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慶節的第二天。
濃郁的、喜慶的氛圍,依舊縈繞在華夏大地、神州山河。
經過一天的休息。
耐不住休閑的姜月妍、夏瑜和何楊等人,又開始了她們的工作,有的去到了公司。
有的呆在家里處理郵件,開公司內部的或跨國的視頻會議。
反正,各種閑不住!
陳舒始終是優秀的奶爸,悉心地、貼心地照顧著陳念月和陳思妍兩個小丫頭。
不過……
因為國慶節期間,實在是太堵了,到處都是人,陳舒并沒有帶小寶寶們和家里人出去玩。
就在一千多平的家里,就在附近,轉悠轉悠,便是極好的。
·
臨近中午。
戴著墨鏡、空頂帽和口罩的陳舒,全副武裝地回了家,剛把念念和思思哄睡了。
他卻是接到了一通秦逸菲打來的電話。
“老陳,有空嗎?在家嗎?”
“呃……你今天有事兒找我的話,我就不在家,沒事兒找我的話,我就在家。”
陳舒打趣地回復了一下。
秦逸菲“嘁”了一聲,笑著道:“沒跟你開玩笑呢,有件事兒,要跟你商量一下。”
“說吧。”陳舒揉揉鼻子,笑著回道。
秦逸菲介紹道:“是這樣的,你和妍妍最近不是在跟知乎打商戰嗎?想要收購知乎?我有一個高中時期的學姐,她家里就是知乎的股東,有不少股份呢。”
“你如果想要拿下她家里的那些股份,我可以給你們約個飯。”
秦逸菲倒是很直白,沒有拐彎抹角。
陳舒聽完之后,沉吟了幾秒,笑了笑,開口道:“逸菲,我的確想要收購知乎,不過約飯就沒有必要了吧?夏姨的廚藝你知道的,她都已經做好飯菜了,我就等著吃了呢!”
陳舒選擇了婉拒。
秦逸菲卻是有點不樂意了,笑著道:“陳舒,你也太不給我面子了吧?你們好歹見一面吧?”
“你那個學姐,跟你的關系很好嗎?”陳舒問了問。
秦逸菲直接道:“反正我讀書的時候,欠了她一個人情,現在也該是還人情的時候了,你也知道的,人情債,最難還了!”
“呃…………”陳舒猶豫了幾秒,堪堪道,“行吧,那我就跟你那位學姐,還有她的家里人見一面。”
陳舒想著,當初自己被誤診得了腦癌,遠遁歐洲,都已經準備好了遺書和后事。
要不是自家媳婦兒機靈,智多近妖,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再加上秦逸菲當時在燕京各大醫院和四處奔走,動用資源,替自己家搞清楚了真相……
還不知道今天會是什么樣的呢!
反正,自己家欠了秦逸菲一個人情,而正如她所說,人情債,最難還!
該給人家面子,還是得去啊!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掛斷了電話。
陳舒溜達去了大宅門的中院,工作間,進了屋,透過玻璃墻,他瞧見了還在開視頻會議的緣緣。
此時此刻。
認真工作的姜月妍同學,一臉的高冷,微微蹙著俏眉,如冰山一樣的威嚴從她的身上彌漫開來。
難怪公司里的高管們,都那么怕我媳婦兒!
哈哈!
陳舒頗為得意,十分自豪!
這樣充滿了反差感的媳婦兒,一面高冷女總裁,一面溫柔小嬌妻,實在太萌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反差萌吧?
陳舒覺著,自己多年來的心血付出,養成和調教,效果斐然啊!
老色批似的幻想了一下。
陳舒堪堪走進了里屋,姜月妍因為太投入,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動靜。
依舊繼續跟海外的高管們開著會議。
如今,山海經科技的業務遍布全球,海外業務這一塊,云雅國際和Tik Tok都有所涉及。
雖然目前不是主要發力的點,但是姜月妍從來沒有忘記布局和掌控。
將來,這些業務,都是山海經的核心!
會議又持續了幾分鐘。
鬧鈴一響。
姜月妍看了看桌面上的手機,還有時間,對電腦屏幕中的眾人道:“今天的會議到此結束,希望各位認真落實我所說的戰略安排,再接再厲,公司永遠不會虧待你們!”
緣緣的英語很流利,說完,就掛斷了視頻。
正欲起身。
她卻是發現,門口的沙發椅上,正坐著自己的陳豬,姜月妍微微一愣。
“老公~,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呀?”
“剛回來,念念和思思睡了,我也是剛來這里,你工作太投入,沒注意到我。”
陳舒笑了笑,起身走過去,習慣性地刮一刮寶藏小青梅的鼻尖。
捏捏她閉月羞花、傾國傾城的漂亮臉蛋。
他的目光之中,滿是對媳婦兒的寵溺。
姜月妍開心一笑:“對不起嘛,我下次一定第一時間注意到我家陳豬,好不好嘛?”
