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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瀟瀟,在家里有沒有聽你嫂子的話啊?”
“哥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最聽我嫂子的話了!”
“真乖!”
陳舒站在迎客廳門口,揉了揉妹妹的頭發,目光之中帶著幾分笑意。
當他抬眼望向姜月妍,小兩口四目相對的時候,卻是又不禁笑意更勝些許。
同時,他倆都能夠感受到彼此眼眸中,那盡在不言中的愛意。
隱隱間,小兩口的渾身,似乎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氣息。
當然,陳舒和姜月妍也沒有大庭廣眾就肆無忌憚地秀恩愛,又是一個心有靈犀的眼神,小兩口都迅速收斂笑顏。
陳舒扭過頭,對一旁的中年男人道:
“李校長,今天我家里來了客人,聽我家姜月妍說,是貴校招生辦的兩位老師。”
“今天你突然來科研院找我,我也是沒想到,這不趕巧了嗎?就帶你過來看看。”
陳舒笑呵呵的,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李樹德卻是看著迎客廳中間的金蓮和吳森,頓時皺了皺眉頭,鏡片后的眼眸瞇了瞇。
陳舒老弟讓我來“看看”?難不成,這倆貨闖禍了?
他倆哪里做的不對,得罪陳舒老弟了?
這老弟可是學校的捐贈金主啊!而且有錢有資源,將來指不定雙方還有更多的合作!
李樹德腦子飛轉著。
此刻,兩位招生辦老師都心驚膽顫,擠出一抹生澀的笑容。
金蓮笑容中帶著幾分恭敬與諂媚,開口道:
“校長,今兒真是碰巧了,沒想到您和陳瀟同學的家里人還認識呀?”
“沒錯,太巧了!”
吳森也趕忙拍了拍大腿,笑呵呵地一唱一和道:
“校長,我和金老師剛做完陳瀟同學的家訪,考評通過,剛準備離開,沒想到您就來了。”
“那的確是挺巧的。”
李校長隨口應了一句。
他扭過頭,笑意盈盈地看著陳舒,道:
“陳舒老弟,你之前也沒跟我說,令妹要讀我們學校啊。”
“不然也用不著兩位招生辦老師,來做家訪考評。”
“對于給我們學校做出過突出貢獻的家庭,我們學校一向是有綠燈招生政策的!”
李校長解釋了一番。
這不是徇私舞弊,而是作為貴族私立學校,本身就寫進了學校章程,對外公示了的招生政策。
陳舒笑了笑,領著李校長來到屋內坐下。
姜月妍立刻化身小媳婦兒,給一家之主和客人沏了沏茶,李校長連忙感謝了幾句。
雙方客套了一番。
陳舒繼續道:
“李校長,我妹妹想讀尚禮中學這事兒,我也是我倆上次見面后,方才知道的。”
“而且,我一向不喜歡攀關系,也不喜歡走后門,讀書這種事兒,我還是覺著,得憑個人的真才實學。”
“當然,貴校的提前家訪調查考評制度,作為私立學校,你們也有你們的道理,我沒有說什么不好。”
陳舒從容自若地徐徐說著。
而聽到這里,姜月妍卻是低下臻首娥眉,傾國傾城的俏臉微不可查地紅了紅。
唔……陳豬的確不喜歡走后門呢!沒走過!
緣緣胡思亂想了一下。
但幾秒后,她又正經了起來,一副乖乖小媳婦兒的姿態,坐在陳舒旁邊。
杏眼銀星地望著自己的陳豬……我老公真帥呀!
嘻……
姜月妍心中如是嘀咕著。
陳舒笑著繼續道:
“不過李校長,作為親哥,我還是很關心妹妹的考評情況,不知道二位老師,能不能跟我說說,我妹妹她,還有我們家,哪里做的好與不好?”
