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
四合院的家里。
夏瑜和何楊都醒來了，洗漱過后，她倆在閨房門口碰了頭。
兩姑娘聊了聊。
“小魚兒，你看B站的股價和新聞了嗎？”
“看了呀，妍妍真的很厲害呢！如她所料，昨晚B站的收盤價，真的在14美金以下呢！”
“是呀！妍妍簡直就是真女神！女諸葛呢！”
“噗嗤……是呀，可我們的女諸葛，這會兒還在屋里睡覺呢！”
夏瑜望了一眼姜月妍和陳舒的房間，掩嘴一笑，如是說道。
何楊“嘻嘻”笑了笑：“小魚兒，你不用羨慕妍妍的，雖然你沒有陳舒，但是你有……”
她正欲調戲一下閨蜜，開個玩笑，卻是被夏瑜一個眼神打了回去。
“呃……”
“不許說！”
夏瑜在何楊面前，嬌嗔了一下。
何楊總感覺，眼前的小魚兒，跟以前的確有一點不太一樣呢！
但她也沒有多想。
何楊笑出兩排雪白的牙齒，開朗道：“好啦，我們也早點去公司吧，妍妍昨晚說了，頂多今天上午，陳瑞就要來找我們呢！”
“不是找我們，是找陳舒啦。”夏瑜糾正了一下。
何楊笑著道：“那有什么關系嘛？陳舒現在的重中之重，是保護我們的妍妍呢！所以呀，陳舒是不可能去見陳瑞的，他多半會讓你和我，負責跟陳瑞的談判呢！”
“我們？”夏瑜指了指自己，有點不自信了。
但很快，她想了想，自己和楊楊，雖然比不上妍妍，成不了陳舒的賢內助和女諸葛。
但是，我倆也的確是陳舒的左膀右臂，真正的心腹、嫡系呢！
于是乎。
夏瑜也點點頭，微微一笑，甜美道：“行吧，我去跟陳舒說一聲，問一問他。”
“好！”
何楊巧笑倩兮，點頭回應道。
……
上午八點五十。
山海經科技集團總部。
何楊和夏瑜都來到了公司，在總部大樓的露天車庫停了車，閨蜜倆一起進了總部大樓。
沒有去白虎大文娛事業部，也沒有去青龍科技集團。
她倆直奔了總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
剛到總部樓層，前臺小姐姐就微笑著相迎，其中一位漂亮小姐姐恭敬地提醒道：
“夏總、何總，B站的客人已經在陳總的辦公室等著了，秦萌小姐在接待他們呢。”
“好！”
兩人點頭致意，加快了步伐。
一個踩著高跟鞋。
噠噠噠——
一個踩著小白鞋。
噔噔噔——
路過辦公區的時候，員工們看到氣勢如虹的夏總和何總，都有點納悶。
一邊恭敬地打招呼，一邊在心中嘀咕著、揣測著什么。
等到她倆曼妙婀娜的背影一消失……
山海經科技總部的員工們，就嘰嘰咕咕地議論了起來。
“夏總和何總，好像是有備而來呢！是不是跟B站的那兩位有關系啊？”
“這不顯而易見嗎？B站的新聞，你們沒看嗎？我感覺哈，B站的高管和老板，甚至員工，一覺醒來，估計都覺著天塌了！”
“不用覺著，就是天塌了！股價一晚跌了60%多！太嚇人了！”
“看樣子，B站是遇到了大危機！這一下，B站的老板和高管，不得不來求助咱們公司了！”
“是求我們別打了嗎？”
“不知道，也有可能是來求資金的？誰知道呢？我們又不是夏總和何總那樣的高管。”
“放心吧，如果今天真的達成了什么合作啊，要不了多久，我們就會知道的！”
“也對！好了，大伙兒也都工作吧，別讓夏總她們看到我們摸魚！”
“哈哈哈！”
總部的氛圍還是很輕松的。
不過，員工們可不是真的摸魚，他們拿著明顯高于同行的待遇。
尤其是為了能夠拿到價值不菲的期權激勵。
他們各個都是卷王！
如果不是因為陳舒前世當過打工人，強制要求員工們不能太卷！
不然，整棟大廈，每一扇玻璃都得映照得通火通明，夜夜通宵！
……
董事長辦公室。
內部。
夏瑜和何楊瞧見里面的三人，閨蜜倆相視一眼，下一瞬，夏瑜就成了這里的主導者。
