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太多了,買金條儲備起來。”
“有錢人都喜歡儲備金條的,這樣若是將來發(fā)生某些意外,或是貨幣貶值了,還可以拿來應急。”
王洋淡淡一笑,將自己糊弄劉彪那些人的說法,再次說了一遍。
聽到王洋如此說,大隊長頓時眼前一亮。
然后才是開始正式詢問王洋案情。
待到為王洋記錄完筆錄,又和其他人對比了一下筆錄,才是望向王洋道:“王先生,筆錄已經(jīng)記錄完畢,今天的事情您確實是一個受害者,可以回去了。
對于您在天水縣遭遇到的一切,我們很抱歉。
但請您相信,我們天水縣的治安絕對很好,能夠保證好每一個人的人身安全,絕對擁有最佳的投資環(huán)境。”
呃……
王洋聽到眼前大隊長的話,眼中有些意外。
對方太客氣了。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生怕他感覺到天水縣環(huán)境不好,以后不會回來天水縣而已。
“現(xiàn)在的警察都如此文明有禮嗎?”
王洋心底感慨,卻也并未多想,立刻對著眼前的大隊長點頭道:“我從小就是在天水縣長大的。
天水縣的治安問題,我還是知道的。
相比外面很多地方,天水縣算是安全的了。”
王洋的話,絕對不是一句空話。
因為很多犯罪的原因,都是因為經(jīng)濟沖突。
財帛使人眼紅。
天水縣太窮了,窮的這里都沒有太多值得犯罪的地方。
最多是小打小鬧的那種犯法。
沒有犯大罪的土壤。
真正想要做大事的罪犯,都會走出天水縣,選擇比較富裕的地方干一票大的。
所以,天水縣還是很安全的。
大隊長聽到王洋如此說,才是徹底的放松了下來。
然后,他竟然說出了一句讓王洋完全意外的話。
望向王洋,他非常認真的道:“王先生,您在外面賺了大錢,可考慮過回來天水縣投資。
天水縣今年已經(jīng)徹底的打通高速,無論是進貨還是出貨,都要比以前便利很多。
天水縣的山水,很多維持著原始風貌,風景比起外面很多知名的景區(qū)都要漂亮。
如果能夠得到開發(fā)與宣傳,絕對也能夠成為知名的旅游景點。”
本來,王洋還覺得大隊長對自己過于熱情客氣了。
他只是一個報案人,公事公辦就行了,不至于如此客氣。
畢竟他也沒有真正遭遇什么損失。
現(xiàn)在聽到眼前大隊長的話,王洋才明白了對方為何對自己這么熱情。
他在網(wǎng)上看到過一條消息,窮地方的職務晉升,經(jīng)濟能力是放在首位的。
誰能夠給地方拉來投資,誰就能獲得政績提升職務。
雖然正常情況下來說,拉投資是招商辦的事情。
但只要你拉到投資,不管你在什么單位,職務都能得到提升。
窮地方,只有一個毛病,就是太窮了。
窮到搞錢必須放到一切前面。
誰要是膽敢阻攔地方經(jīng)濟發(fā)展,那這一輩子就到頭了。
王洋目前已暴露的情況,是每個月最低賺一千萬的收入,身上隨時攜帶著價值兩千萬的金條,進一步的證明了他的有錢。
眼前的大隊長,明顯是想要拉王洋來縣城投資。
就算是不能立刻拉王洋回縣城投資,也想要與王洋結(jié)個善緣。
讓王洋以后想要回到縣里投資的時候,第一個就能想起他。
心中明悟了大隊長心中所想,王洋望向眼前的大隊長也輕松笑道:“如果有合適的項目了,我也可以投資縣里。
但投資不是游戲,在沒有合適的投資項目前,我不能盲目出手。”
大隊長看著王洋沒有明確拒絕投資,只是需要看項目,立刻望向王洋笑道:“投資自然是要看項目的,要是賠錢的項目,也不能讓王先生您投啊。
明天下午縣里招商辦就有一場招商會,縣里有數(shù)個項目要招商。
王先生您可以過去看一看,到時候我提前和那邊說好,讓那邊給您留位置。”
明天……
王洋聽到眼前大隊長的話,頓時無奈笑了。
他本來是打算這一次回家陪母親過生日,到縣上的廟會玩玩,第二天就返回金州市的。
但看著眼前大隊長的熱情笑容,他還是決定明天去縣里的招商會看一看。
如果真的有合適的投資項目,他也不介意在縣里投資一些錢。
他現(xiàn)在手上還是有很多錢的。
保守也還有幾個億。
雖然不足以幫助他在帝都買下需要的場地,打造一個他理想的古董城。
但是投資縣里,還是完全足夠的。
當然,前提是這個項目能夠賺錢。
就像是王洋投資李婷的KTV,前提就是因為李婷的KTV確實能夠賺錢。
比錢空躺在銀行卡里面作用更大。
若是縣里沒有合適的項目,王洋也是不會投一分錢的。
否則那就不是投資,而是劫富濟貧。
劫自己的富,救縣里的窮。
心中做出決定,王洋立刻笑道:“好,明天下午我去縣里的招商辦走一趟。
若是有合作的項目,我手上確實有一些閑散的錢可以拿出來投資。”
王洋身前的大隊長聽到王洋手上有一筆閑散的錢,能夠拿出來投資,望向王洋的目光頓時更熱情。
他明白王洋這是真的有投資意向,不然不會說出這樣的話。
立刻,他更是熱情的將自己的電話號碼告訴王洋。
望向王洋道:“王先生,不管明天的投資是否成功,以后你在縣里遇到事情了,都可以給我打電話。
能夠給你解決的,我一定會解決的。
我叫做王祥龍,和你還是本家。”
“好的王隊長,若是我真的遇到了麻煩了,需要您幫忙的,我一定會電話聯(lián)系你的。”
“只是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若是沒有其它的事情,我就先離開了。
回家太晚了,我父母該擔心了。”
王洋客客氣氣地和王祥龍大隊長告別,走到門口也是看到了一群錄完了筆供的同學。
揮手與他們告別,他立刻打了一輛車直奔那劉彪的臺球廳。
畢竟他的車還在那里。
待到車子到了臺球廳,考慮到找代駕還需要浪費時間,王洋干脆的望向出租車司機:“師傅,你把出租車先停在這里。
開我的車,送我回家,我給你三百塊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