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怎么樣,杳杳,夠了么?”
宋杳杳捏著手里的罐子搖頭,就算是鎮(zhèn)子上所有的村民都捐款一部分,這里也才一萬兩銀子,還差一半。
”宋杳杳正發(fā)愁到哪里去找剩下的銀子,卻聽到福生來找她,
“宋姑娘,王爺醒了,王爺醒了……”
“好。”
宋杳杳跟父母告別,宋鴻兵倒也通情達理。
“杳杳,快去看季宣吧。”
“好。”
宋杳杳跟著沈季宣來到了營帳內(nèi),忍不住順便問福生,“昨日戰(zhàn)況如何?”
福生嘆了口氣,“那些人真是可惡,才一天的時間,那些將軍居然真的跑了。”
宋杳杳,
福生神色復(fù)雜,“今天一早的消息,他們本想順著后門逃跑卻沒想到恰好撞上戎狄人,現(xiàn)下已經(jīng)都被殺了。”
“尸體……尸體還被拿出來示眾。”
福生甚至無法想象那樣的場面,語氣里帶著些哭腔。
雖說那幾個將軍臨陣脫逃做了逃兵,但到底是曾經(jīng)一起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看到血淋淋的尸體死在敵軍陣營面前,還是忍不住一陣心悸。
宋杳杳安慰,“別著急,會贏的,即便我們只剩下三個人。”
三個人?能贏?
福生沒把宋杳杳的話放在心上,只以為是宋杳杳安慰他,但心里卻因為沈季宣的蘇醒,燃起了一絲希望。
他帶宋杳杳去了沈季宣的帳篷里便離開了,他還記得沈季宣上戰(zhàn)場之前曾經(jīng)交代給他的事,便是聯(lián)絡(luò)朝內(nèi)的大臣施壓,若是實在他出了意外,便調(diào)配府內(nèi)的私兵保護宋杳杳和家人離開。
宋杳杳不知道這些,她坐在床邊,床上的男子一直皺著眉,不知是經(jīng)歷了什么,眉頭一直皺著,里面像承載了數(shù)不盡的哀愁,他仿佛被死死的困在夢魘里,喃喃問著,“你,你……是誰?”
“是我,宋杳杳。”
宋杳杳握住他的手,希望能給他一些力量。
“杳杳……”沈季宣揉著腦袋咀嚼著這幾個字,卻好像仍然掙脫不掉什么。
宋杳杳問軍醫(yī),“他這是怎么了?”
軍醫(yī):“昨日王爺暈過去之后,便開始發(fā)起高燒,一醒來就說些聽不懂的話,什么穿越,什么聚會,什么工作……”
宋杳杳目光投向沈季宣,愣了愣。
這些,都是現(xiàn)代的詞匯,難不成,沈季宣是想起什么什么?
宋杳杳不由得有些忐忑,可步子卻死死地定在原地,挪不動。
沈季宣揉了好一會兒,迷迷糊糊之間那些便想起他時常做的夢,只是這次,夢境清晰了很多,他看到他坐在一個像學(xué)堂的桌子前學(xué)習(xí),又看到一個像宋杳杳的女孩兒。
他看到他拿著一封像是情書一樣的信封想要去告白,卻怯怯地停住了腳步。
他看到自己坐在桌子前,鼓足勇氣刪刪減減寫出了好一段話,卻看到長得像是板磚一樣的東西里彈出一個感嘆號。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東西,卻清楚地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難過。
時光荏苒一瞬,而這次,他看到自己跟宋杳杳出現(xiàn)在一個像是聚會一樣的地方,他心里明明是欣喜的,卻沒來得及跟宋杳杳搭話。
然而等宋杳杳出去上洗手間的時候,卻有個同學(xué)攔著他告白,沈季宣說出了那句話。
然而等出門卻清晰地看到她站在門前,氣憤地把自己的東西全都拿走了。
沈季宣沒來得及解釋,他只是看到午夜的筆記本里,無意中撿到的他的發(fā)夾,一頁頁在他面前翻滾起來。
緊接著,又是沈季宣在回家的路上出了車禍穿越到了陌生的世界,再然后,沈季宣一次意外磕到腦袋,失憶了,從此丟失了所有跟她的記憶。
只是,在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好像就起了靠近的想法。
宋杳杳見狀讓軍醫(yī)離開,“你先忙你的吧。”
那軍醫(yī)起身告辭,見沈季宣越發(fā)痛苦的模樣,宋杳杳便有些不忍地抱住他,不知是誰的體溫溫暖了誰,沈季宣變得安靜了許多。
宋杳杳松了口氣,就在剛松開手的剎那,她聽到一聲,“宋杳杳,怎么是你?”
一瞬間,宋杳杳僵在原地,心底那股子猜測呼之欲出,果然,沈季宣是失憶了,才會不記得她。
所以,他們兩個是一起穿越的,她氣血上涌,瞬間想要轉(zhuǎn)頭離開,只是這一次,很慶幸這一次,沈季宣拉住了宋杳杳。
沈季宣解釋,“我剛穿越來的時候還小,加上小時候受了一次傷便失憶了,以王爺?shù)纳矸菰谶@里生活了十五年。”
“對不起…那些話不是對你說的,卻傷害到了你。”
宋杳杳聽了沈季宣的解釋,點頭,“原來是這樣……”
解除誤會之后,兩個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微妙了許多,但沈季宣卻飛快地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外面怎么樣了?”
宋杳杳簡單說了下,想起自己的目的,“你能不能借我兩萬兩銀子,我想我可以解決這場戰(zhàn)爭。”
沈季宣卻一副心領(lǐng)神會的樣子,“什么辦法?難不成是買大炮?”
沈季宣很聰明,結(jié)合到前幾日宋杳杳的異常便直接懷疑宋杳杳帶著金手指穿越的,但宋杳杳卻沉默著,沒有說話。
她向來不喜歡把自己的軟肋遞到別人手里。
沈季宣卻沒怪她,“其實我早就發(fā)現(xiàn)了,不過你不愿意說也沒事,兩萬兩銀子,我有。”
沈季宣說著,便準(zhǔn)備下床去翻,宋杳杳怕他的傷口被撕裂,馬上攔了下來,“你說在哪里,我去找就行,別下床了。”
他嘴角浮現(xiàn)出略帶寵溺的笑容,“好。”
“不過,在我枕頭底下。”
宋杳杳后知后覺,“你耍我?”
沈季宣懶揚揚躺回去,依舊是那副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不算耍吧,我只是看你為我擔(dān)心的樣子很開心,誰讓你誤會我?”
這人……
宋杳杳怎么之前沒發(fā)現(xiàn)他還有這么幼稚的一面。
直到沈季宣說著從枕頭底下拿出銀票和房契。
宋杳杳驚訝,“這銀兩和房契你就隨身帶在身上?”
沈季宣點點頭,默默地看了宋杳杳一眼,嘴角勾起個弧度。
沒說出口的是,這是他前幾天派人取回來的,就是想著若是贏了戰(zhàn)爭可以向宋杳杳求親,只是這一天提前了而已。
點頭,“到時候我還給你。”
“不用還,算聘禮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