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會不顧一切地趕來,試圖從青龍族的手中奪走那具珍貴的龍骨。
而且沈浪也有些心動,等他修煉完化龍訣之后,可以偷偷去青龍族的禁地里看一看。
他的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期待,想象著那具龍骨的模樣和可能蘊含的力量。
他知道,這是一次冒險,但也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如果能夠成功地找到龍骨并從中獲得一些收獲,那么他的實力將會得到極大的提升。
沈浪暗暗下定決心,一旦時機成熟,他一定要去青龍族的禁地一探究竟。
“你再給我詳細地講一講青龍族現任族長和少族長的情況?!?/p>
“他們有著怎樣的性格特點?平日里行事風格如何?還有他們族內的高手,大概都是什么修為?”
沈浪神色認真,目光緊緊地盯著白景風,語氣中帶著一絲急切。
他深知在面對潛在的敵人時,了解對方的情況至關重要。
只有提前摸清楚對方的底細,做到知己知彼,才能在未來的交鋒中百戰不殆。
白景風正要開口,忽然,一聲憤怒的怒吼從族地外面傳來。
那吼聲猶如滾滾驚雷,帶著強烈的憤怒和質問,在空氣中震蕩開來。
“白霸天,你欺人太甚!你族內的弟子在外劫殺我族小輩,你這個少族長放任不管,是想和我們青龍族大戰一場嗎?”
這怒吼聲中充滿了怒火和不甘,仿佛是壓抑了許久的情緒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沈浪以前從未接觸過青龍族,此時聽到這憤怒的吼聲,心中涌起一絲好奇。
他微微皺起眉頭,問道:“這喊話的是誰?”
“那群青龍族的少族長,據說前段時間剛剛晉升到九階。在這之前,他的修為與我大哥相比差了一大截呢?!?/p>
“也不知道他走了什么邪門歪道,竟然突然就晉升了。我仔細想想,說不定那個偷襲我的狗東西就是他!”
白景風的語氣中帶著憤怒和疑惑。
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透露出對青龍族少族長的不滿和懷疑。
“我大哥一直以來都是憑借著自身的努力和天賦不斷提升修為,而那個青龍族少族長,之前明明實力遠不如我大哥,卻在這么短的時間內突然晉升,實在是讓人懷疑?!?/p>
“而且我被偷襲的時候,對方的手段十分陰險,我總覺得這很符合青龍族那些家伙的行事風格。說不定就是那個剛剛晉升的少族長干的好事?!?/p>
白景風說著說著,又透露出了一些八卦的意味。
沈浪憑借著十分敏銳的洞察力進行猜想。
他微微皺起眉頭,眼神中流露出思索之色。
竹青龍的這次晉升,會不會跟他們私藏的龍族尸體有關呢?沈浪在心中反復琢磨著這個問題。
他想到,龍族尸體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和神秘的能量,若是青龍族的人能夠從中獲取一些好處,確實有可能實現修為的快速提升。
而且,青龍族一直以來都與上古龍族有著某種聯系,他們對龍族的力量或許有著獨特的理解和運用方法。
眼見有寶山在前,沈浪心中充滿了好奇和渴望。
他真的很想去一探究竟,去揭開那神秘龍族尸體的面紗,看看其中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不過白景風可沒想這么多。
他本就性子急躁,此刻更是被新仇舊恨沖昏了頭腦。
一聽到竹青龍的怒吼,他立刻就沖了出去。
他的腳步飛快,帶起一陣疾風,臉上滿是憤怒之色。
對著竹青龍大喊道:“死泥鰍,說話要憑證據!你家那些小泥鰍在外面惹是生非,被人教訓了,憑什么要賴在我們身上?”
“你們青龍族向來陰險狡詐,誰知道是不是你們自己惹了什么不該惹的人,現在卻想把臟水潑到我們白虎族頭上。我們白虎族可不會任由你們污蔑!”
之前白霸天找上門的時候,竹青龍就耍賴皮,聲稱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誰打傷的白景風。
那時候的竹青龍一臉的無辜模樣,言辭鑿鑿地表示對此事毫不知情。
現在白景風有樣學樣,用這一招還了回去。
白景風站在那里,臉上同樣露出無辜的神情,語氣堅定地說著自己也不清楚那些所謂的劫殺之事。
這種話有多氣人,只有當事人……哦,不!當事蛇感受的最清楚。
竹青龍此刻都快氣瘋了,他們青龍族這幾天可謂是損失慘重。
從新生力量那些年輕稚嫩的后輩,到中堅力量那些實力不俗的族人,都受到了大規模的暗殺。
那些暗殺行動神秘而又殘忍,讓青龍族陷入了一片恐慌之中。
不是竹青龍自吹自擂,他們青龍族在妖域里,也算是鼎鼎有名。
青龍族憑借著自身的實力和手段,在妖域中闖出了一片天地。
他們有著強大的勢力和眾多的高手,在妖族中占據著重要的地位。
就算平常在外樹敵不少,但是有膽子對他們動手的,除了白虎族,竹青龍實在想不出還會有其他的妖獸。
在他看來,其他的妖獸族群要么實力不足,不敢輕易招惹青龍族,要么與青龍族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犯不著進行如此大規模的暗殺行動。
只有白虎族,與青龍族一直以來都存在著競爭和矛盾,有足夠的動機對他們下手。
“你這就是明晃晃的報復!”竹青龍憤怒地反擊道。
他的聲音中充滿了怒火,眼神中透露出強烈的不滿。
反擊完之后,竹青龍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現在站出來跟他說話的,竟然是白景風。
竹青龍整個蛇頓時一愣,他的身體仿佛被定住了一般,連臉上原本猙獰的表情都僵住了。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充滿了十分的難以置信。
“你不是……你怎么會在這?”竹青龍的聲音微微顫抖,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和震驚。
當初那日,出手重創白景風靈臺的,正是竹青龍。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下手有多重。
那一次,他用盡了全力,對白景風的靈臺造成了極其嚴重的傷害。
在他看來,白景風就算不死,也應該重傷難愈,不可能這么快就恢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