“好的地方,我們再接再厲,不好的地方,我們可以改。”
陳舒笑里藏刀,劍有所指。
金蓮和吳森頓時后背汗如雨下,頃刻間,便打濕了他倆的T恤和襯衫。
“這、這……我、我們……”
金蓮老師的舌頭似乎都打結了,不利索了,眼神亦是飄忽。
陳志釗和秦婉貞都微微一愣,卻是很快又會心一笑。
還是得這臭小子啊!
李樹德的臉色有點不好看:
“怎么回事?有什么就說出來!支支吾吾的,哪有連話都說不清楚的老師?”
“呃……李校長,陳瀟同學的家訪考評,各方面全優!”
“剛剛我們不是說了嗎?陳瀟同學已經成功提前預定入學名額了。”
吳森張口就來,趕忙笑著回應道。
姜月妍配合著陳舒的演出,補刀道:
“真的嗎?那太好了!辛苦兩位老師了!”
“對了,陳舒,金老師和吳老師,剛剛還給打分了來著,每一項問卷內容都有評分哦。”
“如果你想了解具體的家訪內容,可以找兩位老師看一下。”
姜月妍笑瞇著漂亮的杏眼,青春、清純又可愛,巧笑盼兮。
陳舒摸了摸下巴:“是嗎?”
李樹德笑呵呵解釋道:
“學校的確有規定,招生老師需按照問卷內容進行家訪考評,主要是想考評受訪學生的家庭教育、家風氛圍等。”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對家庭條件不太好的學生,給予免除學費、全額獎學金、助學金等政策補助……”
解釋了一番后,他以為今兒的事兒就翻篇了,之前的應該是什么誤會?
李樹德又道:
“金老師,你把家訪考評表拿出來吧,給陳……給陳院長看一看他妹妹的考評結果。”
“…………”
金蓮強行擠出一抹笑容,簡直比哭都還要難看!
吳森亦是心亂如麻,暗道:今天是徹底完蛋了!
李樹德瞧見自己說的話,金老師不聽,他頓時臉色一鐵青,沉聲道:
“金老師!”
“呃……好、好。”
金老師最終還是慢吞吞地將陳瀟的家訪考評表給了校長。
李樹德接過手中,慈眉善目地看了看陳舒,又低頭一看手中的資料。
唰的一下,他的瞳孔猛然一縮!
似乎這一瞬間,他的滿臉都寫上了“你他媽的玩我呢?”幾個大字。
陳舒仰了仰下巴,掃了一眼,沒湊過去,故作疑惑道:
“李校長,怎么了?”
“呃……沒、沒什么?陳舒老弟,瀟瀟和你們家的各項家訪內容,都是滿星!”
李樹德一邊換上笑容滿面看向陳舒,一邊將考評表塞回給了金老師。
同時,他又給了吳森一個眼神,讓他把手中的那一份考評表遞過來。
吳森尷了個尬,心中亦是忐忑不安,但他還是猶猶豫豫的,照做了。
李樹德接過手中,笑呵呵地看了一眼。
結果下一瞬,卻是差點一口胸腔老血,噴了出來!
噗!
一個全是一星,一個全是二星、三星……你丫的,你倆合起伙來玩我是吧?!
李樹德臉上笑嘻嘻,心里MMP!
考評表終究是沒能給到陳舒看。
李樹德眉開眼笑,繼續道:“具體的內容,還是我向陳舒老弟口述吧。”
“我作為校長,對家訪考評的內容,非常了解!”
“哈哈,好。”
陳舒笑了笑,點點頭。
接下來,雙方就這一話題,嘰嘰咕咕地聊了好一陣,似乎都沒有捅破最后一層窗戶紙。
金蓮和吳森一直膽戰心驚,默默地哀求陳舒放過!
尤其是金蓮,她趁機還偷偷地查了查陳舒的網上資料,雖然公開的并不多。
但……
陳舒被他的粉絲們稱為“陳神”?
高一勇奪IOI和IMO金牌,雙料滿分,保送燕京大學,大一解決HOWE對偶猜想,連發三篇數學四大,最年輕的“杰青”學者,保送燕大數學系和計算機科學系直博,雙學位,創建青龍科研院,擔任院長……
這一系列的成就看下來,金蓮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傻眼了!
