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腳下一蹬,準備繞過轎車離開。
“沈郁,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劉玉環見沈郁不為所動,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你別忘了,當初是誰幫你解決資金短缺的問題!”
沈郁停下腳步,眉頭緊鎖,他最討厭被人威脅。
“劉玉環,我早就跟你說過,我不喜歡你,我有老婆孩子你別得寸進尺!”沈郁壓低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
“得寸進尺?呵呵,沈郁,你少在我面前裝蒜!”劉玉環冷笑一聲,“你心里怎么想的,別以為我不知道!馮婉人老珠黃,我哪里比她差!”
沈郁聽到她辱罵馮婉,頓時怒火中燒,他猛地轉過身,指著劉玉環的鼻子,怒斥道:“你嘴巴放干凈點!馮婉是我妻子,請你放尊重些!”
劉玉環絲毫不懼,反而更加囂張起來:“妻子?沈郁,只有我才能站在你身邊,馮婉就是一個農村婦女,幫不了你一星半點!”
“夠了!”沈郁不想再聽她胡言亂語,打斷了她的話,“我最后再說一遍,我和你之間,除了合作關系,沒有任何關系!你以后不要再來騷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沈郁不再理會劉玉環,騎上自行車揚長而去。
劉玉環坐在車里,看著沈郁遠去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的光芒。
“沈郁,你以為你逃得掉嗎?我得不到的東西,別人也別想得到!”
沈郁一路騎車,心里卻久久不能平靜。
劉玉環的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在他的心頭。
他知道,劉玉環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他必須想辦法徹底解決這個問題,否則后患無窮。
可是,該怎么辦呢?
沈郁心亂如麻,一時間竟毫無頭緒。
沈郁回到家,滿腦子都是劉玉環那張扭曲的臉和惡毒的話語。
他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馮婉見他臉色不好,關切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
沈郁勉強擠出一絲笑容,不想讓妻子擔心。
“沒事,就是路上堵車,耽誤了一會兒。”
他把給馮婉和小妹買的學習資料遞過去,岔開話題道:“看看,這些夠不夠?要不要再買點什么?”
馮婉接過資料,隨手翻了翻。
“夠了夠了,你真是的,買這么多,我又不是一天就能看完。”
沈郁看著妻子溫柔的笑容,心里稍稍安定了一些。
他暗暗發誓,一定要保護好馮婉,不讓她受到任何傷害!
畢竟,他虧欠妻子太多了!
接下來的日子,馮婉開始專心致志地復習備考。
她每天早上五點就起床,先做兩個小時的家務,然后開始學習,一直到晚上十點才休息。
沈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他盡可能地幫馮婉分擔家務,照顧她的生活起居,讓她能夠心無旁騖地學習。
馮婉一開始還有些不習慣,覺得沈郁太寵著她了,像照顧孩子一樣。
但沈郁的堅持和體貼,讓她無話可說。
“阿郁,你不用總是圍著我轉,我自己能行。”馮婉一邊做著習題,一邊對沈郁說道。
沈郁正在幫她整理復習資料,聞言抬起頭,笑著說:“我知道你能行,但我更想照顧你。你就讓我好好表現一下,讓我做個稱職的丈夫,行嗎?”
馮婉被他認真的語氣逗笑了,嗔怪道:“你這人,就會說好聽的。”
沈郁走到她身后,輕輕地摟住她的肩膀。
“我說的是真心話。婉婉,你為了我,放棄了那么多,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實現夢想,我當然要全力支持你。”
“謝謝你這么理解我,支持我。”
沈郁輕輕地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吻。
“傻瓜,說什么傻話。我們是夫妻,本來就應該互相扶持。”
然而,沒過多久。
這天,馮婉正在做數學題,突然遇到了一道難題,怎么也想不出解題思路。
沈郁見狀,連忙放下手中的工作,走到她身邊,關切地問道:“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什么難題了?”
馮婉指著習題冊上的那道題,無奈地說:“這道題我看了半天,還是沒有頭緒,你幫我看看。”
沈郁接過習題冊,仔細地看了看題目,然后拿起筆,在草稿紙上演算起來。
他雖然只有高中文化水平,但這些年在商場上摸爬滾打,自學了不少知識,所以這道數學題對他來說并不算太難。
很快,他就找到了解題思路,并詳細地講解給馮婉聽。
馮婉聽得非常認真,一邊聽一邊點頭,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
“原來是這樣啊,我之前怎么就沒想到呢?”她恍然大悟。
“這很正常,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思維盲區,遇到難題的時候,不要鉆牛角尖,換個角度思考,也許就能找到突破口。”
想著自己學習的終究有限,不及那些專業老師。
沈郁認真道:“婉婉,要不咱們請個家教吧?”
馮婉心疼丈夫,搖搖頭。
“不用,我自己學就行,再說請家教多貴啊,咱們家現在正是用錢的時候……”
“錢的事你不用擔心,我能賺到。”沈郁打斷她,“你和小妹的學業最重要,咱們不能在這上面省錢。”
馮婉還想說什么,沈郁握住她的手,語氣堅定:“就這么定了,我明天就去人才市場問問,找個靠譜的家教老師。”
馮婉看著丈夫堅定的眼神,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第二天,沈郁起了個大早,騎著自行車準備趕往人才市場。
他一邊騎車,一邊想著劉玉環的事。
那個女人,就像一塊甩不掉的狗皮膏藥,讓他煩不勝煩。
而且婉婉不能再誤會了!
“一定要想個辦法,徹底解決這個麻煩!”沈郁暗暗下定決心。
然而,沈郁沒想到的是,麻煩會來得這么快。
他騎到半路,就接到了廠里的電話,說是劉玉環在外面鬧事,指名道姓要見他。
沈郁心里咯噔一下,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匆匆趕回去,生怕劉玉環搞出什么動靜。
到了服裝廠門口,還真是劉玉環,一身妖艷的打扮,與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