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聰知道沈郁這是在防備自己,不過今時今日他跟沈郁早已經是云泥之別,他還哪有能力與他抗衡。
如今他也只是想跟沈郁搞好關系,這樣才有可能讓他幫自己一把,賺更多的錢。
馬聰一臉認真的開口:“別客氣,我一直想找機會跟你好好聊聊,這不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我保證這家店里的東西都是真品,你看上什么只管拿走就當是我給你和弟妹賠罪了?!?/p>
他雖然這么說,但沈郁也不敢輕易相信他,畢竟他手里的生意大多都是見不得光的。
沈郁可不想繼續跟他閑扯下去,隨后再次開口拒絕了他的好意:“馬老板,咱們一碼歸一碼,買東西的錢我還是要花的?!?/p>
說完之后他看了一眼貨架上的標簽兒,隨后去前臺交了錢之后就告辭回家去了。
沈郁拿著絲巾來到悶悶不樂的馮婉跟前:“婉婉,你還在生我的氣呀!”
馮婉撇了他一眼,隨后就回了臥室,就連一句話都沒有跟他說。
他緊隨其后來到馮婉身邊:“婉婉,這是我給你買的絲巾,你看看喜不喜歡?”
這個該死的狗男人,該不會以為他給自己買了禮物,自己就能原諒他所做的糊涂事了吧。
他看馮婉仍是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只能無奈開口:“婉婉,你別鬧了,好不好?
我那也是無奈之舉,再說股市貼合民生跟推牌九,搖色子那些是不一樣的?!?/p>
沈郁跟她說了這么多,但馮婉卻覺得他說的這些只是為了給他自己找借口。
他們的日子這才好過了多久沈郁就狗改不了吃屎,她絕不能讓沈郁在繼續這樣斷送了他們美好的生活。
馮婉很是氣惱的開口:“我不管,賭博就是賭博,你要是戒不掉的話,以后就離我遠一點。”
沈郁有些頭疼,實在是沒辦法的他最后直接開口:“你再給我三天時間,三天之后,我保證不會再去股市?!?/p>
歷兆杰跟他的賭約已經開始,他絕不能在這個時候半途而廢。
馮婉有些搞不明白,既然已經決定不再去那個地方,為什么還讓自己再給他三天的時間?
她憤怒的指著沈郁的鼻子:“老沈,你簡直是無可救藥,既然這樣,那我們也沒必要生活在一起了?!?/p>
沈郁十分無奈的跟馮婉說了事情的始末,馮婉半信半疑的開口詢問:“你說的是真的,只要完成這個賭約之后,你就再也不去那個地方了?”
他鄭重的點了點頭:她都要跟自己鬧離婚了,自己弱勢再去的話那豈不就等于是在自討苦吃。
馮婉將沈郁的枕頭丟給了他:“這幾天你給我滾到別處去睡,等你什么時候真的不再去賭博,你再搬回來。”
沈郁不想再惹馮婉生氣,將絲巾放下之后就拿起自己的枕頭去了客房。
第二天,沈郁帶著相關資料來到工商局注冊,一應手續都辦理完成之后,還要在等15至45天之后才能拿到受理通知書。
另一邊的林靜也來到公安局探監:“警察同志,我是李主任的同事,請問他現在被關在什么地方?我可以去看看他嗎?”
警察皺眉:李主任的嘴巴很硬,從事發到現在,他們只從視頻里知道一個周總,而且還因為證據不足不能將他找來問話。
這會兒又蹦出來個同事也不知道,她是否跟這件事情有關系。
林靜看得出警察有些不爽,但還是硬著頭皮繼續開口:“警察同志,李主任的家人都不在這邊,所以我能去看看他嗎?”
警察搖頭:“不行,只有犯人的親屬才有探視的權利,你請回吧!”
林靜一聽頓時急了,如果他不能去探視的話,那周總交代自己的任務還怎么完成。
“可是,他……”還不等她把話說完,警察再次開口:“這位小姐你說的再多也沒有用,不能見就是不能見,你趕快回去吧。”
警察態度堅決,自己也不可能在警察局胡攪蠻纏,否則一定也會被他們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抓起來。
實在是沒有辦法的她只能先行離開,剛走出公安局的大門,林靜便給周總打了個電話:“周總警察說了只有親屬才有探視的權利,我并非她的親屬,所以無權探視?!?/p>
周總有些惱怒的開口:“我上次不是跟你說了,讓你以親屬的名義過去探視,你是怎么說的?為什么會把事情辦砸?”
林靜無奈的開口狡辯:“就算我這么說了,人家警察要是問我要證據,我也沒有啊,周總現在這事情也已經這樣了,要不您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吧?”
想辦法,想辦法,現在他還能怎么辦?
白老板那邊是根本就不可能幫他的,畢竟這個事情于他而言就是損失些錢財而已,但與自己這邊恐怕是要坐上幾年牢的?
畢竟這所有的事情都是自己出面跟李主任詳談,白老板一直待在幕后,甚至李主任都不知道有白老板這個人物。
就在這個時候,林靜突然不合時宜的干嘔了一聲,她有些難受的開口:“那這件事情就這樣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就先掛了?!?/p>
周總頓時有種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的感覺。
他左思右想覺得現在能幫他的也就只有白老板了,無奈之下他再次來到白老板的公司:“白老板,救命??!”
白老板很是嫌惡的瞪了他一眼:這個沒用的廢物怎么又來了?
難道是自己交代給他的事情他沒有辦成?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更加沒有待在自己身邊做條狗的資格了。
周總上前拉住白老板的袖子,焦急的開口:“白老板,你要是不救我的話,等警察來找我問話的時候,我只能……”
還不等周總把話說完,白老板便直接起身一腳踹向了他的肚子:“夠了,你給我閉嘴!
別以為握著這一點兒把柄就能拿捏我一輩子,如果你敢把這件事情抖出去,那么我敢保證,你以后都別想有好日子過,你自己看著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