心中更是猶如掀起了驚濤駭浪一般!
我滴個親娘誒!這還是人嗎?你丫的人生,開了掛吧?!
還有那個姜月妍,一查才知道,人家是百億美金估值的云雅國際的千金大小姐!
百億!美金!
金蓮回魂過來的時候,甚至想抽自己幾巴掌,從踏進這屋子的那一刻,就不該打他們家主意啊!
呃,不!
應該是,看到他家牌匾的那一刻,就不該有歪心思的啊!
要什么大紅包啊?
還給人家妹妹那么低的評分!
這下,翻車了吧!
金蓮懊悔不已!
吳森低頭看著手機,亦是腸子都悔青了!
與此同時,李樹德是出了名的雷厲風行、治學嚴謹。
從某種程度上,他也是個剛正不阿的校長,眼里揉不得這些徇私舞弊的沙子。
陳舒亦是知道這一點,所以點到即止。
剩下的,就交給了李樹德自行處理吧。
又是一刻鐘過去,李樹德便帶著兩位招生辦老師離去了。
因為陳舒和姜月妍沒有點破他倆暗示要大紅包這事兒,金蓮和吳森,甚至還給他倆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謝謝啊!
不過……
等尚禮中學的三人走出了“陳府”的大門,李樹德終究還是發飆了。
“金老師!吳老師!”
“今天這件事情,你們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一個合乎邏輯和情理的解釋!為什么陳瀟同學的家訪評分如此之低?”
“呃……校長,我和吳老師一定給您一個解釋,明天我倆給您一份全過程的書面說明?可以嗎?”
金蓮想著今晚可以跟吳老師串供。
李樹德卻是不好忽悠的,他猜到了陳舒今天意欲何為,這家訪考評其中,定有貓膩!
李樹德呵了一聲,沉聲道:
“書面說明一定要寫!但家訪考評的事情,你們招生辦的所作所為,我也一定要查!”
“啊?”
金蓮和吳森都驚了一嗓子。
李樹德臉色更加陰沉了幾分:
“學校不僅要查你們招生辦,而且還要倒查五年!查出來的問題和人,該解決解決,該懲處懲處,絕不姑息!”
“……校長英明!”
“……校長高見!”
金蓮和吳森懸著的那一顆心,終究是死了。
完了!
現在辭職跑路的話,還來得及嗎?
外面的天氣是燥熱難耐的,他倆的心,卻是拔涼拔涼的……
……
大宅門內。
涼爽的空調冷風吹拂下,后院迎客廳內,陳舒同父母、妹妹談笑風生。
姜月妍站在少年的身旁,親密無間地挽著他的胳膊。
小兩口如影隨形,自然而然。
秦婉貞笑著夸耀道:
“兒子,還是你的面子大!不過你什么時候認識了尚禮中學的校長啊?之前也沒聽你說起過?”
“上次李校長跟周院士來過家里做客,我們就認識了。”
“那你怎么不早用這一層關系啊?害得我和你爸、你妹妹,擔驚受怕的!”
秦婉貞有點埋怨的意味。
陳舒笑了笑,解釋道:
“攀關系、走后門這種捷徑,一旦用多了、習慣了,人就會產生路徑依賴,反而會下意識地輕視自己的個人能力……”
“這樣對瀟瀟的成長不好。”
“而且,我一直認為,教育應該是最公平的事情之一!不應該搞那么多彎彎繞繞、人情世故在里面!”
“對對對!”
陳瀟連連點頭,附和著哥哥,道:“我哥哥今天回來,只為了三件事。”
“公平!公平!還是他媽的公平!”
