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在王洋勢大力沉的一掌下,三顆骰子立刻被拍碎。
骰子里面的電路板立刻暴露在所有人的視線里。
“賭場若是能夠憑本事贏我錢,我什么都不會說。”
“但是賭場采取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贏我錢,我就不能接受了。”
“這樣的賭場,也沒有必要存在了,今天必須拆了你這破賭場。”
王洋一臉憤怒,望向已經滿臉慌亂的女荷官。
伴隨著王洋的怒罵,四周的賭徒們也都聚集了過來。
看到了骰子被王洋拍碎的樣子,一個個本就輸紅了眼的賭徒們,頓時徹底的爆發了。
“尼瑪,我說老子怎么總是輸錢,原來是你們賭場在賭具里面動了手腳。”
“骰子不干凈,其它的賭具也肯定都有問題。”
“這賭場是將我們當豬宰,砸了這個破賭場。”
憤怒的聲音,自一個個賭徒的口中不斷響起。
只是口號叫的響亮,卻遲遲的都沒有人敢動手。
顯然這群賭徒們正如王洋所說的那樣,典型的欺軟怕硬。
看似很厲害,其實骨子里面一個比一個慫。
只是王洋卻清楚這些人雖然慫,只要自己動手,就立刻會跟著動手。
因為這些人不僅慫,還非常的沒有主見,特別的盲目從眾,容易受到人煽動。
只要王洋敢帶頭打砸賭場,他們就會在情緒的驅使下,本能的跟著打砸。
簡而言之,他們就是一群沒有多少腦子的家伙。
也許,他們曾經也是有腦子的,甚至很多人都是以聰明聞名。
畢竟沒有腦子,也賺不下太多的家業。
賺不到太多的錢,也不會被引到賭場。
只是當他們踏入賭場開始賭博的時候,智商就開始不斷降低。
天天處在賭場這種環境中,受到環境的影響,他們的腦子清醒的時候,少到幾乎等于零。
所以,在確定了所有賭徒都被自己這邊的動靜吸引了過來,王洋終于徹底的掀桌子了。
字面意義的掀桌子。
“砰……”
王洋直接將身前的賭桌掀倒在地。
看著王洋如此,那些賭徒們也好像是被點燃了心中的怒火,跟著在賭場開始打砸。
頓時,賭場的女荷官們開始瘋狂尖叫了起來。
很快,賭場便被砸了個稀巴爛。
然后,王洋才是望向那一直被他盯著的女荷官:“通知你們賭場的老板過來。
今天的事情絕對不能這么算了。
必須給我們賠償,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說法。”
聽到王洋要求賭場老板出來給一個說法,一個個賭徒也立刻跟著叫囂了起來。
“對,今天必須把你們老板喊來,給我們一個滿意的說法。”
“別的不說,至少要把我們這些日子在賭場輸掉的錢,全部賠償給我們。”
“輸掉的錢要賠償我們,還要賠償我們精神損失費,每個人還需要十萬封口費。”
“賠錢,喊你們老板賠錢,不賠錢你們這破賭場也別想再開了。”
憤怒的聲音,自一個個賭客的口中不斷的響起。
有王洋在最前面撐腰,這些人也是一個個忍不住的獅子大開口,不斷的向著賭場索要好處。
在他們看來,反正王洋是頂在最前面的。
真出了事情,也是王洋被賭場收拾,而不是他們這些幫腔的人。
要是真的能夠和賭場索要上好處,他們就賺大了。
總之一句話,這些個賭徒垃圾們,是拿王洋當槍使。
卻是不知道在王洋的眼中,他們才是槍。
他要用這些賭徒將賭場老板金大元逼出來,直接在賭場扣下,來個捉賊捉贓。
直接將金大元拍死在賭場。
不然金大元不在賭場,完全可以說他不參加酒店具體管理,賭場是下面人私自弄的。
到時候只要有人愿意頂罪,還真的有機會將他從賭場當中摘出來。
這是王洋絕對不愿意看到的。
此刻,在王洋和一眾賭徒的叫囂中,那些安保人員和女荷官們,眼中都充滿了恐慌。
鬧事的人太多了,光靠他們這些人,真的很難擺平。
最終,還是那三十多歲的女荷官望向王洋道:“你們先冷靜一下,我馬上喊老板過來,一定給大家一個交代。”
顯然那三十多歲的紅色大波浪女荷官,在賭場算是一個中層領導,在這里還是能夠做主的。
聽到她如此說,王洋與一眾賭徒們才安靜了下來。
女荷官看著王洋一群人暫時安靜了下來,內心頓時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恨恨的瞪了王洋一眼,女荷官立刻拿出手機開始撥打電話。
待到電話打完了,她便望向王洋一眾人道:“好了,我已經告訴老板了。
老板馬上就上來了,想要賠償你們等我們老板過來了,盡管和我們老板要,別為難我們這些干活的。”
聽到女荷官如此說,王洋的目光立刻就望向了電梯的方向。
他在來的時候,在網上搜過酒店的信息,金大元的照片官網上就有。
只要是確定來人是金大元,他今天的行動就可以結束了。
終于,在王洋和一眾賭徒的等待下,電梯的門再次開了。
但是在看清楚電梯里上來的人后,那些賭徒們的臉色頓時變得無比緊張與難看。
因為電梯上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那電梯可是貨梯,一次性能夠上接近十幾人。
此刻,電梯門打開之后,里面就站滿了人。
除了一個穿著富貴的胖子,其余人都是那種一米九左右的彪形大漢。
而且這些大漢們不只是身體高大,手上還都拿著鋼管砍刀之類的東西,看起來就兇神惡煞,不好招惹。
這些賭徒們的本性,本來就比較慫。
顯然是被這些電梯里面的人嚇到了。
待到電梯里面的人走出電梯,向著賭場內部走來,他們更是立刻變得無比安靜,好像生怕被那群人注意到。
顯然,還沒有開始談判,他們就已經全部慫了,連和賭場要賠償的勇氣都無了。
唯有王洋不同。
王洋看著領頭那個一身富貴,戴著一個大金鏈子的中年男人,嘴角本能的露出一抹笑容。
因為對方就是他此行的目標,金元大酒店的老板金大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