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金花……
王洋聽到劉彪的目的,內心頓時充滿不屑。
炸金花的規則很簡單,就是每個人三張牌,然后不斷的下注。
下到只有一兩個人的時候,其中一人可以選擇開牌。
牌面大的人,就可以把所有人下的賭注都贏走。
表面看起來,好像是輸贏都不大。
但若是遇到賭上頭的,彼此一直跟注不選擇開牌,一兩塊的炸金花,也能夠輸幾十萬。
王洋的村里,每一年過年的時候,都有很多人將一年賺的錢,因為炸金花幾天輸完。
甚至還有人因為炸金花在過年短短幾天,輸房輸地輸存款,輸的傾家蕩產。
但是劉彪幾人想要靠著炸金花坑王洋的錢,就純粹癡人說夢了。
若是麻將這種技術型賭博,幾個人可以配合打牌,王洋也許還會輸給他們。
但是炸金花這類型的賭博,王洋是絕對不可能輸的。
因為炸金花對于王洋來說,根本就是名牌。
他能夠看透每一個人的牌,這種情況下,除非他主動要輸牌。
不然,想要讓他輸牌,實在是太難了。
“王洋,你也玩吧?!?/p>
就在王洋暗暗思索著劉彪這些人的手段,根本不可能對他起到作用的時候,羅芳芳已經忍不住開口勸說王洋。
顯然,王洋一直并未表態,讓羅芳芳有些著急了。
一旁,劉彪也是忍不住勸說王洋道:“王洋,有羅芳芳這個大美女在身邊陪著你,肯定給你帶來好運的。
我們也玩的不大,底牌十塊錢的底,輸贏也沒有多少錢,就單純磨磨手指打發時間。”
王洋笑了。
設局讓人賭博的套路,基本都是說玩的不大,隨便玩玩。
等到真正開始玩之后,便會慢慢下套,不斷拱火讓對方逐漸上頭,最終輸得傾家蕩產。
但就算是看透了劉彪的算計,王洋還是輕輕點頭道:“好,那我們就隨便玩玩。
只是我沒有多少現金,不過我的車后備箱有一小箱子的金條,是我準備儲存起來的,可以當做賭注吧。”
劉彪聽到王洋的車后備箱還有一小箱金條,頓時眼前一亮,內心充滿了喜意。
本來,他還擔心王洋沒有多少現金,先騙王洋寫上借據,到時候從王洋手上索要賭債不太好要。
現在,王洋的車上竟然帶著一小箱的金條,立刻解決了他的后顧之憂。
立刻,他便滿臉喜悅的望向王洋道:“王洋,金條放車上不安全,不如讓人幫你先搬回來吧。
等你走的時候,再搬到車上拉回家去?!?/p>
“嗯,你說的有道理,是該先將金條搬回來?!?/p>
“晚上再搬回家?!?/p>
王洋一臉醉意的笑著,立刻就站起身準備出去搬金條。
只是站起身后,他才好像腳步不穩,立刻摟住身旁羅芳芳的腰,身體靠在羅芳芳身上,才沒讓自己倒下去。
“不行,喝的有些多,站不太穩,金子有些沉,你們來個人和我搬一下。”
王洋醉醺醺的說著,摟著羅芳芳的腰向著外面走去。
劉彪看著王洋如此,立刻給著一個跟班使眼色,讓對方隨著王洋去搬金條。
很快,王洋便帶著劉彪的跟班,將金條搬了回來。
劉彪看著裝金條的箱子被搬了回來,立刻望向王洋笑道:“王洋,我還沒有親手摸過金條,能不能讓我摸一摸啊?!?/p>
王洋聽到劉彪的話,內心頓時無語笑了。
他看得出來,劉彪想要摸金條是假,趁機想要提前檢查一下他的金條才是真的。
但為了讓劉彪的狐貍尾巴徹底露出來,王洋還是借著酒勁假裝豪氣道:“看,隨便看。
大家同學一場,這點小要求我肯定還是要滿足你的。”
一邊說著,王洋一邊打開了裝金條的箱子,直接將里面的金條拿了出來。
這些金條,都是趙靜通過大龍珠寶為王洋進的金條。
不同于他在金店買的一百克一根的小金魚,這些都是五百克一根的大金魚。
一根一斤的重要,按照八百一克的最低金價算,一根金條都要四十萬。
箱子里面總共有五十根金條,按照市場最低價計算,都要有兩千萬。
看著王洋的箱子里竟然有這么多的金條,劉彪終于明白自己那跟班替王洋搬金條回來,為何箱子看起來不大,卻累的大喘氣,好像累壞了。
因為這裝金條的箱子里面,金條數量實在是太多了。
只是有一點,劉彪還是沒有搞明白。
那就是王洋買這么多金條干什么。
他擔心那些金條是假的。
忍不住的,他便伸出手抓起一根金條,不動聲色的檢查。
只是一上手,他便確定金條應該是真的。
因為金條的重量對得上。
他是見過金條的。
雖然自己沒有,但是卻親手抓起過,一根金條有多重,他還是知道的。
更重要的是,抓起金條上面還有大龍珠寶的印記。
大龍珠寶在整個金州市都是很有名的。
雖然主營是高端珠寶,黃金飾品并不是其主流,卻也不影響他在普通人心中的信譽度。
看到這些,劉彪已經徹底的相信這一箱子的金條,沒有任何問題了。
但是想不明白王洋為何會準備這么多的金條,劉彪還是忍不住的望向王洋道:“王洋,你搞這么多金條干什么啊。
你開的是古董店,又不是金店。”
“買金條自然是為了存放起來應急啊?!?/p>
“你不知道有錢人最喜歡的就是家里存上大量金條應急。”
“我奉勸你們也最好存一些金條,金條的購買力永遠都會在錢幣之上。”
“錢有貶值的時候,金條卻只會不斷升值。”
王洋淡淡笑著,一臉醉意的他越發顯得財大氣粗。
看著王洋如此,一眾人的心底都開始酸了。
他們是不知道金條會一直升值嗎?
他們知道的很清楚。
甚至現在全網所有人都知道。
只是沒有那個能力存金條而已,畢竟大多數人的存款,連一根金條都買不起。
只是普通同學只是心里酸酸的,倒也沒有太多想法。
唯有劉彪一群人,羨慕的眼睛都紅了。
這一刻,劉彪再也等不及了,恨不能下一刻就將王洋的金條全部贏過來。
立刻,他便對一個跟班道:“把牌拿過來,我們開始玩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