小丫頭學著姜大導演的“3”的手勢,“小嘴兒抹了蜜”。
“…………”
陳舒、陳志釗和秦婉貞都怔了怔,一時啞然。
姜月妍卻是掩嘴一笑,笑聲輕靈,如同被清風徐徐吹動的風鈴般悅耳。
“咯咯咯……瀟瀟,你還小呢,別跟著電影里學那些帶國粹的話,知道嗎?”
“哦……好吧。我知道了,嫂子,以后我不會了。”
“乖,這才是一個好女孩的樣子嘛。”
“嗯!嫂子,我很乖的!”
陳瀟在嫂子面前,很乖巧,很聽話。
哥哥和爸爸媽媽,他們的話加一起,都沒有嫂子的話管用!
巴拉巴拉——
好一陣后,陳志釗喝起茶,又跟兒子談起了公事,他關心道:
“陳舒,我和你媽媽來燕京也有很長的日子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把我那‘志在四方’公司給收購了啊?然后,你再給我們安排兩個集團高管的位置,我和你媽也可以替你倆分擔分擔壓力,你說呢?”
“呃……收購家里的小公司可以,但是……爸媽,你倆當不了集團高管。”
陳舒笑了笑,如是說道。
陳志釗不解:“為什么當不了集團高管?我連老板都當過!”
“因為你倆水平不行,我媽當家庭婦女多少年了,也就偶爾幫忙管管賬,難不成她還能擔任集團或者一級子公司的CFO(首席財務官)啊?”
“還有你,老爸,你根本不懂現代化的企業管理,都已經2015年了,不是草莽英雄就能成功的時代了,你倆能支撐起一個幾千萬的公司,就已經很不錯了。”
“幾十億、上百億美金估值的公司,你倆真不行!”
陳舒跟爸媽沒有什么拐彎抹角,單刀直入地如是說道。
這一次,平時愛嘮叨的秦婉貞,并沒有發表意見,倒是陳志釗不服氣了。
他沒好氣地“嘿”了一聲:
“兒子,我和你媽怎么就不行了?你和妍妍,讓我倆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
陳舒嘴角微動:“試一試?讓你倆當高管,當CEO?當CFO?試一試?”
“對啊!不行嗎?”
陳志釗一臉誠懇。
姜月妍微微一笑,跟老公一樣,眸中有點無奈,這時,陳舒開口爆殺道:
“爸,你以為過家家呢?!”
“小時候,我和緣緣玩過家家,還可以帶上你。現在……你還是去找林小雅吧,那丫頭應該會感興趣。”
陳舒善意地打趣了一番,老爸啊,你得認清現實,專業的事情得交給專業的人干!
“噗……哈哈哈!”
陳瀟都笑了,笑得樂不可支,花枝亂顫。
姜月妍和秦婉貞也是微微搖頭,掩嘴笑笑,一時間,整個大廳內,充滿了歡樂的氣息。
到了晚上,夜幕降臨,陳志釗都沒再提當集團高管的事兒了。
把公司賣給兒子,套了現,有車有房,有妻有女,后半輩子就退休享福吧。
吃過晚餐,陳志釗和秦婉貞,也難得在兒子家留宿一晚。
……
今晚,大宅門的家里是很熱鬧的,加上他倆和陳瀟,這平日里稍顯冷清的地兒,也有了八個人。
不過依舊是人均150多平……
因為未來公公婆婆也住在家里,姜月妍今晚還有點不好意思,有點難為情。
她沒有像之前那般,到了晚上,就拉著老公往臥室里鉆。
而是跟閨蜜楊楊、小魚兒和妹妹雯雯,一起打起了撲克,四個人的摜蛋。
這年頭,摜蛋在撲克圈還不是很流行。
她們喜歡玩,當然是因為陳舒教給她們的,幾個女孩子也喜歡跟陳舒一起打撲克,有時候輸了的人是被臉上畫烏龜、貼紙條,有時候輸了的人也會是脫衣服……這當然是何·最佳僚機·楊美眉提出來的。
不過后一規則,一般都是冬天的時候,大伙兒衣服穿得很多、很厚的時候才這樣。
陳舒大飽眼福的同時,其實也會有來有往,故意輸上幾局,作為正人君子,他當然不會讓媳婦兒和小魚兒她們真的脫到只剩最后一件上下內搭。
甚至……咳咳!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默念兩遍。
好吧……主要是真那樣的話,緣緣怕是會打翻醋壇子?
