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臉上那抹潮紅般的興奮徹底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微張的嘴僵硬地停滯在半開的狀態,卻再也泄不出一絲聲響。
伊芙琳挑了下眉毛,正欲低頭記錄巡查狀況,前方廊道卻傳來一陣急促腳步聲。
她抬眸望去——
只見冷檬拉著林楓的手,正快步朝這邊走來。
轉眼間,兩人已停在她面前。
冷檬的目光快速掠過伊芙琳,最終定格在那柄黑刀上,聲音依舊冷冽:
“你們繼續巡查,巡查結束之后,林楓你把黑刀送到我的辦公室。”
林楓鄭重點頭:“好的,副典獄長。”
冷檬不再多言,松開了握著林楓的手。
下一秒,她身形微動,如同融入陰影的疾風,瞬息間便消失在廊道盡頭的昏暗之中。
冷檬離開后,伊芙琳轉過身,將手中的黑刀遞向林楓。
林楓連忙伸手去接,指尖剛觸碰到刀鞘,一股寒意便順著指尖竄入掌心。
刀鞘厚重沉凝,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刀身之中蘊藏著一股極為恐怖的力量。
伊芙琳的目光落在林楓臉上,帶著一絲試探,輕聲問道:“是有什么大事要發生了嗎?”
林楓鄭重地點了點頭:“已經是山雨欲來了。”
“我能幫上什么忙嗎?”伊芙琳問,她不想只做一個旁觀者。
林楓搖了搖頭:“暫時還不需要。”
這次的計劃牽扯到典獄長、副典獄長、0號囚犯,以及背后的那個女巫,堪稱是神仙打架。
伊芙琳雖是頂尖特工,可在這場爭鋒中,怕是也幫不上什么忙。
若是貿然讓她卷入,搞不好會枉送了性命。
伊芙琳輕輕點了點頭,眼底的失落一閃而過。
兩人不再多言,繼續沿著廊道巡查。
林楓手握黑刀,刀鞘上的煞氣如同無形的屏障,讓沿途牢房里的囚犯不敢有絲毫異動。
不過十幾分鐘,巡查工作便順利結束。
離開 Δ 區厚重的合金大門,林楓緊了緊手中的黑刀,轉頭對伊芙琳道:
“你先回宿舍吧,我得去還刀。”
伊芙琳點了點頭,兩人在 Δ 區外的岔路口分開。
林楓朝 D 監區出口的方向走去,伊芙琳則轉身走向女警宿舍。
行至一段走廊中段,林楓發現前方拐角處突然閃出一個人影。
來者是名正式獄警,身著黑色制服,約莫三十五六歲,方臉闊額,眼角有道猙獰的刀疤,眼神里透著老油條特有的精明與傲慢。
他的目光第一時間便如鷹隼般鎖定了林楓手中的黑刀。
“站住!” 黑衣獄警抬手攔住去路,聲音粗啞,“你手里拿的什么?”
林楓停下腳步,語氣平靜:“副典獄長借給我的裝備,現在正要歸還。”
“借給你?” 黑衣獄警嗤笑一聲,上下打量林楓的目光充滿輕蔑,“一個實習獄警,副典獄長會把私人物品借給你?撒謊也得找個像樣的理由。”
他向前逼近一步,銳利的視線直刺林楓雙眼:“說,你到底是從哪兒偷來的?”
林楓眉頭微皺:“我說過了,是冷副典獄長借給我的!如果你不信,可以親自去問她。”
“問個屁!” 黑衣獄警啐了一口,唾沫星子濺在地上,“把刀拿過來!”
林楓后退半步,迅速將刀換到左手,護在身側:
“讓開!我現在就要去還給冷副典獄長,耽誤了正事,你來負責?!”
這句話像是觸到了對方的逆鱗。
黑衣獄警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眼角的疤痕因憤怒而微微發紅,顯得愈發猙獰。
“膽子不小啊!一個實習的,跟正式獄警也敢這樣說話?”
“我最后說一遍 —— 把刀拿來,主動伏法,我還能在報告上寫你是自首,饒你一條小命。”
林楓的眸色徹底冷了下來。
他能清晰感覺到,對方不是在虛張聲勢 ——
這個黑衣獄警是真的會動手,而且看他那貪婪的眼神,顯然目的并不單純,搞不好是想將這柄黑刀據為已有。
“如果不呢?” 林楓眼底掠過一絲冷冽的鋒芒。
“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話音未落,黑衣獄警右手如電般探出,五指成爪,直抓向林楓手中的黑刀!
然而林楓的動作更快。
在對方手指即將觸碰到黑刀的瞬間,林楓抬起右手,一個干脆利落的巴掌扇了出去。
【絕對命中·大逼兜】技能發動。
沒有花哨的技巧,沒有復雜的招式,就是最簡單、最直接的一巴掌。
但這一巴掌的軌跡卻詭異得難以捉摸。
“啪!”
清脆響亮的耳光聲在走廊里炸開。
300%的力量增幅讓這一巴掌的威力遠超想象。
黑衣獄警只覺得左臉像是被鐵板狠狠拍中,整個人被一股巨力帶得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
他踉蹌著穩住身形,左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腫起來,五個清晰的指印像是烙在了皮膚上。
耳朵里嗡嗡作響,視野里金星亂冒。
足足過了七八秒鐘,他才勉強回過神來。
臉頰的劇痛和被冒犯的屈辱瞬間沖垮了理智,黑衣獄警雙目赤紅,額角青筋暴起,像被踩了尾巴的野狗般嘶吼起來:
“你他媽敢打我?!一個臭實習的,竟然敢對老子動手?!今天非把你拆了骨頭,扔去填監獄的臭水溝!”
他怒吼一聲,再次撲了上來,這次左手成爪直取林楓咽喉,右手已經摸向腰間的電擊警棍!
林楓甚至沒有移動腳步。
在對方撲到身前的瞬間,他伸出左手,又是輕描淡寫地一扇。
“啪!”
第二記耳光結結實實扇在了黑衣獄警的右臉上。
這一次,黑衣獄警徹底懵了。
第一下還可以說是偷襲、是自已大意,那這第二下呢?
他明明全神貫注,可這小子的左手就像是穿越了時空一樣,毫無道理地精準地印在了他的臉上。
“媽了個巴子!”黑衣獄警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咒罵,終于掏出了電擊警棍。
藍色的電弧在棍端噼啪作響,十萬伏特的高壓足以在瞬間讓一個成年壯漢失去意識。
他右手握棍,一個標準的突刺直擊林楓胸口。
林楓的眼睛瞇了起來。
這一次,他沒有再留手。
在警棍刺到胸前的剎那,林楓的身體以不可思議的角度側轉半圈,讓棍尖擦著衣襟掠過。
同時,他右手再次揚起——
“啪!!!”
第三記耳光,力道比前兩次加起來還要重。
黑衣獄警像是被卡車撞到,雙腳離地飛起,重重砸在一旁的墻壁上。
如一攤爛泥般滑落到地面,徹底陷入了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