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玉樞傳人,終于被我找到了。”
“搖光刀典敢這樣暴露出來,真是不知死活。”
西蒼城上空,木山神尊剛剛說完這句話,手中就打出一道法訣。
一道來自遠古天穹境的牽引力量適時從天幕緩緩飄落,他的身影轉眼消失在這片空間。
三日后,一個面容干凈,五官端莊,眉眼柔和的中年人出現在陰陽宗山門前。
這是一座宏偉的山門,飛瀑繚繞,玉拱成橋,一道沉緩寧靜的大河從山門的石柱前流淌而過。
大河上方,一道懸浮于半空的石徑從河的一岸直抵門前。
中年人身形虛浮而起,腳步踏上石徑,緩步瀏覽起來。
這中年人是謝道玄,自他在西蒼城中意識到自己鍛山真人的身份已經引發外界大量關注后,他就用天虛面具改換了面貌順便改變了一下修為。
等事情稍微平息過后,才來到這里。
“這就是陰陽宗么?”
“看著還挺氣派的,虧自己那便宜師父還說是隨手創建的宗門。”
“嘖,嘖。”
謝道玄又一次感受到玉樞神王的不同,果真非一般神王可比。
“叮!”
“恭喜宿主簽到成功,獲得造化丹。”
注釋:天地造化丹,上品神王級丹藥,有造化之能,擁有彌補缺憾之力,天地至高丹藥之一,可用于修復大道之傷。
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謝道玄神情沒有什么波瀾。
常年的簽到讓他對這種場面習以為常。
一顆丹藥罷了。
不過看系統簡介這枚丹藥貌似很不一般,就是不知道大道之傷是什么東西。
只是眼下撇開他能煉制道尊級丹藥這事不說,光從系統簽到獲得的丹藥已經足夠他使用十分漫長的一段時間了。
這顆天地造化丹雖然稀奇,是上品神王級,但也只是稍稍引起他的關注罷了。
謝道玄繼續前行,來到陰陽宗的山門。
這還是他飛升神界以來,頭一次外出碧落天門這么遠的距離。
想想這一行還挺有意思。
可惜,并未遇到與永恒世家相同的名字,曾找到過幾個秦淵,但可惜都是幾個同名者,連一點線索都沒有,他要報仇,怕是還要等很多時日才行。
不過磨刀不誤砍柴工,希望這次陰陽宗之行能給他的修為帶來很大進步。
山門前,兩個道君一重的弟子駐守,此時兩人見到謝道玄表露出的初入道尊的境界。
當即神色變得端正,微微行了一禮后正聲問道:“前輩此行,可有令牌或預約?”
謝道玄微微搖頭,然后解釋道:“我此次前來,是第一次,不過卻是為了訪友。”
“我需要進去一趟。”
聽到謝道玄這個要求,山門前的兩位陰陽宗弟子拒絕了,他們拱手:“前輩,這個要求恕我們無法答應,此事究竟如何,還要等我宗長老決定才行。”
實際上,面對謝道玄這種要求,兩位弟子平日早已經在攆人了。
只是看在謝道玄散發出的道尊一重境界的份上,他們才通報了長老。
道尊境,在神界已經能夠算得上是一位少見的高手了。
即便兩位弟子身后有陰陽宗這顆大樹,也不會胡亂放肆。
道君頂撞道尊,最后大概率吃虧的還是他們。
不久,一位身穿黑色道袍的道尊飛了出來。
“道友是來訪友?不知道友尊姓大名,要訪的又是那位朋友?”
這位剛剛露面的陰陽宗長老神色傲然的看著謝道玄,帶著幾分審問的意味。
“我叫宇文流,是天玄道尊的友人,經他介紹來到這里。”
謝道玄神情平靜解釋道。
由于現在他使用的不是本來面目,經過一重偽裝,所以只是信口用了一個聽過的名字。
原本名字的主人,還是之前隱藏在道樸宗的一個入魔修士,記得當時此人與其父溝通天界之魔,圖謀不小。
卻因被謝道玄發現,直接斬殺了。
想起天玄道尊對自己的交代,謝道玄手中打出一道法訣,演化出一種特殊的道韻氣息。
在其他人沒有注意的情況下,向陰陽宗內飄去。
“天玄道尊?”
“從哪里冒出的稀奇古怪名字,我可不認識。”
對面,剛剛出現此地的陰陽宗長老并不認同,顯然是不打算放謝道玄進去了。
不過很快,一位有著長胡子的老者飛了出來。
“東元?”
最先出現的陰陽宗長老皺著眉毛看著謝道玄,神色不耐起來。
長胡子老者看了一眼現場情況,把目光瞄準了謝道玄。
“是道友剛剛打出的法訣?”
“是的,是我。”謝道玄理算當然地答道,神情平靜。
此人這么問,顯然是與天玄道尊有關系了。
謝道玄又將之前的話復述了一遍。
聽到這些話后,東元長老短暫思索片刻,然后對著最先來到此地的長老說道:“景先長老,這位是我的朋友,我倆就先回宗門了。”
東元長老客氣地與景先長老打招呼,奈何,名叫景先的長老卻并不領情,反而嘴角一撇,說道:“東元,你確定這是你的朋友?”
“呵呵,拋開這件事先不說。”
“這幾天赤明域可是很不安寧,要是讓什么賊人進入陰陽宗,鬧出什么事來。”
“那可就不好了。”
這話中不對付的意味十分明顯。
謝道玄面無表情,心中卻隱隱覺察到什么。
陰陽宗,似乎比碧落天門內斗更加嚴重。
在碧落天門的地之一脈和火之一脈,就算再怎么斗,長老間最基本的面子還是會給。
不會在這種小事上為難人。
然而現在,最先出現的景先長老修為明顯照東元差上一截,卻主動找起茬來。
謝道玄很難理解對方為什么這么做。
“景先,你天權一脈可還沒有完全掌控住陰陽宗。”
“我一個太上長老,別告訴我這點小事還要向你匯報。”
“如果你真想,就先找來你們的斡旋神王來再說吧!”
長胡子老者神情一肅,捋起胡子,針鋒相對道。
“宇文流道友,我們走,這件事你不用理會。”
東元長老大手一揮,帶著謝道玄離去。
兩人離開后,景先長老一臉不屑。
“呵,太上長老?太上長老有什么厲害。”
“你們玉樞一脈東峰大長老已經坐化,道主常年失蹤,說不定也玩完了。”
“有什么好嘚瑟的,還不是靠我天權一脈天權和斡旋兩位神王罩著。”
“不然你早成玄冥刀宗階下囚了,切。”
景先長老很是不屑,聲音向遠處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