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五百萬，還有銀行的貸款……”陸羽年翻看著手中的文件，語氣愈發沉重，“趙家控股時，以小靈通公司名義，先后貸了三筆款，總共八百萬，現在……都落到我們頭上了。”
“砰！”
沈郁猛地一拳砸在辦公桌上，文件被震得跳了幾跳。
八百萬！
加上之前被套走的五百萬，總共一千三百萬！
這簡直是一筆天文數字！
“該死的趙家！”沈郁咬牙切齒，眼中滿是怒火，“他們這是要把小靈通往死路上逼！”
陸羽年沉默不語。
他知道，沈郁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報警，立刻報警！”沈郁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趙家這是惡意轉移公司資產，涉嫌經濟犯罪，我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好，我這就去聯系律師。”陸羽年點點頭，轉身拿起外套，快步走出辦公室。
沈郁站在窗邊，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心中卻一片冰冷。
……
京都公安局，經濟犯罪調查科。
“沈先生，根據您提供的證據，趙家確實涉嫌惡意轉移公司資產，構成經濟犯罪。”一位身穿制服的警察，嚴肅地說道，“我們會立刻展開調查，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
“謝謝，辛苦你們了。”沈郁點點頭，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趙家這次，是在劫難逃了。
……
幾天后，京都各大報紙的頭版頭條，都被“趙氏集團董事長涉嫌經濟犯罪被捕”的消息占據。
一時間，輿論嘩然。
而小靈通也正式開啟搬遷計劃。
剛邁出第一步，沈郁就遇到了難題。
“老沈，公司不少員工都是本地人，拖家帶口的，搬到京都……”
“我知道。”沈郁揉了揉眉心，語氣中帶著一絲疲憊。
“我已經讓行政部門統計了愿意搬遷的員工名單，并且承諾會提供住房補貼和子女入學等方面的幫助。”
“愿意搬遷的員工，不到三分之一。”陸羽年將手中的文件遞了過去，“大部分員工都選擇了留在老城，尤其是技術部門和生產部門，人才流失很嚴重。”
沈郁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了一遍，臉色愈發凝重。
九十年代末，正是人才流動的高峰期，京都作為全國的政治文化中心，對人才的吸引力自然不言而喻。
“看來，我們得抓緊時間招人了。”沈郁放下文件，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通知下去，公司將在京都舉行大型招聘會，面向全國招聘優秀人才。”
“好，我這就去辦。”陸羽年點點頭，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沈郁望著窗外車水馬龍的街道，心中卻滿是焦慮。
公司搬遷在即，人員缺口卻遲遲無法補上，這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壓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打斷了沈郁的思緒。
“進來。”
“沈總，這是您要的咖啡。”周浩推門而入，將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放在沈郁的辦公桌上。
“謝謝。”沈郁端起咖啡，輕輕抿了一口，苦澀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來，卻無法驅散他心中的煩悶。
“對了，沈總，還有一件事。”周浩猶豫了一下，說道，“您在清華大學成立的那個金融投資協會，最近有不少學生給您發郵件，希望能來公司實習。”
金融投資協會？
沈郁微微一愣。
“我知道了，你把他們的簡歷整理一下，發到我郵箱里。”沈郁放下咖啡杯，眼中閃過一絲亮光。
也許，這是一個解決公司人員短缺的好辦法。
……
清華大學，男生宿舍。
“老三，你真的要去小靈通公司實習？”一個男生驚訝地問道，“那可是國內最火爆的科技公司之一啊！”
“是啊，聽說他們最近正在研發第二代小靈通手機，功能比第一代還要強大！”另一個男生也湊了過來，眼中滿是羨慕。
“嗯，我已經投了簡歷，沈總也給我發了邀請函。”被叫做老三的男生，正是沈郁在清華大學金融投資協會的得力干將李楊。
“牛逼啊！老三，你這是要飛黃騰達的節奏啊！”
“以后發達了，可別忘了我們這些兄弟啊！”
“哈哈，一定一定！”
李楊笑著回應著，心中卻滿是感慨。
當初，他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加入了沈郁創辦的金融投資協會，沒想到卻因此改變了他的人生軌跡。
沈郁，是他生命中的貴人。
……
幾天后，小靈通公司總部大樓。
“沈總，這是您要的實習生名單。”周浩將一份文件遞給沈郁。
“嗯。”沈郁接過文件，快速瀏覽了一遍，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這些實習生，都是來自清華、北大等國內頂尖高校的優秀學生，專業知識扎實，學習能力強，正是公司目前急需的人才。
“通知下去，明天上午九點，在公司大會議室舉行實習生歡迎會。”沈郁合上文件，眼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
“老沈，你真要去清華給嫂子送飯啊？這都幾點了，從公司過去，到那兒都中午了吧。”陸羽年叼著煙，看著沈郁風風火火地收拾東西，忍不住問道。
“嗯，婉婉最近學習忙，顧不上吃飯。”沈郁將飯盒仔細地放進保溫袋里，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這才抬起頭。
“公司的事情就先交給你了，有什么事給我打電話。”
“行，你放心去吧，嫂子那邊重要。”陸羽年笑著揮揮手，心里卻忍不住感嘆，老沈對嫂子真是沒話說，結婚這么多年，還跟熱戀期似的。
沈郁騎著新買的摩托車，一路風馳電掣地趕往清華。
到達清華園的時候，已經是中午十二點多了。
沈郁找到馮婉所在的教學樓，徑直上了樓。
教室里，學生們都在埋頭學習，只有零星的翻書聲和寫字聲。
沈郁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窗邊的馮婉，她穿著一件素雅的連衣裙，長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白皙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
他走到馮婉身邊，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婉婉。”
馮婉抬起頭，看到是沈郁，臉上頓時綻放出驚喜的笑容。
“你怎么來了？”
“給你送飯。”沈郁將保溫袋放在桌上，打開蓋子，一股飯菜的香味撲鼻而來。
“哇，好香啊！”馮婉的肚子，很配合地發出一聲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