陳舒是很寵媳婦兒的!
偶爾逗一逗媳婦兒,看著她吃醋的模樣會覺得可愛,但如果真的讓緣緣吃醋了,打翻醋壇子了,那一定是這丫頭真的傷心了,難過了。
但……陳舒怎么可能舍得她傷心?舍得她難過呢?
今晚,不知道家里的四個美眉在玩畫烏龜、貼紙條的游戲?還是在玩脫衣服?
陳舒只知道,估計要等到午夜過后,爸媽都睡了之后,緣緣才會溜進房間了。
他剛洗過澡,用毛巾擦著還沒有烘干的頭發,穿著睡衣就從浴室出來了。
剛來到院子里,準備吹吹夏季的晚風,賞賞月什么的……
卻是被老媽逮了個正著。
“……媽,你還沒睡啊?”陳舒挑了挑眉,有些疑惑。
秦婉貞神神秘秘的,走近了一點,清了清嗓子,私語問道:
“那個……兒子,媽有件事兒,想要問問你。”
“不是說過了嗎?又不是過家家,你倆真當不了集團高管,一級子公司的高管,也當不了。”
陳舒云淡風輕地如是說道。
秦婉貞撇了撇嘴,翻了個白眼,沒好氣道:“誰要跟你說高不高管的事兒啊?”
“那您想說什么?”陳舒狐疑問道。
秦婉貞東張西望兩下,瞧見四下無人,她露出一縷狡黠的笑顏,隨即低語道:
“兒子,你和妍妍……有沒有備孕的計劃啊?”
“???”
陳舒懵了。
秦婉貞笑著又追問一遍:“有嗎?”
四十歲上下的中年老媽,對這個問題似乎很關心,也流露著一股期待。
“…………”
陳舒依舊啞然了一會兒,呵呵一笑,道:“沒有。”
“啊?”
“啊什么啊?媽,我和妍妍才19歲、20歲,哪有什么備孕的計劃啊?”
陳舒汗顏。
秦婉貞有些失望,咂了咂嘴巴:“真沒有?”
“你好像很期待?”
陳舒覺著不可思議。
秦婉貞笑了笑,搖搖頭,擺擺手:
“不是我期待,只是上次我跟你蕭姨聊天的時候,她提到了這事兒,我就幫她問問。”
“蕭姨?她……她怎么想的啊?”
“呃……這個你就不用管了,不過啊,兒子,媽媽提醒你,既然沒有備孕的計劃,你就要保護好妍妍,知道嗎?保護她的措施有很多,但是……”
秦婉貞老臉一紅,清了清嗓子,緩解了一下尷尬,繼續道:
“有的傷身體,比如那毓婷,得少吃!最好不吃!明白嗎?”
“對了,這也是你蕭姨的意思。”
“…………呵呵,呵呵,明白。”
陳舒嘴角連續抽動幾下,尷尬極了。
他心中嘀咕著,我還不知道保護好我媳婦兒嗎?她掉一滴淚我都會心疼的啊!
跟老媽道了晚安,陳舒賞月的心情也沒了,回到屋。
一直等啊等……
時間仿佛過了很久,陳舒躺在黑暗里,卻是一絲睡意都沒有。
直至吱呀一聲,門開了。
姜月妍輕手輕腳地關了門,上了鎖,摸著黑,駕輕就熟地摸回了床上,鉆入了老公的懷里。
陳舒聞香識媳婦兒,將背對著自己的緣緣,抱得更緊了一些。
“嗯?陳豬~,你沒睡呀?”姜月妍有點驚訝。
“對啊,緣緣,你不在,我睡不著。”
姜月妍忍俊不禁,嬌嗔道:“噗嗤……老公,你怎么跟個小孩子一樣呀?瀟瀟今晚也跟我說,她想要跟著我一起睡呢,不然她睡不著。”
“那你怎么沒有跟她一起睡啊?”
