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朝曦經(jīng)過一番深思熟慮之后,還是決定先拒絕沈郁,不過沈郁對此早有預(yù)判。
而且他也知道于朝曦這次肯定不會如他所愿,到最后這兩塊兒地皮還是會被自己收入囊中。
沈郁就坐在椅子上眼睜睜的看著于朝曦四處碰壁,而白老板也早已達成了自己的目的。
白老板走到沈郁身邊,嗤笑一聲:“怎么沒人愿意搭理你?所以只能在這里坐冷板凳了,是嗎?”
沈郁只不過是淡淡的撇了他一眼,隨后開口:“我只不過是在欣賞自己的獵物,做無謂的掙扎罷了。”
獵物?
這小子怕不是瘋了,在座的哪一位不是房地產(chǎn)行業(yè)中的精英,怎么可能是他這個初出茅廬的混小子能比擬的,他說這話未免也太可笑了一些。
白老板冷笑:“你說這話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實話跟你說,上次你在土地拍賣會上的表現(xiàn),再他們的眼里不過就是個白癡。
是人就不會想跟白癡打交道,所以我勸你還是盡早離開,別繼續(xù)在這里自取其辱。”
沈郁看了白老板一眼,隨后開口:“既然你這么有自信,覺得在場所有人都不會搭理我,那不如咱們打個賭如何?”
又是打賭這臭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上一次歷兆杰跟他打賭就沒什么好下場,不但被迫答應(yīng)讓沈郁來參加這次的土地流轉(zhuǎn)會,而且還被歷家的長輩狠狠地責罰了一番。
沈郁看白老板想了半天都不敢答話,于是便笑了笑說道:“怎么白老板莫非是不敢?既然如此的話,你剛才又何苦那么挖苦我呢?”
沈郁的激將法很是奏效,白老板聽后狠狠地瞪了沈郁一眼:“我有什么不敢的?如果你輸了的話,就把機械廠地皮的使用權(quán)還給我。”
這家伙實在是太記仇了,這件事情都過去快半年之久,他怎么還在耿耿于懷?
不過自己若是不答應(yīng)他的話,肯定又免不了要被他挖苦幾句。
沈郁擺弄著手上的腕表,氣定神閑的開口:“沒問題,不過如果是你輸給我的話,你又要付出怎樣的代價呢?”
這個沈郁是在癡人說夢嗎?他怎么可能會輸。
沈郁從一進來開始就一直坐在他現(xiàn)在的位置上,基本上都沒怎么動過,這幫人怎么可能會眼瞎到跑來跟他一個兩手空空的人搭訕。
白老板冷哼一聲:“沈郁我勸你還是不要白日做夢了,哪怕你進來的時候手上拿一張白紙,別人都會高看你一眼,但你現(xiàn)在兩手空空,誰知道你來是做什么的?”
他的盲目自信讓沈郁覺得十分好笑,誰告訴他兩手空空就沒人來跟他搭訕,誰又規(guī)定兩手空空不能來參加土地流轉(zhuǎn)會?
只要自己舍得花錢,他就不相信能有人會抵擋得了金錢的誘惑:“別說那么多廢話,只要是打賭那就得有來有回,既然我的懲罰是你定的,那我要是贏了是不是也可以向你提一個要求?”
此時此刻的場景,白老板覺得似乎有些似曾相識,但話都已經(jīng)說到此處,自己若是不答應(yīng)他的話,反倒顯得自己心虛:“那好,我就看你怎么自取其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于朝曦仍舊奔走在宴會上,但卻仍舊無人問津。
沈郁的眼神從始至終都沒從他身上轉(zhuǎn)移過,白老板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有些好笑的開口:“我當你的獵物是誰呢?原來是這個難以駕馭的瘋子。
沈郁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打算,因為這個人脾氣執(zhí)拗,只要是他認定的事情,哪怕是完不成也絕不會隨便找人將就,這一次你輸定了。”
他只是淡淡的瞥了白老板一眼:“還沒有到最后一秒,究竟鹿死誰手還是個未知數(shù),你現(xiàn)在就把話說的這么滿,等會兒被打臉的時候豈不是要丟盡顏面?”
白老板不相信沈郁會一直有這么好的運氣,這一次他非要看著沈郁一敗涂地不可。
就在這個時候,劉玉環(huán)也來到二人身邊,隨意找了個位置坐下:“白老板,你這個人可真有意思,既然都已經(jīng)這么看不起小沈了,為什么還總往他身邊湊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的下屬呢。”
白老板有些不解,沈郁可是不止一次下她的面子,她為什么還要如此恬不知恥的湊上來給沈郁欺負。
他一臉憤懣的開口:“劉小姐,我實在是搞不懂這個沈郁的優(yōu)勢究竟在哪里?你為什么總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幫助他?哪怕他當眾羞辱你,你都不曾跟他紅過臉。”
劉玉環(huán)懶得跟他說話,而是一種高高在上的態(tài)度凝視著他:“老娘樂意,你管得著嗎?
還有你下次可千萬得管好自己的狗,別讓他總在別人面前撒野,這回我們大度放過了他,但再有下回就別怪我們把你也跟著連根兒拔起,到時候看你還有什么資本在我們面前耀武揚威。”
白老板再次吃癟,本著好男不跟女斗的原則,靜靜的坐在一邊,等待著這次土地流轉(zhuǎn)會結(jié)束。
白老板終于不再打岔,劉玉環(huán)又故意往沈郁的身邊蹭了蹭:“小沈,我看你一直待在這里沒動,你到底有什么想法?
不妨跟我說一說,說不定我還能找?guī)讉€熟人來幫幫你,你總是這樣悶聲不說話,我實在是猜不透你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沈郁覺得他說這話真是搞笑,他現(xiàn)在想要的只是劉玉環(huán)能離他遠一些。
要不是因為時機不合適,自己也沒有權(quán)利開除她,不然他早就已經(jīng)不允許像劉玉環(huán)這樣的女人總是時不時的往他身邊湊。
沈郁很是無奈的嘆了口氣,隨后再次開口警告道:“劉姐,其實我的想法很簡單,只要你以后能正常的跟我交流,別總是制造那種曖昧的話題,我想我們之間的相處應(yīng)該還是會十分愉快的。”
即便沈郁已經(jīng)這樣說,但劉玉環(huán)還是裝作一臉不懂的樣子:“我知道你的家庭狀況,也知道你有老婆,但這并不代表我不能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