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她聰明伶俐,說不定還這是一塊兒讀書的材料。
馮婉想了想,隨后開口:“老沈,你明天就幫我準備一些復(fù)習(xí)資料,再給小妹買幾本初中的教材,我在家里多給她補補課,這樣她去夜校學(xué)起東西來也不會太過吃力。”
小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嫂子,我看還是算了,你還是先顧好你自己,再說你現(xiàn)在還懷著身孕,要是累壞了可怎么是好?”
馮母很不贊同的搖了搖頭:“小妹,你聽嬸子跟你說,讀書對你嫂子來說并不算什么,你完全不用擔(dān)心我會拖累她,相反有了你在身邊,只會更加促進她學(xué)習(xí)的動力。”
小妹其實也很想讀書,但沈郁實在是太忙,根本就沒時間管她,所以他才一直不好意思跟沈郁說。
那天他跟馮婉吵架,陸羽年帶她出去散心的時候,她剛好走到一個民辦夜校的門口,心里很是神往,但卻沒想到自己的小心思會被陸羽年給看穿。
沈郁心懷愧疚的看向小妹:“小妹,對不起,這段時間是哥哥忽視了你的感受,你放心明天哥哥就去給你找家教,這樣你就不用擔(dān)心會打擾到你嫂子的學(xué)習(xí)。”
小妹聽后很是激動的點了點頭,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情緒。
吃完了飯,陸羽年便直接告辭回家,沈郁則是將馮母送回了醫(yī)院。
第二天,沈郁便跑去城里的各大書店給馮婉買復(fù)習(xí)資料,之后又去了人才市場給小妹找家教。
他找了一圈兒也沒找到一個合適的,他垂頭喪氣的回到了家中。
馮婉見沈郁愁眉苦臉的樣子急忙開口詢問道:“老沈,你這是怎么了?”
他將買來的學(xué)習(xí)資料放在桌子上,隨后有些疲憊的開口:“你看看這些用不用得上?如果還需要什么其他的書籍,就列一個清單給我,等會兒我再去一趟書店。”
馮婉將桌上的復(fù)習(xí)資料翻看了一遍之后,當(dāng)即對沈郁豎起了大拇指:“老沈,這些復(fù)習(xí)資料都非常有用,我暫時也不需要其他的書籍,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為什么不開心?”
她覺得能左右沈郁思想的除了自己之外,恐怕也就只剩下那個劉玉環(huán)了。
此時的她已經(jīng)做好了心理準備,但不料下一秒沈郁便唉聲嘆氣的開口:“現(xiàn)在找一個好家教實在是太難了,我跑遍了人才市場,也沒找到一個能教初中課程的老師。”
聽了沈郁的回答之后,馮婉頓時松了口氣。
她翹了翹嘴角:“我說我親自教小妹,你們還怕耽誤我的學(xué)習(xí),現(xiàn)在倒好,連個合適的家教都找不到,也不知道某人后不后悔?昨天沒有接受我的建議?”
沈郁知道馮婉這是在故意逗自己,不過他還是覺得先不要讓馮婉分心比較好。
他嘆了口氣:“家教的事情我可以慢慢兒找,反正小妹讀書也不急在一時,反倒是你明年就要參加高考,這個時候可千萬不能分心。”
馮婉自然知道現(xiàn)在對自己來說可是非常時期,不過她覺得替小妹著急的人可不止沈郁一個,隨后她意有所指的開口:“老沈,你覺得陸少這個人怎么樣?”
他不明白馮婉為什么突然問這個問題,不過他還是下意識的開口回答道:“陸少這個人其實不錯,不但心細如發(fā),而且還沒什么架子,是個懂得聽取他人意見的聰明人。”
他如果不是因為聽從了自己的建議,想必他的鋼鐵廠此刻已經(jīng)因為資源枯竭而倒閉。
馮婉扶額:看來這沈郁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他的生意經(jīng),自己問他這個,可不是因為陸羽年是他的合作伙伴。
他看到馮婉現(xiàn)在的表情,似乎也意識到了什么,他急忙擺手否認:“不可能的,婉婉,我看你絕對是想多了,陸羽年怎么可能會對小妹動心。”
像他這樣的貴公子什么樣的女人沒見過,怎么可能會對像小妹這樣的鄉(xiāng)下野丫頭有什么想法?
再說兔子不吃窩邊草的道理,他應(yīng)該明白。
自己跟他親如兄弟,所以自己的妹妹,也就是他的妹妹。
他之所以那么關(guān)心小妹,恐怕也是因為愛屋及烏,如果小妹不是自己的妹妹,估計他連看都懶得看上一眼。
馮婉搖頭,覺得自己的感覺不會出錯:“你要是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是不是愿意當(dāng)小妹的家教?
難道你就沒有注意,昨天晚上我說可以叫小妹初中課程的時候,他的臉色就不是很好,之后又聽說你要幫小妹找家教,他的臉色就徹底垮了下來,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也不會猜到他也許是喜歡小妹。”
沈郁怎么想怎么覺得不可能,畢竟自己這么多天,幾乎每天都有一多半兒的時間是跟陸羽年混在一起,如果他真的喜歡小妹的話,那他為什么不跟自己說呢?
再者平時他們兩人的互動極少,陸羽年也不像是一個見到漂亮女孩兒就會一見鐘情的人。
他思索了片刻,突然覺得自己確實是應(yīng)該關(guān)心一下小妹的私生活了。
正這樣想著,小妹突然闖進了他跟馮婉的屋,沈郁緊皺著眉頭將她叫到自己的身邊:“小妹,你過來我有件事情想問你。”
馮婉驚的瞬間瞪大了眼睛:這個缺心眼兒不會直接去問他妹妹到底喜不喜陸羽年吧?
小妹有些狐疑的來到沈郁身邊:“哥,你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嚴肅?”
她覺得這樣的沈郁有些陌生,雖說他現(xiàn)在比較喜歡馮婉,但自己好歹也是他的親妹妹,他應(yīng)該不會太為難自己。
沈郁勾了勾唇:這丫頭一向是天不怕地不怕,真沒想到他也會有見到自己緊張害怕的時候。
他清了清嗓子,隨后繼續(xù)開口:“哥今天去人才市場找了一圈兒,也沒看到合適的家教人選,要不然你去陸羽年那里問問他愿不愿意教你。”
沈郁清楚的記得,陸羽年也是名校畢業(yè)的高材生,教自己的妹妹應(yīng)該不在話下,正好他也可以看看陸羽年對自己的妹妹到底有沒有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