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不知不覺間過去。
這一夜,王洋徹底的享受了一番皇帝般的待遇。
一個字形容“爽”。
兩個字形容“很爽”。
三個字形容“太爽了”。
如果不是考慮到第二天柳如意還有公司業務要在省會談,王洋甚至都想一整夜不睡了。
但最后,在柳如意求饒的目光下,晚上一點的時候,王洋還是摟著柳如意睡了。
折騰了一夜的兩人,第二天在早上七點多的時候,才被柳如意的鬧鐘弄醒了。
洗漱完畢,柳如意立刻望向王洋道:“最近的業務一直談不下來。
等一下吃了早餐,我就去談業務了。
也許你是我的幸運星,只要你一過來,我就能夠談下來。
若是今天我能夠將業務談下來,我就讓公司的人先回去,陪你在省會玩兩天,我們再回去。”
王洋本以為柳如意來省會這么久了,業務談的差不多了。
沒想到柳如意的業務竟然一直沒有談下來,頓時讓王洋滿臉的意外。
畢竟柳如意的公司,他是親眼看著怎么一點點壯大起來的。
柳如意的業務能力,他是十分清楚的。
更重要的是,柳如意身上的金色財運光芒有多么旺,他是十分清楚的。
可以說,他見過的企業家,都沒有一人身上的金色財運光芒比柳如意旺。
所以在王洋的心中,柳如意要是想談業務,應該是沒有談不成的業務。
在她的資產能夠匹配到她的財運前,她的公司應該是如同坐火箭一樣,不斷賺錢的。
所以,不應該有那種業務死活都談不下來的時候。
但是偏偏的看著柳如意的神態,說明這段時間她的業務是一點都沒有談下來,自然是讓王洋非常好奇的。
望向柳如意,王洋忍不住的道:“柳阿姨,業務上遇到什么問題了,我在省會也是認識一些人的,也許能夠幫你解決問題。”
柳如意聽到王洋竟然在省會認識一些人,眼中頓時露出一抹意外神色。
畢竟在她的眼中,王洋最近才是發跡。
發跡之前,就只是有一家非常小的古董店,還是以出售工藝品為主。
她并不覺得王洋在省會云城有什么關系背景。
畢竟王洋在省會有關系背景,早就跑到省會云城發財了,何必一直住在小小的金州市。
但這幾天,柳如意在省會談業務,能夠用的明面上手段已經用盡了。
業務始終沒有任何的進展。
她已經快要沒有任何辦法了。
所以,哪怕是不覺得王洋能有關系替自己擺平麻煩。
她還是忍不住的在聽到王洋的話后,向王洋敘說這段時間遇到的問題。
“是有一個金大元的人,老是為難我們公司。”
“他聯合了很多酒店與連鎖飯店的老板,讓他們拒絕與我們公司合作。”
“若不是他的原因,我們公司的業務都談的差不多了,合同都快要簽下來了,不至于現在還在省會四處找關系。”
“只是那個叫金大元的男人,在省會的背景很深,因為他的原因,根本沒有酒店與飯店愿意與我們合作。”
柳如意一臉無奈,終究還是將自己最近的遭遇告訴了王洋。
王洋聽到柳如意的業務始終談不下來,竟然不是因為公司的問題,是有人在刻意刁難。
一張臉頓時陰沉了下來。
雖然他已經隱隱猜測到了刁難的原因,但他還是望向金大元道:“柳阿姨,那個金大元為什么要為難你的公司。”
柳如意聽到王洋如此說,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尷尬:“他想要我陪他喝酒。
而且他的眼神不對勁,不只是喝酒那么簡單。
若是真的與他喝酒了,他肯定會想辦法灌醉我。
自從上次喝酒差點出意外了,我就已經決定了,以后談業務不會喝酒了,所以徹底的拒絕了他。
他對我圖謀不軌,又覺得我落了他的面子,便各種手段針對我。”
王洋聽到柳如意的解釋,目光頓時就更陰沉了。
從柳如意說那金大元在特意針對她的公司之后,王洋就覺得金大元是在打柳如意的主意。
現在,確定了自己的推測果然沒有錯,王洋立刻決定必須要把金大元收拾了。
還必須收拾得服服帖帖了。
他要利用金大元殺雞儆猴,徹底的震懾住那些想要打柳如意主意的人。
讓省會上的那些富豪們明白,柳如意的背后有他,一些不該有的想法,最好都收回去。
心中如此想著,王洋立刻望向柳如意繼續道:“柳阿姨,那個金大元具體是干什么的,能和我說一下嗎?
我知道情況了,好讓朋友出面解決。
我朋友在省會很有面子的,估計那金大元肯定會賣他一個面子,以后不會再為難你的。”
柳如意看著王洋自信滿滿的樣子,內心卻還是有些將信將疑。
因為她這些年經營生意,也是有了一定的關系網。
但是他所認識的那些省會商人,只要聽到為難他的是金大元,立刻就會擺著手,一臉歉意的表示,他們實在是不敢招惹金大元。
通過他們的口,柳如意也是知道金大元這個人,幾乎是黑白兩道通吃。
在省會,除了背景硬到京城都有關系的那幾個大家族,任何人見了金大元,都必須要賣面子。
所以,柳如意是不覺得王洋認識的人,能夠讓金大元收斂一些,不再為難她。
會和王洋吐槽這些,不過是女人天生的傾訴欲而已。
雖然柳如意一直在內心告誡自己,她和王洋是不可能長久在一起的。
找到機會,就要和王洋分開。
但是在她的內心深處,早就將王洋徹底當做了男人。
女人遇到了危險,本能就會向自己的男人傾訴,尋求男人的幫助。
所以,柳如意才會在不覺得王洋能夠幫助自己的情況下,還是將一切都告訴王洋。
就像是此刻這樣。
聽到王洋的追問,柳如意立刻道:“那個金大元表面上開了一家集洗浴KTV自助餐為一體的大型酒店。
但那酒店根本就是掩護,他的真正核心業務是賭場。
酒店上面有一個大型賭場,他手底下養了很多人,聽說還弄死了不只一個人,才是讓很多人都不敢招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