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羽年皺眉:“這樣行嗎?”
如果這么做的話,那就等于那些工人是拿著兩份工資,那那些井上作業(yè)的員工只怕也會眼紅。
沈郁覺得他實在是太過優(yōu)柔寡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創(chuàng)下如今的家業(yè)的:“這個你就放心吧,我保證他們是不會多話的,如果有人敢有異議的話,那就干脆讓他們下崗,把崗位留給更有用的人。”
沈郁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很大,而且眼神中也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他的氣場十足,頓時讓下面那些正在竊竊私語的員工也不禁閉緊了嘴巴,不敢再多說半個字。
陸羽年看到這樣的沈郁,心里不禁又多了一絲敬重,今天這件事情要不是有他幫忙,估計就連他自己都得掛彩。
等二人商量出結(jié)果之后,陸羽年再次開口:“剛才我跟沈老板之間商量的事情你們也都聽到了,不知道你們是什么想法?”
他們本身就是因為沒有工作才跟陸羽年翻了臉,如今工作的問題已經(jīng)有了著落,而且工資還是日結(jié),那他們還有什么話好說,于是便紛紛簽了合同,拿了第一個月的最低生活保障金之后就離開了鋼鐵廠。
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之后,陸羽年就帶著沈郁去了自己的車店:“沈先生,你是不知道,上個月你讓我和李少買的那支股票讓我們的本金翻了好幾番,你那么早就清倉,實在是太過可惜。
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你是否能夠答應(yīng)。”
沈郁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大致已經(jīng)猜出了他的想法。
不過自己答應(yīng)馮婉,從此以后再也不去股票交易所,也不會再碰跟賭博有關(guān)的一切交易活動。
就在沈郁想著該如何拒絕陸羽年的時候,他突然開口:“沈先生也不用覺得為難,跟你說句實話,我之前炒股雖然有小賺。
但收益畢竟有限,自從認(rèn)識你之后跟你選的那幾支股票一直都成穩(wěn)固上升的趨勢,以你選股票的眼光簡直比某些操盤手都要精準(zhǔn)。
所以,我想著以后在股市就仰仗你敏銳的洞察力,不過你放心,我也不白占你的便宜,以后我會將我收益的百分之三十打到你的賬戶,就是不知道你是否同意?”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yīng)該也不算是違背自己對馮婉的承諾,畢竟別人白給的錢不要白不要。
不過自己只是幫忙出點主意,就白白要了人家百分之三十的收益,這未免也有些太過分了。
沈郁思慮片刻,隨后開口:“陸少,百分之三十太多了,只要您能給我百分之十五的收益即可,不過這件事情可千萬不能讓我媳婦兒知道,不然我恐怕又要吃不完兜著走了。”
陸羽年表示理解的點了點頭,不過沈郁要的百分之十五實在是太少了,他覺得有些委屈沈郁,但在沈郁的再三要求之下,他也不得不點頭同意。
之后的幾天里沈郁沒事便往陸羽年家里跑,小妹覺得有些奇怪,于是便詢問馮婉是怎么回事:“嫂子,我怎么感覺自從我來了這里之后,我哥就很少在家,他之前也是這個樣子的嗎?”
馮婉當(dāng)即搖了搖頭:“那倒不是,不過他為了在家照顧我,這段時間已經(jīng)耽誤了不少的工作,所以你來了之后,他會比之前忙很多。”
小妹仍然覺得很是奇怪:“我哥白天出去忙,這很正常,那晚上呢?”
馮婉撓了撓頭也覺得有些不太對勁,不過沈郁跟陸羽年本身就是合作伙伴,他去他那里自然也是為了談公事。
想明白這一點之后,馮婉急忙開口安慰小妹:“妹妹你才多大,怎么就這么操心?
你哥跟陸少和李少他們正在辦一件大事,所以他們經(jīng)常會在晚上碰面也很正常,你記得這件事情最好不要跟外人提起,不然很有可能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小妹雖然不知道他們在做些什么,但總能感覺到似乎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為了不給自家哥哥招災(zāi)惹禍,于是便點了點頭,不再跟馮婉議論這件事情。
殊不知這兩個人經(jīng)常在晚上碰面,其實是在研究股票大盤。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歷家舉辦的土地流轉(zhuǎn)會,來參加這次活動的人數(shù),不亞于上一次的土地拍賣會。
沈郁剛進門,就看到好幾個熟悉的身影,其中便包括白老板和劉玉環(huán)。
劉玉環(huán)見到這一次沈郁的身邊并沒有其他人,于是便熱情的跑過去跟他搭訕:“小沈,這次就你一個人來的嗎?”
他點了點頭:“對啊,劉姐,你也一個人嗎?”
自從經(jīng)歷過上次陳生的背叛之后,劉玉環(huán)編一個人獨來獨往,習(xí)慣了:“對啊,我也是一個人,這次的土地流轉(zhuǎn)會白老板也來了,咱們要不要聯(lián)合起來商量出一個應(yīng)付他的對策?”
沈郁果斷的搖頭拒絕,畢竟臨時抱佛腳商量出來的對策也不一定有用,更何況自己完全沒有把那個姓白的放在眼里。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白老板聽到二人的議論聲之后立刻走上前去打斷道:“劉小姐,你覺得你們臨時起意達成的同盟能有多堅不可摧?”
劉玉環(huán)緊抿著唇?jīng)]有回答,反而是看向了沈郁,但此時沈郁一心撲在地形圖上,根本就沒在意他們二人之間電光火石的氣氛。
她有些不甘心的上前拽了沈郁一下:“小沈,你這是什么意思?我一個大活人還沒有那張圖好看。”
這個該死的難道就沒看到那個白老板正在挑釁她嗎?
就算他們兩個人不是情侶,但好歹也是合作伙伴,他這樣無視自己也實在是太過分了。
沈郁回過頭來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便去一邊的椅子上坐下來休息,他才懶得去管這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劉玉環(huán)的熱臉貼了冷屁股,這讓白老板覺得自己的猜測果然沒錯,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合作,并不是那么密不可分,搞不好到最后也只會落得個分崩離析的下場。
她看著離自己老遠的沈郁,心里頓時更加氣惱,不過現(xiàn)在拍賣會就要開始了她只能暫時壓制住自己的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