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突然,一聲巨響,大廳的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一個怒氣沖沖的身影闖了進來。
“沈郁!你個卑鄙小人!”
周浩紅著眼,咬牙切齒地瞪著沈郁,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郁眉頭微皺,看著眼前這個狀若瘋狂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厭惡。
“周浩,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請你出去!”
“出去?我今天就是來跟你拼命的!”周浩怒吼著,沖向沈郁。
“保安!保安!”作為表姐的邵華見狀,絲毫沒有手軟立刻大聲呼喊。
幾名保安聞聲趕來,迅速將周浩控制住。
“放開我!沈郁,你毀了我爸,我要殺了你!”周浩拼命掙扎著,卻無濟于事。
沈郁冷冷地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波瀾:“周浩,你父親的所作所為,是他咎由自取,與我無關。”
“你胡說!如果不是你,我爸怎么會去走私?都是你逼的!”周浩聲嘶力竭地吼道。
沈郁輕蔑地一笑:“周家資金鏈斷裂,早已是強弩之末,就算沒有我,也遲早會完蛋。你與其在這里撒潑,不如好好想想,以后該怎么活下去?!?/p>
周浩愣住了,沈郁的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擊中了他的心房。
是啊,父親的公司已經破產了。
他現在一無所有,還有什么資格報仇?
想到這里,周浩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無力地癱軟在地上,眼中充滿了絕望和痛苦。
保安將周浩拖了出去,大廳里恢復了平靜,但空氣中似乎還彌漫著一絲緊張的氣氛。
沈郁收回目光,轉頭看向邵華,臉上帶著一絲歉意:“邵總,您好歹是他的表姐,就這么放任不管?”
邵華擺了擺手,表示理解:“商場如戰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發生,自家人有時候都不會手軟,講究一來有來有回,還沒恭喜沈總,拿下周氏?!?/p>
沈郁點了點頭,繼續剛才的話題:“我們繼續吧?!?/p>
邵華拿起筆,在合同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沈郁也簽下名字,至此,小靈通項目正式啟動。
事后,沈郁猛地反應過來。
有來有回?該不會周家倒得那么快,背后還有邵華的推波助瀾?
新項目落成,沈郁帶著馮婉搬了家。
門一打開,看著寬敞的二室一廳結構,馮婉高興的不行。
“婉婉,以后這里,就是我們在北京的家了。”
“老沈,這房子很貴吧?”馮婉有些心疼。
“這是邵華朋友的樓盤,折價賣了我們一套,不貴。”
安定下來后,沒過兩天。
馮婉接到母親從老家打來的電話,說要來京都看她和沈郁,心里又驚又喜。
驚的是,母親一個人帶著尚在襁褓中的沈恩坐火車,這一路舟車勞頓,可怎么受得了?
喜的是,自從來北京后,因為沈郁工作太忙,還有學業繁重,她一直沒有機會回老家。
也不知道恩恩長大了沒有?
她將這個消息告訴沈郁后,沈郁當即表示要去火車站接站。
“這怎么好意思麻煩你,你工作那么忙……”馮婉有些猶豫。
“傻瓜,這有什么好麻煩的?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接岳母和兒子,天經地義。”沈郁寵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你就安心在家等著,我去去就回?!?/p>
馮婉心里一陣甜蜜,點頭應下。
沈郁趕到火車站的時候,正趕上下午兩點半的那趟列車進站,熙熙攘攘的人群,讓他不禁有些頭皮發麻。
他按照馮婉的描述,在出站口焦急地等待著,不時踮起腳尖,向遠處張望著。
終于,他看到了人群中那個熟悉的身影,馮母一手提著一個大包袱,一手抱著沈恩,步履蹣跚地朝這邊走來。
“媽!這邊!”沈郁激動地揮了揮手,快步迎了上去。
“哎呦,小郁來啦,讓你跑一趟,真是辛苦了?!瘪T母看到沈郁,臉上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應該的,應該的?!鄙蛴艚舆^馮母手中的包袱,又從她懷里抱過沈恩,“來,恩恩,讓爸爸抱抱。”
沈恩睜著烏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著沈郁,小手不安分地抓著他的衣領,嘴里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
“這孩子,一路上可乖了,不哭也不鬧,就是餓得快,我帶的奶粉都吃完了?!瘪T母笑著說道。
“沒事,我已經在家里準備好奶粉了,回去就能吃?!鄙蛴粽f著,便要帶著馮母和沈恩往外走。
“等等,小郁,我好像把錢包落在火車上了!”馮母突然驚呼一聲,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什么?錢包丟了?”沈郁也愣住了。
“媽,您再好好想想,到底放在哪里了?”
馮母急得滿頭大汗,在身上翻找了半天,也沒找到錢包的蹤影。
“我記得是放在包袱里的,怎么就沒了呢?”馮母喃喃自語,語氣中充滿了自責,手上的動作也慌亂起來。
沈郁見狀,連忙安慰道:“媽,您別著急,我回去找找,說不定掉在車上了?!?/p>
“那你趕緊去吧,我在這里看著恩恩?!瘪T母焦急地說道。
沈郁點了點頭,將沈恩遞給馮母,轉身就朝火車站跑去。
他一路狂奔,跑到檢票口,卻被工作人員攔了下來。
“對不起,先生,沒有車票不能進去?!?/p>
“我錢包丟在車上了,讓我進去找找吧!”沈郁焦急地解釋道。
“對不起,先生,我們有規定,您還是去車站派出所報案吧?!惫ぷ魅藛T不為所動。
沈郁無奈,只好又跑到車站派出所報案。
等他辦完手續,回到出站口的時候,卻發現馮母和沈恩都不見了蹤影。
“媽!恩恩!”沈郁頓時慌了神,大聲呼喊著,卻得不到任何回應。
他的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一下,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瞬間將他吞噬。
孩子丟了!
他瘋狂地掃視著周圍,每一個角落,每一個縫隙,生怕錯過任何一絲一毫的線索。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