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安懷的那一刻葉酥汐瞬間愣住,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真的是師父!
葉酥汐的眼淚再次滑落,整個人呆滯住不敢上前。
這一世第一次與安懷見面,葉酥汐心里明白,現在的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誰,所以她也不敢貿然上前。
安懷眉頭微皺,側著頭面向唐仁,低聲問道。
“這就是你的師父?看著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啊!這歲數上比你還要小一些吧!”
“神醫好眼光,這就是我的師父!別看師父年齡不大,但那醫術可是一絕啊!”
說話間,唐仁不禁豎起了自己大拇指!
安懷聽罷,皺著的眉頭并沒就此舒展,轉頭看向葉酥汐,甚是詫異。
‘這姑娘看我的眼神為何如此奇怪?倒是像看到自己多年未見之人一樣!’
帶著心中的疑問,安懷緩緩上前,走到葉酥汐面前,開始上下打量。
“小丫頭,你如此看我,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聽到安懷喊自己‘小丫頭’,葉酥汐心里瞬間繃不住了。
上一世葉酥汐初見安懷的時候,他就是這么叫的自己,也只有他這么叫。
這一世再次聽到安懷這么喊自己,葉酥汐的腦海里瞬間涌出和是自己師父在一起的畫面。
師父待自己是那么的好,但是最后自己卻害死了師父。
云翎亦站在一旁,看葉酥汐的情緒不太對勁,這不像看一個普通之人的表情。
葉酥汐強忍著淚水再次落下,到嘴邊的‘師父’卻沒能喊出來。
隨后葉酥汐輕輕擦拭掉臉頰的眼淚,微笑為之行禮。
“安神醫見笑了,小女見王爺歸來,心中實在開心,這不爭氣的眼淚沒能忍住,還請神醫見諒!”
這一世,只有葉酥汐知道,安懷曾是她的師父,為了避免很多不必要之事,現在還是稱其為‘安神醫’比較好!
雖然心中是百般的不愿!
安懷也陪著笑了起來,一手背后,一手摸著自己的小胡子。
“亦王殿下安全歸來,本就是幸事,你為其掉兩滴眼淚不算什么!我還能笑話你不成!”
說罷,安懷便大笑起來,但是這并不是嘲笑之意。
葉酥汐看著面前之人,雖還是她熟悉的模樣,但在這面貌上要比她印象中年輕一些。
不過說話還是那么不成章法,隨心所欲,似乎沒有規矩可以束縛得住他。
云翎亦見葉酥汐笑了,心里也跟著笑了。
“酥酥,我能平安歸來,多虧了安神醫,若沒有安神醫,恐怕......”
雖然云翎亦后面的話沒有說出來,但葉酥汐心里明白,隨后對著安懷再次行禮。
“多謝神醫對王爺的搭救之恩,此恩情小女定當謹記于心,此生不忘!”
“舉手之勞而已,不必掛齒!”
見狀,唐仁上前一步,說道。
“師父,我給安神醫看了你寫的冊子,對你甚是佩服!
所以想要與你一見,共同探討醫術,我已經替你答應他了。”
說話間,唐仁看了一眼這四周,繼續說道。
“這里不便說話,不如神醫同我們一起回陘安縣,到時候好好探討探討!”
說罷,眾人也下意識的看了一下周圍。
這森林還是早些離開比較好,于是紛紛同意了唐仁之言。
“好,那老夫就先放下研究這瘴氣如何形成之事,先跟你們回陘安縣!”
說著,安懷的目光再次落在了葉酥汐的身上,顯然葉酥汐的事情要比這瘴氣更加令他好奇!
眾人開始返程,護衛為其開路。
云翎亦身上毒素還未散盡,不可行走那么長時間,所以還是坐在了轎攆之上。
葉酥汐在冬梅和元七一左一右的攙扶下,走至云翎亦一旁。
唐仁則與安懷并肩齊行,走在了最后面,不知道二人在討論什么,一路上有說有笑。
回到城中的時候,曹德方刺殺云翎亦一事已是傳得是沸沸揚揚,說什么的都有。
云翎亦同葉酥汐一起坐在馬車內,行至陘安縣最為熱鬧的街道上,傳入耳中全是此事!
“酥酥,今日城中議論最多的事情,就是曹德方在森林中埋伏我之事,對于這件事你作何感想?”
馬車內只有他們二人,現在他們可以隨心所欲,不顧別人目光,
葉酥汐靠在云翎亦的肩上,她的小手握著云翎亦的大手,握得緊緊的,像是害怕再弄丟一樣。
“將你的事情告知于百姓,是我善作主張,可有擾亂你的計劃?”
說話間,葉酥汐抬起頭看向云翎亦,一副緊張模樣。
云翎亦迎面上去,四目相對,隨后抽出自己的手,將葉酥汐攬入懷里。
“雖然此舉我沒想到,但這也解決了如何解釋曹德方身死一事。
而且這件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正好可以打擊高貴妃安插在陘安縣的人!”
“對,我也是這么想的。
而且刺殺皇子是大事,曹德方一介縣令若他背后沒有人,怎敢行刺。
我要的就是將這件事情鬧大,最好能鬧到都城里去!
不過,現在你安然無事的事情百姓已經知曉。
那藏在此處的事,高貴妃和賢王的人肯定已經知道了,這一次刺殺失敗,恐怕還會有下一次!”
說著,葉酥汐心里不免有些擔心。
云翎亦嘴角一揚,冷哼一聲。
“森林刺殺他們損失的人不少,蝸居在陘安縣的人定也是所剩寥寥無幾,這次我不會再坐以待斃了!”
“你要全殺了?”
“不,若是能活捉,那這可是指證高貴妃的好線索,這一次她是逃不掉了!”
說完,云翎亦眼神中閃現一絲狠意,正愁找不到可以扳倒高貴妃的重要證據,這不就來了!
馬車繼續行駛,葉酥汐一夜未眠,在這顛簸的馬車之上,竟然泛起困來。
行至宅院門外,葉酥汐酣睡了一會,才醒過來。
還不等葉酥汐下了馬車,安懷和唐仁便已經進入了宅院。
二人直徑朝唐仁房間前去,不用想就知道,唐仁肯定是要炫耀他那一屋子的東西。
葉酥汐緩緩下車,剛下來就看見,元四前來匯報。
“王爺,李天宗行刺一事,無上堂的人員已經知曉。
他們統一口徑,說煉制的毒藥是李天宗安排的,并不知道是用在王爺身上,屬下再行逼問并未問出什么!”
“現在人在何處?可是無上堂所有人?”
“是,屬下在他們的基地尋到他們的人員名單。
有幾人想逃走,被屬下就地殺了。
剩下的因為害怕也不敢再逃了,他們現在都在陘安縣的大牢里關著!”
“好,先晾他們幾天,磨磨他們的心性,看好他們莫要讓人截殺!”
“是!不過今日屬下押人進大牢的時候,并未看見陘安縣的縣丞朱無力!”
“恐怕是知道曹德方的事情之后,怕牽連到自己,逃走了。
你速速派人到城外,他肯定不敢走官路,你沿著小路尋找。
不要傷他性命,或許他知道有關曹德方的事情,這可是重要的一個人證!”
“是!”
隨后元四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