“唔……因為她有小魚兒帶著睡覺呀,而我的老公,你只有我陪呀。”
姜月妍轉過身,借著微弱的光線,望著近在咫尺的未婚夫。
少女滿目星辰,全是對他的愛意。
陳舒笑了笑,心滿意足道:“好吧,那你知道我媽媽也跟我說了什么嗎?”
“不知道,秦姨跟你說了什么呀?”
姜月妍頗為好奇。
陳舒向前探了一點,用額頭抵著緣緣的額頭,溫柔道:
“她問我,我們有沒有……備孕的計劃?”
“啊?”
“哈哈,傻丫頭,這種驚訝的反應做什么啊?”
“我、我沒有驚訝,我只是……害羞吶。”
姜月妍已經將腦袋埋進了陳舒的胸口,像一只嬌羞欲滴的小貓咪,蹭一蹭腦袋,大抵是在撒嬌的。
陳舒笑著道:
“我說,我們沒有。而且,我也向你保證,緣緣,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會保護得很好。”
“才、才沒有保護得很好呢。陳豬~,你騙人。”姜月妍嬌滴滴地辯駁了一句。
“……”
一時間,陳舒無言以對。
似乎,的確是如緣緣所說的……一盒10支裝的用到現在,也才用掉了3個。
而緣緣的木牌上面,都不知道刻有多少個“正”字了!
反正很多!
呃……
一切隨緣!
“不過,沒關系呀,陳豬~,如果懷了我們的寶寶,我也會很開心的。”
“傻丫頭,你就是我的寶寶啊,至于我們的寶寶,日后再說吧。”
“嗯嗯!”
一聽陳舒最后半句,姜月妍立刻眼前一亮,連連點頭。
三下五除二,電光火石之間。
“誒?誒?緣緣,你……”
“老公~,你不是很喜歡我叫你‘老公’嗎?”
“呃……的確。”
“那……今晚我就給你叫個夠,好不好?”
陳舒心中大喜,但依舊警惕家里的姜·榨汁姬·緣緣同學,他清了清嗓子,仰望著盤在自己腰間的媳婦兒,道:“咳咳……緣緣,不過咱可事先說好了,今晚頂多把那個木牌上的‘下’,變成‘正’,成交嗎?”
“丅”變成“正”?再添三畫嗎?
姜月妍想了想,點點頭,少女開心道:“成交!”
小兩口像小時候一樣,拉勾,蓋章。
旋即,“坐搖搖車”大賽,正式開賽!
窗外,院落里,知了蟬鳴,悉悉邃邃,月光傾灑下來,一只名叫“陳小花”的小三花貓,從假山上跳了下來,將一旁休息的貍花貓“陳小貍”……
砸中了,撲……
呃……
忘了,兩只小貓咪都做了絕育,尤其是陳小貍,每當看到小母貓親近過來,都只能欲哭無淚。
陳小花一臉嫌棄,悻悻離去。
后院,依舊是知了蟬鳴,清風明月,不知過了多久,大抵到了后半夜……溫度開始驟降。
狂風驟雨來臨,沙沙沙的,暴雨下個不停。
因為有著一流的排水系統,大四合院內,倒是不至于會出現積水的情況。
此時此刻,屋內。
陳舒雙手抱著后腦勺,望著絢麗多彩的水晶吊燈,思考著康德、尼采曾經思考過的哲學問題——我是誰?我在哪兒?我怎么一滴也不剩了?以及我要到哪里去?
呃……似乎混進去了什么奇怪的問題?
但不重要了!
乖乖寶寶姜月妍這會兒坐在老公的身邊,手中握緊刻刀,在小木牌上,心滿意足地將“丅”刻成了“正”,足足添了三畫。
嗯……緣緣,的確很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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