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風衣,將整個腦袋都埋藏在兜帽里的劉正道,仰頭看向舊金山市的警察局三層建筑大門。
“不愧是舊金山的執法單位,我竟然在里面感受到了三個能讓我系統升級的目標人物,可惜,除了目標人物的黑色氣團外,還有讓我如芒在刺的危機感。
這警察局里不止一位職業者啊。”
劉正道無奈的嘆了口氣,感慨一番自己還是實力不夠,連警察局都沒法闖一闖。
隨后,隱藏面容的他又來到舊金山市政廳政府大樓。
“哦豁,這市政廳犯了什么天條,里面是在開高層會議么?
竟然有足足十三個目標人物可以讓我升級系統,我要是殺進去能成功逃脫出來,豈不是要爆炸?”
事實上,劉正道已經猜對了,此時舊金山市政府正在開高層會議,整個舊金山所有的政府高官都齊聚一堂。
“可惜,市政府大樓給我帶來的危機感是警察局的十倍不止,這里面的大人物不會人均配了一名職業者當保鏢吧。”
劉正道長嘆一聲,告訴馬車前面的小弟車夫去下一站舊金山法庭。
隨著馬車緩緩前行,劉正道很快來到了他的第三站。
舊金山法庭也是舊金山市司法部的辦公樓所在。
“嗯?
只有一個目標人物,危機感比警察局還要低,但也有能讓我死亡的可能性,看來這里也不是現在的我能抗衡的。
平日里很少聽聞職業者的事情,沒想到這些重要地點里都藏著職業者,看來職業者并不是像普通人所想象的那樣,在社會中只是極少數的存在。
只不過政府有意隱瞞了關于職業者的信息罷了。”
連續走訪了三個舊金山的重要地點,劉正道發現他竟然一個都打不進去。
“我還是好高騖遠了,以我現在的實力,估計只能欺負一下黑社會了。
去唐人街找斧頭幫!”
劉正道所在的馬車頓時繼續前行,跟在他后面還有兩輛馬車,三輛馬車外表看起來就跟普通的驛站馬車一樣平平無奇,但其實里面塞滿了槍手。
而驅使馬車的兩名車夫,則是懷里揣著左輪手槍的奴仆所扮演。
隨著三輛馬車駛入唐人街,一直在馬車窗口觀察的劉正道立刻發現,街道上關注自己人的目光急劇變少。
“果然,我招募的人都是華人面孔,在街道上驅趕馬車還是太顯眼了。
接下來的問題就是,如何找到斧頭幫的窩點。
嗯,我不需要那么麻煩,只要在唐人街多轉幾圈,感應黑色氣團就夠了。”
在唐人街緩慢行駛中,劉正道不時能看到街邊閑聊的漢子,這些無所事事的漢子清一色腦后有辮子,并且腰間至少掛著一把斧頭,看向路人的眼神充斥著兇戾。
哪怕是反應最遲鈍的路人,也能看出來這些人就是斧頭幫的馬仔。
甚至劉正道感覺,這些斧頭幫馬仔就是故意擺出來一副嚇人的表情,好讓別人害怕自己。
看到這一幕的劉正道不禁搖頭感嘆道:“這些黑社會不事生產,專門以欺壓剝削老百姓為生,簡直是唐人街社會體系的毒瘤,看來我又要做一件正義的事情,將唐人街斧頭幫連根拔起了。”
就在劉正道如此思考的時候,突然收到系統傳來的提示。
隨后,劉正道讓前面的車夫立刻調轉方向,按照系統的提示拐彎進入另一條街道。
不一會的功夫,劉正道的三輛馬車已經來到一處賭檔面前,賭檔門口就或站或坐著四名腰間掛著斧頭的黑幫成員。
劉正道確認目標就在這家賭檔里后,不禁想道:“我只能通過系統感應到目標人物的黑色氣團濃郁程度,但卻無法感應到對方的實力,唐人街一直有傳聞,斧頭幫能成為唐人街的黑幫之首,是因為斧頭幫里有職業者坐鎮。
萬一我的任務目標是職業者的話,對我就是一件危險的事情。
為了自己的小命,只能做一些必要的犧牲了。”
隨后,劉正道讓手下將馬車停靠到距離賭檔稍遠的地方,剛好讓賭檔門口的斧頭仔看不見的位置。
然后劉正道讓所有人都下車,做了一番吩咐后,劉正道的手下頓時散出去。
劉正道則來到附近一處二層建筑物,這是周圍劉正道能看到的最高層建筑了。
劉正道踩著自己小弟的臉三兩下爬上這棟建筑物的屋頂,隨后就看到一個男人站在屋頂小閣樓的窗戶前,震驚的看著自己。
劉正道立刻拔槍隔著窗戶對準對方,同時豎起一根手指在自己嘴唇上。
那名男子頓時舉起雙手,面色驚恐的不斷后退,不過劉正道一腳踹開窗戶,跳進閣樓里。
“想死還是想活?”
被劉正道用槍指著的男子立刻求饒道:“想活,這位大俠,我什么都沒看見,求求你就把我當個屁放掉吧!”
“想活的話就跟我來吧。”
在劉正道的指引下,男子乖乖爬上屋頂,然后跳下房檐,被下面等待就緒的賞金獵人立刻撲倒打暈,嘴巴封堵住捆的嚴嚴實實。
劉正道看著自己的小弟做完這一切后,再次堅定自己的道心。
“我還真是一個大善人,明明一發子彈就能解決的事情,我竟然還要多浪費一個步驟,只為了留下這個無辜者的性命。”
說完,劉正道已經來到自己提前觀察好的屋頂位置,單膝跪地,拿出自己背著的長桿步槍,瞄準對面的賭檔所有出入口。
確認無誤后,劉正道對悄然摸到賭檔旁邊的一個奴仆揮了揮手臂,給出行動的信號。
這名奴仆收到信號后,面無表情的走入賭檔之中。
奴仆一走進賭檔,撲面而來的汗臭味和劣質煙草味立刻填滿了奴仆的鼻腔,不過這絲毫沒有妨礙莫得感情的奴仆腳步。
對方左右巡視一圈后,找了一個看起來像是賭檔管事的人問道:“你們這邊的坐堂在么?”
這個賭檔管事上下打量了一番華人面孔的奴仆,確認自己從來沒見過對方,面色不善的回道:“我就是這里的坐堂,你想要干什么?”
奴仆聽后頓時咧嘴笑道:“很好,那就跟我一起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