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少婦被沈郁攙扶起來,她并沒有跟沈郁道謝,反而選擇相信陳邵坤和歷兆杰的話:“我看你臉生的很,應該是第一次來交易所吧?”
沈郁點了點頭并沒有否認:“沒錯,不瞞你說,我今天才來開戶,不過大姐,南非礦鉆這只股票確實已經是強弩之末,您若是信我就趕緊止損,如果不信的話,那么您一家人的血汗錢就真的要打水漂了。”
中年少婦看了看沈郁的衣著,就覺得他的話應該是危言聳聽。
畢竟歷兆杰和陳邵坤衣著光線怎么看,都應該是那種有文化,有見識的人,就連他們都說南非礦鉆還會大漲,那她自然是不能聽從沈郁的意見。
沈郁也看得出來女人根本就不相信自己,于是他也就沒再多說,直接去了前臺開戶。
三人填好了單,并且完成交易之后,陸羽年突然開口:“沈先生,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過,你有一家機械廠,不知道我們能不能有幸去參觀一下?”
他沒想到陸羽年竟然會主動提起這件事情,既然如此,那他倒也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沈郁轉過頭去看向李長河問道:“李少你也要去嗎?”
李長河對科研方面的事情也十分感興趣,他興奮的點頭道:“當然了,沈先生,你可真是給了我一個不小的驚喜。”
就在三人趕往機械廠的路上,白老板已經到了周總的店里。
周總看著臉色陰沉的白老板,心里十分忐忑:這個瘟神怎么又來自己這邊了?
他壯著膽子上前問道:“白老板,您這是怎么了?”
“怎么了?”白老板陰惻惻的笑著重復了一句他的話,隨后繼續開口:“與其問我怎么了,倒不如先問問你自己都做了什么好事?!?/p>
周總有些搞不明白,他最近一直都按兵不動什么也沒干過,這個白老板到底也是抽的哪門子的風?
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惹得他如此生氣,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只能無奈的開口詢問:“白老板,我實在是不清楚哪里得罪了你,還請您明白告知?!?/p>
白老板覺得周總這就是揣著明白裝糊涂,他立刻開口回懟道:“什么不清楚?我看你這分明就是做賊心虛。”
他的人現在都已經被沈郁送進監獄了,現在的他竟然還在跟自己裝蒜,看來這個周總是鐵了心一定要把他拉下水了。
“除了那個李主任之外,你還有沒有聯系過沈郁身邊的其他人?”
聽了白老板的問話之后,周總這才恍然大悟:“白老板,我冤枉啊,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沒有聯系過他,是他主動找我的……”
還不等周總把話說完,白老板就憤怒的踹了他一腳:“現在你的眼線都已經被沈郁給送進了監獄,你該不會是想跟我說你根本就不知道這件事情吧?”
周總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白老板:怪不得他會如此生氣,原來是因為李主任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
“白老板,你聽我解釋,我真不知道這件事情?!?/p>
現在他們可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果李主任真的把他們之間的交易捅出去,那自己絕對是第一責任人。
他才不愿意獨自承擔這么大的風險,反正水洗布的事情要是沒有白老板的參與,沈郁也不至于會有這么大的損失。
周總捂著隱隱作痛的胃部:“白老板,我在你手下為你辦了不少見不得光的事情,你可不能在這個時候丟下我不管?!?/p>
這個姓周的可真是該死,都已經到了這個時候,他竟然還妄想著自己出手保他。
白老板惡狠狠的瞪了周總一眼:“現在當務之急是得想個辦法讓李主任自己把罪責擔下,看來你得親自去監獄里好好的跟他談談了。”
周總覺得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去監獄探,那不就等于是擺明了他跟李主任之間的關系。
周總果斷的搖了搖頭:“不行啊,白老板這件事情咱們兩個誰也不能去,不過我倒是可以去找別人來幫忙代勞。”
白老板點了點頭,覺得周總說的有道理,他剛才只是被沈郁氣昏了頭,所以做事才有欠考慮。
二人謀劃完一切之后,周總就去了林靜家中,他敲了敲門:“小林你在家嗎?我是周總!”
林靜聽到熟悉的聲音,立刻跑出來給周總開門:“呦!是哪陣西風把我們日理萬機的周總給吹到我家門口來了?”
周總知道林靜是在故意拿話嗆他,不過他現在也顧不上計較那么多,他直接從公文包里掏出一沓現金:“幫我個忙,這些就都是你的了?!?/p>
林靜雙眼放光的看著那沓現金:天??!這么厚的一沓大概能有一萬塊吧,看來這次他應該是遇到了不小的困難。
見錢眼開的林靜當即搖了搖頭:“周總如果是急事的話,您給這點兒錢還是有些太少了。”
這個女人還真是貪心,不過這次自己過來并沒有帶多余的現金。
周總咬了咬牙:“小林啊,你別誤會,這些只是境界,事成之后我再拿一萬塊給你?!?/p>
林靜掩蓋著內心的喜悅之情,最后勉為其難的開口道:“是什么事情,你就直說吧?!?/p>
周總將李主任入獄的事情告訴了林靜,并且要求林靜以李主任家屬的身份去探監。
林靜最初在知道李主任入獄的時候,眼里是止不住的興奮:那個老不死的也有今天,等明天自己去探望他的時候一定得好。好吵笑他一下,再讓他之前那樣對待自己。
周總看林靜半天都不發一言,隨后急忙開口詢問:“小林,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她這才回過神來:“周總請放心,您的話,我都已經牢牢記住了,不過李主任他就是光棍兒一條,而且也沒有什么在乎的人。
所以,這些話對他來說應該是毫無用處,說不定反而還會適得其反,到時候您可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所以這件事情還是應該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