她輕輕地晃了晃陳舒的胳膊,撒了撒嬌。
帶著些許歉意。
陳舒輕松一笑,寵溺道:“我是怕你太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的,我工作的時候,覺得很開心,很快樂呢!”姜月妍連連擺手,解釋道。
陳舒笑了笑:“我知道,剛剛你罵那些海外高管的時候,可開心了。”
“…………是他們做得不好嘛。”姜月妍有點小委屈,她故意的,也是在撒嬌。
陳舒雙手擠一擠媳婦兒的臉蛋,搓一搓,道:“本來就是他們做得不好,讓我家寶寶都生氣了。”
一聽老公無條件地站在自己這邊,雖然是意料之中,但姜月妍還是很開心。
很得意。
她這會兒一開心,一得意,就情不自已地晃了晃腦袋,高高的單馬尾來回搖蕩。
陳舒笑著道:“抱一抱?”
在他懷里的姜月妍眨了眨疑惑的漂亮杏眼:“嗯?陳豬~,我們不是抱著的嗎?”
陳舒調戲道:“我更喜歡我家寶寶的樹袋熊抱。”
“噗嗤~”
姜月妍忍俊不禁,掩嘴一笑,看了看帶著幾分壞笑意味的老公,她臉蛋微紅一片。
接著,緣緣就伸出一雙玲瓏玉手,環勾住陳舒的脖頸。
四目相對。
曖昧拉滿。
姜月妍傾國之姿的臉蛋湊上前,在陳舒的嘴角,留下了一個香香的、甜甜的吻。
“木啊——”
“老公~”
姜月妍一邊嬌滴滴地喚了一聲,一邊化身成了一只樹袋熊,掛在了陳舒的身上。
輕車熟路,熟能生巧!
陳舒一雙大手托著媳婦兒的臀兒,恩愛十足道:“對了,寶寶,有一件事兒。”
“什么呀?”姜月妍滿眼都是陳舒。
陳舒笑著道:“是這樣,剛剛秦逸菲給我打了個電話,說是有一個學姐約飯。”
“嗯?”姜·大醋壇子·月妍上線了。
大醋壇子目光狐疑:“學姐?約飯?你們倆?還是你們仨?”
“呃……不止不止,還有別人呢!”陳舒繼續調戲著、捉弄著媳婦兒。
結果。
他失算了!
姜月妍狐疑帶笑的目光之中,逐漸變得警惕,旋即在陳舒壞笑的那一瞬間。
姜緣同學就將她的明眸皓齒,撲了過去。
“嘶——!”
“啊!!!”
陳舒尖叫了一聲。
他一如既往地被姜絲絲同學給咬了一口肩膀,這一回,可不算輕,反正都有牙印了。
整整齊齊,不深不淺。
倒是沒有下狠手!
姜月妍氣鼓鼓地“哼”了一聲:“都中午了,你還出去跟別人吃飯,還都是女孩子!”
“陳豬!你要氣死你的寶寶呀?!”
陳舒無奈苦笑道:“呃,沒有吧?寶寶,我還沒說完呢,你聽我解釋一下啊。”
“哼~,解釋吧。”姜月妍依舊氣呼呼的。
沒辦法。
陳舒只得一五一十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媳婦兒說了說。
說清楚了。
姜月妍頓時一陣懊惱與心疼:“老公~,對不起呀,我剛剛……不該咬你的。”
陳舒看著這只“小樹袋熊”,無奈卻又無比寵溺:“沒事兒的,我早就習慣了,哈哈。”
他心里嘀咕著,不愧是姜妙妙和姜雯雯的姐姐——姜絲絲、小僵尸這個稱呼,真的很適合自家媳婦兒啊!
姜月妍依舊眸中滿是流露著心疼的色彩。
又看了看老公的肩膀上的牙印,再看一看她心中最帥的、最有魅力的少年面龐。
緣緣卻是下一瞬,又堪堪湊過去。
“呃……”
陳舒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瞧見媳婦兒在自個兒的脖子上,種了一棵愛心草莓呢!
“…………”陳舒無奈又好笑,看著洋洋得意、沾沾自喜的寶藏青梅。
他寵溺道:“這下滿意了吧?”
“嗯嗯。”姜月妍開心點頭。
陳舒又道:“被你標記好了。”
“陳豬~,你本來就是我一個人的嘛,但我怕別人不知道呢!”姜月妍親昵地撒了撒嬌。
一招鮮,吃遍天。
陳舒對媳婦兒的撒嬌,非常受用,捏了捏她緊身牛仔短褲下面的豐腴的臀兒。
陳舒揩油成功,笑著道:“那我走了?”