她上前一步，同秦萌點頭致意：“萌萌，你辛苦了。”
“不辛苦的，夏總，何總，你們請。”
秦萌微微一笑，伸手一禮，同時很懂事地站在了夏瑜和何楊的身后，將場地交給了雙方用于談判。
夏瑜笑著同陳瑞和李旎握了握手，認識了一下。
何楊則是跟陳舒平時一樣，背著一個黑色的雙肩包，雙手插褲兜，誰都不愛！
咳咳……不愛搭理！
陳瑞和李旎剛剛都伸出了手，想要同何楊握手，結果這下尷尬了！
不過，他們也都清楚，這是何楊代表山海經科技，給了自己這邊一個下馬威！
啊不！
應該是，不止代表了山海經科技，也代表了陳舒！
陳瑞更是太清楚其中的緣由了！
陳舒第一次登門拜訪，想要跟自己這邊談交叉持股的戰略合作，但是當時，自己就給了他一個下馬威！
結果……
風水輪流轉！
這下，輪到人家給自己下馬威了！
害！
陳瑞只能忍下，訕訕一笑，謙卑地開口道：“夏總，今天我和李旎來貴公司，是想跟你們談一談，關于我們B站暫時遇到的一件危機，希望貴公司能夠伸出援手，幫我們B站一把！”
陳瑞態度誠懇。
李旎也趕忙恭敬地附和道：“夏總、何總，我們B站這次的確遇到了一個大危機，現在能救我們的，也只有你們山海經了！有什么條件，我們都可以在這兒好好談的！”
夏瑜微微頷首，輕啟紅唇，緩緩道：“B站的新聞，我都已經看了。”
她頓了頓，目光陡然變得凌厲，從陳瑞和李旎的臉上掃過。
“陳總、李總，我想，你們這次來跟我們談合作也好，或者別的什么也好，是你們在求我們，對吧？”
“呃……對的！”陳瑞咬牙忍了，胖臉上依舊笑著。
夏瑜颯然一笑，輕松道：“既然是你們來求我們，我想，你們應該是帶足了誠意的，對吧？”
陳瑞訕訕一笑，點頭道：“對的！”
同時，他也看了看一旁的何楊和秦萌，想要有點什么動作，卻是陡然被夏瑜看穿了。
叫住了。
夏瑜不疾不徐道：“陳總，你不用想著什么別的歪門邪道，只要你今天給我們山海經科技帶來了足夠的誠意，我想，我們可以談，B站的危機，或者說……”
夏瑜頓了頓，旋即“一切盡在掌控中”的眼神，拍在了陳瑞的胖臉上！
她帶著幾分冷然的笑意，繼續道：“或者說，陳總您的危機，我們都可以談！”
“而且，我們山海經科技，也有能力，解決陳總您的危機！”
夏瑜展現出了她作為超級獨角獸企業的核心高管的氣場。
陳瑞頗感愕然。
李旎也驚住了。
不是！
怎么感覺，夏瑜對B站內部的情況，甚至對陳瑞的情況，都這么了解啊？
該不會是……想詐我們吧？
陳瑞和李旎都有些不確定。
這時。
何楊在一旁助攻道：“陳瑞，你現在的境遇，我們在今早復盤各路新聞資訊和公告的時候，就已經看清楚了，你大禍臨頭了，如果B站的股價今天漲不回去，你的下場，肯定會很慘！”
雙方之間的窗戶紙，被捅破了！
開門見山！
單刀直入！
陳瑞徹底傻眼了：“你、你們……”
他支支吾吾的，語塞了！
李旎趕忙拍了拍陳瑞的手，安撫了他一下，讓他支棱起來，別慌啊！
堂堂一個企業老總，怎么能這么慌亂呢？
接著，李旎開口道：“我就知道，山海經科技里面，高人有太多了！我們陳總呢，也的確是遇到了一些個人危機，只要夏總和何總愿意幫忙，我們愿意做出巨大的讓步！”
“一切都可以談嘛！”李旎笑著，盡量保持著輕松姿態道。
夏瑜微微一笑，道：“陳總的意思呢？”
陳瑞回魂過來，看了看她，皺著眉頭，心想，還有我選擇的份兒嗎？
另外，這個女人，長得這么漂亮，怎么這么厲害？
“夏總，只要您能幫我，我們B站和A站的合作，沒有上限！”
陳瑞信誓旦旦道。
夏瑜輕笑一聲，看了看閨蜜楊楊，又對陳瑞道：“那我們就好好談一談吧，楊楊，把合同給陳總看一看！”
何楊將雙肩包瀟灑地轉到了自己的身前，拉開拉鏈，從中掏出一份幾公分厚的合同。
