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看他面露難色,于是便有些緊張地開口詢問:“陳縣長,您能不能幫幫忙?”
馮婉之前可以考上清北大學,想必成績一定不差。
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咂舌道:“她學習成績怎么樣?”
沈郁將馮婉的成績單遞給陳大生:“您看看,這是我媳婦兒的成績單,您看這分數多漂亮,僅差幾分就是滿分的試卷呢。”
馮婉的成績的確是不錯,但輟學畢竟是她自己的決定,是人就得為自己的決定負責,現在反悔顯然是已經來不及了。
自己在教育局那邊的確是有些人脈,但這個大學馮婉還能不能上得了,主要還是得看她自己的本事。
沈郁看陳大生半天沒有說話,于是趕忙開口詢問:“陳縣長,您能不能想想辦法?”
他思考了片刻,隨后開口:“據我所知,你媳婦兒好像是快臨盆了吧,這個時候考慮讓她上學的問題,是不是有點兒操之過急。”
這一點沈郁也清楚,他也不是立刻就讓馮婉去上學,只是這件事情要辦好不也需要一定的時間,他只要一個承諾就好,至于什么時候可以去上學,還是得看馮婉自己的意思。
沈郁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陳大生,陳大生指著沈郁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哪有他這樣求人辦事的,別說現在他還沒有幫忙。
就算是這事情完成之后還得看馮婉自己的意思,那合著他以為那個大學是他們自己家開的,想去就去,不想去就不去嗎?
沈郁看陳大生氣了個半死的模樣,急忙幫他順了順氣:“陳縣長,我們這情況不是特殊嗎?
您就行行好,幫幫忙,您放心往后鳳凰縣那邊有什么需要出錢出力的地方,您就只管找我,我一定會盡全力支持您的工作。”
沈郁和馮婉的情況的確是有些特殊,不過機會倒也不是沒有。
陳大生想了想,隨后開口:“這個成績單等會兒我拿走,不過這件事情能不能辦得成還是兩說,如果不行的話,你恐怕還得自己想辦法。”
沈郁聽了他的話之后,瞬間就如同是打了雞血一般,一個勁兒地幫他夾菜,倒酒。
陳大生頓時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當初機械廠的事情圓滿解決的時候,他也沒見沈郁這么獻過殷勤。
看來這個馮婉在他心目當中的地位果然是無人能及的,他倒是很有興趣想要認識一下這個能讓沈郁神魂顛倒的女人。
沈郁想陳大生既然要找教育局的人幫忙,那倒不如讓他幫自己引薦幾個教育局的領導,這樣往后再辦事的時候也能更方便一些。
這么想著沈郁便跟陳大生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您跟教育局的人見面的時候能不能也帶上我?”
陳大生想了想,自己最近有那么多的事情要忙,把人介紹給沈郁,讓他親自去辦他老婆的事情也不是不行。
“沒問題啊,那你定一個時間吧,到時候我把人一并給你約出來。”
沈郁沒想到陳大生辦事如此敞亮,如果是這樣的話,倒是省去了不少的麻煩。
他略一思索,隨后開口:“那就這周六下午一點半吧,您覺得這個時間怎么樣?”
陳大生覺得這樣不錯,反正雙休日也不上班,還能多跟沈郁聯絡聯絡感情,估計以后沈郁再有什么好事,也一定會分自己一杯羹。
“挺好的,那到時候你可千萬得好好準備一下,可別讓人覺得你是一個無禮的暴發戶。”
沈郁立刻點頭同意下來,吃飽喝足之后二人便各自回各家。
沈郁現在沒有去處,于是便只能去陸羽年那里,結果剛走到半道兒就遇到了劉玉環。
她目光銳利地看著沈郁問道:“你這幾天都干嘛去了?既不回家也不去工廠上班,你這個人真是越來越不負責任了。”
沈郁覺得有些好笑,自己也負不負責任,還需要她來評判嗎?
再說自己就算不去上班,也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妥當,她有什么資格拿這個理由來跟自己說教?
他下意識地遠離劉玉環,隨后開口:“我可是有很多正事要忙,每天待在工廠里,管的永遠都只是那些瑣事。
我要做的可不單單盡是如此,所以你與其在這里指責我不管事,倒不如去好好管理一下你自己公司的事情。”
劉玉環再次被沈郁堵得啞口無言,這家伙也不知道是怎么了,這段時間就好像是吃了槍藥一樣,自己也只說了一句,而他卻總跟連珠炮一樣,每次都能打得自己無力還口。
劉玉環現在就好像是有了抗體一樣,不管沈郁怎么說,她都會鍥而不舍地糾纏著他:“我知道你不待見我,但我所說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好,你可千萬別不識好人心。”
好人!真是可笑,誰家的好人一天到晚總想著怎么破壞別人的夫妻感情。
沈郁冷哼一聲:“大可不必,劉姐你要是有時間、有精力的話,就別總把自己的終身大事吊在我這一顆歪脖子樹上。
整個太平縣這么大,除了我之外,你總能找到一個更適合你的對象,更何況你和你家族那邊一定也有不少的人選。”
沈郁說的不錯,但即便是如此,她也覺得那些人比不上沈郁的一根小拇腳趾。
自從上次沈郁英雄救美之后,她就對沈郁有種莫名其妙的占有欲,她不喜歡沈郁跟她太過客氣,更不喜歡沈郁因為馮婉而跟她疏遠。
劉玉環攔住沈郁的去路,還時不時地要往他身邊靠:“你干嘛總是躲著我?我又不是洪水猛獸,能吃了你不成。
再說,那些人再好也無法跟你相比,他們都太過虛偽、太過自我,不像你那么真誠勇敢,你越是躲著我,我就越是喜歡你。
沈郁,你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我的追求?那個馮婉都已經害得你無家可歸了,你為什么還這么執著地喜歡她,愛著她?”
沈郁有些無奈:“劉姐,請注意一下你的措辭,我并不是無家可歸,只是我有事暫時不方便回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