姜月妍既嬌羞又舍不得:“老公~,親親~,好不好?”
“呃……好!”陳舒也舍不得媳婦兒啊!
之后。
深情擁吻結束。
陳舒便告別了媳婦兒,離開了中院的工作間,離開了家,去到了與秦逸菲約定地地點。
家里。
姜月妍心滿意足地去到了餐廳,秦婉貞一瞧她只身一人,問道:“妍妍,陳舒呢?”
姜月妍甜美一笑:“媽,陳舒去外面見朋友了。”
“午飯都不吃啊?”秦婉貞訥訥問道。
姜月妍輕輕頷首:“嗯,他們約了飯,要談一些生意上的事情。”
“哦……那好吧,咱們吃咱們的。”秦婉貞如是說道。
姜雯雯則是八卦地湊到姐姐身旁,在她耳畔問道:“妍姐姐,跟陳舒約飯的,是男的?還是女的呀?”
姜月妍好氣又好笑地看了妹妹一眼:“女的。”
“啊?”姜雯雯呆了呆,“女的?那你沒有危機感嗎?”
陳瀟也偷聽到了,趕忙挪了挪小屁股,湊近了一點,豎起耳朵,聽一聽嫂子怎么說?
姜月妍卻是輕松地哂然一笑:“我能有什么危機感呀?十幾年的時光已經證明了——陳豬他是我一個人的,誰也搶不走呢!”
陳瀟和姜雯雯想了想,旋即點點頭,深表認同!
都說防火防盜防閨蜜,以前楊楊姐姐和小魚兒姐姐,她們近水樓臺都沒有得到月。
都沒能夠挖動妍姐姐的墻角!
妍姐姐只是略施小計,就讓陳舒死心塌地地只愛她一個人了!
更何況,外面哪些不知道什么來歷的女人啊?
想挖墻腳?根本就沒門兒呀!
當然。
她倆也很清楚,這不只是妍姐姐智多近妖,也是因為妍姐姐和陳舒是真心相愛的!
因為愛,足夠愛,所以才沒有別人插足的空間!
如此想著……
于是乎。
姜雯雯和陳瀟也不擔心什么了!
倆丫頭,只顧著大口干飯!
·
另一頭。
燕京北五環,燕京大學附近某商業中心大廈,一家頂奢的餐廳,SVIP包廂內。
圓桌旁。
秦逸菲看著眼前的學姐,還有她的大哥,以及隨行的女伴。
心中有點五味雜陳。
不是!
這位隨行的女伴,不正是如今當紅的女明星嗎?
她怎么也來了?
五個人的飯局而已,她是來結交人脈的?還是來當菜品的?
秦逸菲在心中如是嘀咕著。
這時。
吱呀一聲。
豪華包廂的大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一名女服務員很客氣地用手引領著來人。
“先生,您請進。”
“嗯。”
陳舒淡然地點點頭,走進包廂內,目光從在座的四人身上掃過。
除了熟悉的老朋友——秦逸菲之外。
其他三人,陳舒還認識其中某一位!
甚至可以說,非常熟悉!
當然。
之前,兩個人是沒有什么交集的,也沒有私下見過面。
眾人見到陳舒前來,也都立刻站起身來。
笑臉相迎。
秦逸菲走過去,笑著道:“陳舒,稀客啊,我還以為你會放我鴿子呢。”
她打趣了一下。
陳舒笑了笑,揶揄道:“秦大小姐,我怎么敢放你的鴿子啊?就像你說的,人情債,最難還嘛!”
秦逸菲幽怨一下:“陳舒,你這是怪我咯?”
陳舒搖搖頭:“不敢不敢。”
這時。
那位三十多歲的青年男人,站出來,熱情道:“陳總,久仰大名!幸會幸會!”
他伸出了手,非常恭敬、客套。
陳舒看了看他,目光平靜,秦逸菲笑著介紹道:“這位是魏濤,他是我學姐魏雪瑤的親大哥,他們家族是燕京老牌的投資人了,坐擁諸多知名企業的股份。”
“魏濤大哥也是知乎的投資人之一。”
陳舒心中了然,笑著同他們兄妹,一一握手道:“幸會幸會。”陳舒客氣了一下。
又看了看在場的唯一女明星。
魏濤諂笑著道:“陳總,這位大美女不用我多做介紹了吧?楊蜜,當紅女明星!”
“陳總,您好。”楊蜜一口標志性的口音,清脆如銀鈴。
陳舒看了看她伸出來的白皙玉手,笑了笑,同她握了握。
“你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