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長得倒是還不錯,跟誰一起來的,不如去我房間坐坐?”
林清澄轉過身,看清她的長相之后,那浴袍男眼中本就不多的警惕立馬被另一種骯臟黏膩的視線所代替,笑瞇瞇地伸手想去搭林清澄的肩膀。
顯然是把她當成了這一層哪一個人帶上來的玩意兒,語氣中滿是輕浮。
林清澄后退一步,正好避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對他的話置若罔聞,既沒有答應,也沒有表現(xiàn)出明確的拒絕。
浴袍男見狀不由得揚起一個自認為帥氣的笑容,雙手舉起:“還挺有個性,好好,我不碰你,我們到房間談談心。”
說罷也不看林清澄,徑直走在前面帶路,嘴里還哼著不成調(diào)的小曲兒,透過那一坨背影都能看得出這人掩不住的猥瑣氣息。
林清澄抱著胳膊跟在他身后,同時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十八層的布局。
真是打瞌睡來枕頭,她原本還在想要怎么不引人注意地逛一逛這里,這就有人送上門來了。
察覺到這個走廊上許多個偽裝成裝飾物的紅點,林清澄一挑眉,覺得自已運氣不錯。匿蹤符只能抹去她經(jīng)過的痕跡,降低她的存在感,并不能做到隱身,而她跟在這個浴袍男身后,所有人都會把她當做是浴袍男帶上來的人,倒是省了不少事。
至于浴袍男那幾句騷擾?
林清澄表示這才哪到哪,比這更露骨更下流的話她也不是沒聽過。
當然了,那些說話的人都“改邪歸正”的就是了。
至于是主動懺悔還是被迫知錯,那不重要,結果讓人滿意就夠了,過程都是浮云~
路上不乏有幾個浴袍男的同道中人和他們碰見,看到林清澄之后瞬間和浴袍男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笑容,“蔡老板今兒艷福不淺吶!”
浴袍男,也就是所謂的蔡老板,自然也沒有錯過這些人眼中閃過的一絲驚艷,聞言頭仰得更高了,滿是自得道:“那是當然,等我玩兒夠了,叫上大家一起快活快活。”
跟他打招呼的人自然無有不應,眼中閃過貪婪和淫邪:“哈哈哈哈,還是蔡老板大氣!那我們可就等著蔡老板的好消息了。”
林清澄低頭垂眸,看上去像是柔順可期的樣子,實則眼中的戾氣已經(jīng)快壓不住了。
好在蔡老板一心想著盡快到自已房間和她“談心”,并沒有和那幾人過多的寒暄,各自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期間還能聽到那些人進出的房間不時傳來呻吟聲和痛呼聲。
蔡老板注意到這些,笑瞇瞇地安撫她:“你別怕,只要你知情識趣,伺候好我,我是不太喜歡對自已的人動手的。”
林清澄面無表情地看著他,依舊沒有說話,蔡老板見狀更開心了,心里已經(jīng)在思索是誰帶來了這么一個高貨,聽話不說,身上還帶著點小倔強,這樣的人玩起來最有意思了。
想到這樣一個有些清冷的美人等下會在自已的身下,蔡老板只覺得全身的血液都直直地涌向了下半身,他也顧不上裝相了,三兩步走到一個房間門口,猴急地將門踹開讓林清澄進去。
林清澄自然沒有錯過這人身上的變化,冷笑一聲,施施然跟了進去。
希望他等會兒也能這么精神才好。
她進門之后順手將門從里面反鎖了,蔡老板見狀不由得笑得更猥瑣了,“小美人兒這么心急,我可不能讓你失望啊。”
“這個房間的隔音怎么樣?”林清澄抬頭問了一句。
蔡老板以為她是害怕聲音傳出去害羞,當即打包票道:“十八層的房間可都是做了特殊處理的,只要不開門,就算你叫破了喉嚨,外面的人都聽不見!”
林清澄聽罷,滿意地點了點頭,“那就好。”
蔡老板心中一喜,伸手就要去摟林清澄的腰,準備一親芳澤。但手才剛一伸出去,就感覺到自已的腰間貼上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
他身子一僵,朝著感受到?jīng)鲆獾牡胤酵ィ桶l(fā)現(xiàn)一把寒光凜凜的短刀正抵著他的后腰,看樣子隨時都能和自已脆弱的腰子來一場他期待已久的親密接觸。
蔡老板回神,看到林清澄一張俏臉上滿是冷意,突然就笑出了聲,“小美人兒,你這是做什么?”
林清澄屈指彈了彈刀刃,“和蔡老板談心啊,怎么,蔡老板不喜歡這個談心方式嗎?”
“哈哈哈哈哈!”蔡老板絲毫沒有被這刀嚇住的樣子,倒是對林清澄更有興趣了,“小姑娘,沒有人告訴過你,這種危險的東西還是少碰為妙嗎?”
說罷手腕一個使勁兒,抬手就要將林清澄手上的刀奪過——
他只覺得自已的手刀仿佛打在了鋼鐵之上,不僅沒能將這刀從林清澄的手中奪過來,還把自已的手震得生疼。
“你!”
笑容這下子轉移到林清澄的臉上了,她揚起一個燦爛的笑,“我怎么了,蔡老板想說什么?”
沒等姓蔡的說話,林清澄抬起腳就朝著他的膝窩踹了兩腳,蔡老板被這猛地一踹,身體往前一傾——
林清澄想來是個尊老愛幼的良好公民,怎么能眼睜睜看著人在自已面前摔倒呢?
她抬手就抓住了蔡老板的頭發(fā),愣是薅著他頭上那幾根毛將人拽了回來,順便又補了兩腳讓他跪得更板正了。
“你個賤——”感受到自已脖頸處傳來的涼意,蔡老板即將脫口的臟話戛然而止。
“蔡老板這么說話就很讓人不開心了。”她拿著刀在他的脖頸處比劃,貼肉貼得更緊了,仿佛感受不到蔡老板的顫抖,“我這人一不開心,就容易手抖。”
蔡老板看著林清澄進門前后完全判若兩人的樣子,心中暗恨:到底是哪個畜生把這賤女人帶進來的?!
林清澄沒有去拿這房間里的繩索,隨手在他身上貼了張定身符,這才將刀從他脖子上挪開。
蔡老板瞪大雙眼,難以想象不過是一張紙,就讓自已喪失了行動能力!
“現(xiàn)在,我們可以開始談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