李主任感恩戴德的掛斷了電話,隨后又開始留意服裝廠的情況。
沈郁離開服裝廠的時候,再次開口囑咐馬青松道:“馬哥,你可千萬別忘了我跟你說的事情?!?/p>
馬青松點頭:“廠長,你放心,過幾天我肯定去?!?/p>
因為今天沈郁跟劉玉環已經見過面,如果不過幾天再去的話,劉玉環說不定會跟沈郁產生嫌隙。
幾天之后,馬青松給劉玉環打了個電話:“劉老板,您現在在公司嗎?我有點事情想跟您商量一下?!?/p>
劉玉環覺得有些納悶兒:雖說她跟馬青松也算是合作伙伴,但馬青松有事的時候可從來都沒有找過自己。
今天這事情如此反常,難道說沈郁那邊又遇到了什么棘手的麻煩?
事關沈郁她不得不重視:“我在呢,你什么時候過來?”
“那你稍等一會兒,我馬上就過去?!?/p>
一個小時之后,馬青松打車來到劉玉環的公司,他才剛一進門就被劉玉環的助理給叫住:“您好,請問您是馬青松,馬先生嗎?”
奇怪,這人怎么會認識自己?
難道是劉玉環特意讓他等在這里的,馬青松點了點頭:“對,我是?!?/p>
“馬先生請跟我來,劉總臨時有事出去了,她特意讓我在這里等您。”
看來他來的可真不湊巧,無奈之下馬青松只能跟隨助理一起離開。
馬青松坐上助理的車子,忍不住開口詢問:“咱們這是要去什么地方?”
助理啟動車子,面無表情的開口:“自然是去找劉總,馬先生,請系好安全帶?!?/p>
十幾分鐘后,馬青松被助理帶去一塊兒空地,劉玉環此時正在跟一個頭戴安全帽的人說這些什么。
馬青松上前,還沒等開口劉玉環便打發那人去休息了。
她看向馬青松有些緊張的開口詢問:“你怎么過來了?是不是沈郁又出了什么事情?”
馬青松看她如此關心沈郁,頓時覺得有些別扭:怪不得沈郁不想私下跟她接觸,感情這位劉老板是對他存著不該有的心思。
“那倒是沒有?!瘪R青松隨口說了一句之后,再次鄭重的開口:“我這次來找您,其實是有事轉達。
廠長說咱們服裝廠總是生產南方一線城市的服裝樣式終究不是長久之計,所以他打算注冊一個自己的品牌?!?/p>
劉玉環眉頭緊皺,頓時覺得沈郁這就是在故意躲著自己。
她有些不明白,自己跟他之間的關系明明是坦坦蕩蕩,他有什么可防備自己的?
馬青松見她臉色不好,只想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劉老板,這件事情現在已經是勢在必行,不知道您是否同意廠長的意見?”
劉玉環冷冰冰的開口:“這件事情我不同意,你讓他親自來找我。”
他之前怎么沒看出來劉玉環是一個這么沒有邊界感的人。
她明知道沈郁是個有婦之夫,還這樣置工廠的利益于不顧,想方設法的讓沈郁跟她見面。
馬青松強忍怒氣:“劉老板,廠長他現在沒時間,不然也不會讓我代為轉達。
更何況注冊自己的品牌,對咱們工廠而言是百利而無一害,您有何苦鉆這個牛角尖?”
沒時間?
這個馬青松當真是連謊都不會撒,既然沈郁一定要跟她劃清界限,那她肯定是要找沈郁這個當事人問個明白。
“你不用跟他解釋,我現在就打電話問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p>
劉玉環當即撥通了沈郁的電話號碼,沈郁看了眼來電顯示:心里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就在這個時候,正在午睡的馮婉也被電話鈴聲吵醒,她揉了揉眼睛:“是誰???這大中午的給你打電話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馮婉身懷有孕,本就休息不好,這會兒又被一通電話鈴聲給吵醒,自然是免不了要發一通脾氣。
“是,劉姐她可能是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我商量?!鄙蛴裟闷痣娫捑屯庾撸S后還不忘囑咐一句:“你再睡會兒,我去院子里打電話。”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情,那為什么要躲著她?
難道自己在沈郁的心目中就是這么一個胡攪蠻纏的人嗎?
“你給我回來!”馮婉惱怒的朝沈郁的方向甩了一個枕頭:“既然是工作電話,那就在屋子里接,我又不會吃了你你有什么可心虛的?”
沈郁有些頭疼的扶額:這女人還真是難伺候,不當著他的面接電話,就是有事情瞞著她。
若是自己真的當著他的面兒接,估計又是另一番說辭。
這個時候的電話已經自動掛斷,沈郁本打算不予理會,但馮婉卻但馮婉卻態度強硬的,非要他重播回去。
沈郁怕她生氣傷了胎氣,于是便只能聽從她的命令:“行,我的祖宗,你可千萬不要動氣?!?/p>
電話回撥過來,劉玉環當即按下接聽鍵:“沈郁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今天你就給我把話說明白。”
他有些不解的皺眉:這一個兩個的都怎么了?全都無緣無故的沖他發火。
“劉姐,您這是怎么了?無緣無故的怎么動這么大肝火?”
劉玉環性如烈火,直接開口詢問:“還怎么了?你還好意思問。
我問你,你是不是打算以后都跟我老死不相往來,所以才讓馬青松來幫你當傳話筒?”
馮婉聽得出劉玉環此刻一定是在跟沈郁發脾氣,如果是因為工作上的事情,她絕不至于會如此失態。
沈郁看馮婉的臉色不對于是急忙開口:“劉姐,您誤會了,我現在是真的沒有時間,所以才會讓馬哥代為轉達。
畢竟您是除了我之外股份占比最多的股東,所以在注冊品牌這件事情上,一定得得到你的首肯之后才能繼續下一步的行動?!?/p>
聽了沈郁的解釋之后,馮婉的臉色才稍微有所緩和。
不過在這個時候馮婉也徹底的肯定,劉玉環對沈郁一定是存有不該有的心思。
她捂著隆起的腹部艱難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隨后怒氣沖沖的離開了家門。
沈郁見狀只能掛斷電話,急匆匆的跑去追她,生怕馮婉會出什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