啪——！
“看吧，這就是我們的條件！陳總，這可是能夠救你的！”
“…………”
被何楊這樣一揶揄，陳瑞的臉上著實有點掛不住了！
怎么陳舒的手下，都這么犀利啊？
不過。
沒面子，臉上掛不住，也得掛住！
陳瑞接過合同，看了看，他一邊看，一邊問道：“夏總，何總，這里面的主要條款是什么？”
李旎也好奇道：“不知道二位，都有些什么條件呢？”
夏瑜嬌潤紅唇微微一動，徐徐道：“條件很簡單，陳總交出B站的控股權，余下的沒有被強制平倉的股份，劃到山海經科技下面，我們能夠保證，B站的危機，還有陳總個人的危機，都可以穩當度過！”
“？？？”
“！！！”
李旎滿腦子問號！
陳瑞抬起腦袋，眼珠子瞪得都快蹦出來了！
他倆來之前，萬萬沒想到，山海經科技的要求，居然如此過分！交出企業的控股權？！
這不是……蝦仁，還要豬心嗎？！
陳瑞回魂過來后，更是氣得“啪”的一聲，將合同拍在了茶幾上。
他大怒道：“夏總！何總！我們今天是帶著誠意來談合作的，不是來受辱的！”
“你們這樣子對待客人！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陳瑞指著夏瑜的鼻子道。
李旎頗感為難，但她還是要做好斡旋工作，一邊攔下激動的陳瑞，一邊擠出一抹笑容，對夏瑜道：
“夏總，您看哈，商業合作，不就是圖個雙贏嗎？我們B站和陳總，也愿意讓利，但貴公司這個條件，著實有點……”
李旎頓了頓，斟酌著用詞。
何楊卻是打斷了她，道：“難道不是雙贏嗎？我們出手，可以保證陳總免于全球各地投資者的集體訴訟，免于天價的賠償，甚至免于遭受對面的刑事訴訟！”
“難道，我們沒有誠意？我們不是雙贏？”
何楊的漂亮臉蛋上，似乎寫著“春風得意馬蹄疾”幾個大字。
陳瑞和李旎瞬間傻眼了！
這……
這還談個屁啊！
本來還以為是商業談判，結果談判開始之前，自己這邊的底牌，全被對方給看清楚了。
優勢……今日不在我！
接下來。
沉默！
半晌的沉默！
靜得可怕！
陳瑞不知道該怎么辦了？難道說，真的要將自己經營多年的心血，拱手于人嗎？
難道說，自己真的要從自己親手創建的B站，出局了嗎？
但！
遙想當年！
二次元彈幕視頻社區剛剛興起的時候，本站主辦的漫展所到之處，二次元愛好者們無不夾道歡迎！
那種勃勃生機，萬物競發的境界……
“咳咳！”
陳瑞差點一口氣沒有提上來，被狠狠嗆了兩口，他平復了一下后。
又看了看夏瑜和何楊……
嘖嘖！
就連那個身后的小秘書，似乎臉上也寫上了“志得意滿”四個字！
太欺負人了！
可是……除了擁有AcFun的山海經科技之外，其他人，其他勢力，真的能夠雪中送炭嗎？
真的能夠救自己于危機之中嗎？
無論怎么樣！
無論請哪路神仙大佬來搭救，自己似乎都只有出局的結果？！
更何況，B站現在這個爛攤子，現金流枯竭，業績扭贏為虧，甚至還暴雷巨額預虧！
股價更是膝蓋斬了！
這種危機，自己的哪位朋友會來救啊？！
除了想要深耕二次元領域的陳舒，沒人了啊！反正，自己想不出來！
哎……
陳瑞似乎明白了，自己根本就沒有選擇！
沉吟了許久。
陳瑞終是開口道：“夏總，我能見一下陳舒嗎？有些事兒，我想親自跟他談一談！”
夏瑜微微搖頭：“不好意思，陳總，這個……不行！”
“不行？！”
陳瑞驚了一嗓子：“憑什么？！他想要吃掉我的產業！難道我和他面談都不行嗎？！”
夏瑜依舊微微搖頭，面帶微笑。
陳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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