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洋的目光,頓時讓劉彪的內心越發不安了。
經常混跡賭局的他十分清楚,唯有手上的牌穩穩能贏對方,賭客的臉上才會露出這種表情。
“不可能的,王洋手上的牌不過是兩張A一張4,根本不可能比自己的大。”
“看樣子是王洋的錢,比自己想的還要多,就算是這一局輸了,對他也沒有多大的影響,所以他還能笑的出來。”
劉彪不斷的在心底安慰著自己,目光卻死死的盯著王洋那扣在賭桌上的三張撲克牌。
顯然,王洋的笑容讓他的內心不安了。
無論他如何在內心安慰自己,也無法抹去這份不安。
唯有牌面真正的掀開了,賭局已經結束,把王洋押出的那二十多根金條拿到手上,他才能真正的心安。
終于,在他不安的注視下,王洋伸出手掀開了賭桌上的三張撲克牌。
頓時三張A出現在劉彪與眾人的視線里面。
看到王洋手上竟然是三張A,唯一能夠贏過豹子K的豹子A,圍觀眾人都傻眼了,本能的發出各種感慨。
“臥槽,我沒有看錯吧,王洋的牌竟然是三張A,竟然比劉彪的牌面還要大。”
“這賭局不是劉彪故意設計坑王洋錢的嗎?難道我們猜錯了,這就是一場公平的賭局,只是玩的有些大。”
“一場賭注接近兩千萬的賭局,恐怕是天水縣有史以來最大的一場賭局吧。”
“今天這場賭局說出去了,別人恐怕都會以為我們是在吹牛逼,根本不會相信天水縣也會有這樣大的賭局。”
一群人不斷的議論紛紛,眼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畢竟在他們的心中,已經認定了這是一場劉彪專門針對王洋設計的賭局,目的就是為了坑王洋的錢。
現在王洋的牌面竟然比劉彪的大,贏家是王洋,直接將他們之前的一切推斷都推翻了,他們怎么能不震驚。
只是下一刻,劉彪的驚呼,卻讓他們再次明白自己的推斷都沒有錯,這就是一場針對王洋的賭局。
只是王洋技高一籌,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反耍了劉彪一次。
“怎么可能,你明明是兩張A一張4。”
“所有的撲克牌后面都是被我動過手腳的,每一張牌是什么,只需要通過看背面,我就能確定。”
“你的牌明明只是兩張A一張4,怎么可能變成三張A。”
“你出千了,你一定是出千換牌了。”
憤怒的聲音,不斷的自劉彪的口中響起。
望向王洋,劉彪目光通紅的好似要殺人。
劉彪那些跟班,也都是在這一刻憤怒站起身,直接將王洋包圍在原地。
只是看著這一幕,王洋卻不慌不忙的笑道:“捉賊捉贓,說我出千了,你要拿出證據來。
賭局是你組的,地方是你的地方,撲克牌是你的牌。
我就是坐在這里陪玩而已。
拿不出證據,這場賭局就是我贏了,別墅就是我的。
不要想著賴賬,不過就是幾個小混混而已,金州市的龍濤與我關系很好。
你若賴賬,我會讓龍濤親自過來和你談一談。”
龍濤……
聽到王洋說出這個名字,劉彪頓時傻了眼。
金州市地下皇帝龍濤的名字,天水縣的普通人可能沒有聽說過。
但是他這種社會混子,卻沒有沒聽過的。
在他們這些人的心中,龍濤就是偶像,是他們終生奮斗的目標。
做夢,他們都想要獲得和龍濤一樣的成就。
因此他們這些混的人,最清楚龍濤有多可怕。
他很清楚,若是王洋真的讓龍濤替他出頭,過來討要別墅,他根本就不敢賴賬的。
但房子不是他的,是他老大熊哥的。
他是今天過去替老大熊哥收賬,暫時替熊哥收下的別墅房本。
明天,他就要將別墅房本給熊哥的。
房本他肯定是不會給王洋的。
不給王洋,王洋找龍濤過來出頭,他又惹不起。
頓時,劉彪的心底開始犯難。
但就算是犯難,他也不會懷疑王洋與龍濤之間的關系。
因為他很清楚,王洋既然是在金州市做生意,就應該明白胡亂借助龍濤這個地下皇帝的名聲做事,被龍濤知道了,下場有多慘。
金州市的商人,沒有人敢假借龍濤的名聲做事的。
“該死的,他怎么會和龍濤認識,甚至有把握讓龍濤為他出頭。”
“別墅給了他,熊哥也不會饒了我,別墅不給他,龍濤也不會饒了我。”
“左右都是一個死,不如徹底的拼一把,搶了他的金條換個地方生活。”
無數念頭,不斷的自劉彪的心底冒出來。
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退路,就算是想要賴賬都無法賴賬,他的眼中終于充滿了瘋狂。
望向王洋,劉彪目光惡狠狠的道:“王洋,我承認我確實是小瞧你了。
小瞧了你的賭術,小瞧了你的社會關系,把你當肥羊宰,卻被你當狗一樣戲耍,今天是我栽了。
但是你以為你就一定贏了嗎?
匹夫一怒,血濺當場,你千不該萬不該,將我們逼到絕路,連賴賬的后路都給我堵死了。
不然我最多賴賬,你還能拿著你的金子離開。
現在,你非把我往絕路上逼,那我們就只能當場殺死你,搶了你的這些金條逃亡國外。
有了這些金條,無論去東亞哪個小國,我們都能夠當一輩子的富翁。”
王洋笑了。
看著劉彪贏不了錢,準備改搶了,內心頓時無比滿意。
他剛才故意提到龍濤的名字,就是為了把劉彪的后路堵死。
擔心劉彪賴賬,也不肯搶劫他,無法將劉彪拍死。
畢竟賭債是不受法律保護的。
但有了龍濤的名聲威懾,劉彪賴賬的路堵死了。
路被堵死了,身前又有著價值兩千萬的黃金。
他就不信劉彪這些爛人們,能夠忍住誘惑,拼命一搏。
現在看著一切都按照自己的計劃進行,他內心自然是想要笑了。
只是現在還不能笑,還必須讓劉彪幾人動手,把犯罪證據徹底落實了,才輪到他笑。
所以,王洋的內心雖然想笑。
卻還是壓下了沖動,故作緊張的雙手放到金條上面望向劉彪幾人:“你們要干什么,搶劫是犯法的。
這些金條,足以讓你們牢底坐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