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周元和黃鑫都看得出來，陳舒這一招，不僅是沖著知乎來的，也是沖著微博的基本盤去的！
這家伙，真的要將整個互聯網文娛圈，攪個天翻地覆啊！
“完了完了！知乎這一次，真的如臨大敵，而且是束手無策了啊！”
辦公室里，黃鑫焦急道。
周元常常吐出一口氣，皺眉緩緩道：“雖然我也不想承認，但是形勢比人強！如今的知乎，已經到了倒塌的邊緣！我們真的要輸了！要輸給當初被我們看不起的陳舒了！”
黃鑫皺了皺眉，趕忙問道：“老周，那接下來，我們怎么辦？總不能創業多年，最終竹籃打水一場空吧？”
“老黃，你不會是想要賣掉知乎吧？”周元不可思議道。
黃鑫沉默：“…………”
但，此時無聲勝有聲！
周元感到十分詫異，但是他也能明白兄弟的心思。
如今的知乎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如果僅僅是依靠自己，肯定逃不過最終倒閉的結局，對于自己這些創始人，最好的選擇，就是將手中的股份出售變現！
找一個愿意高價接手的人！
可……應該找誰呢？
這才是周元和黃鑫的當務之急！
難道真的要將知乎賣給陳舒嗎？
·
與此同時。
另一頭，山海經科技集團總部，白虎大文娛事業部所在的大廈。
夏瑜正在跟高管們，同這些娛樂圈里炙手可熱的明星們，喝喝茶，聊聊天，開開會。
經過夏瑜的講解之后，大伙兒也都很樂意地簽訂了合同。
至此。
陳舒旗下的公司，就囊括了青少年和中青年觀眾群體，各自喜歡的明星陣容。
會議倒是沒有持續多久，很快就結束了。
只是……
之后，在參觀白虎大文娛的時候。
有的明星，心中依舊有一些疑問。
參觀到一半。
趙右廷開口問道：“夏總，我有一個問題，可以問您嗎？”
夏瑜看了看趙右廷，笑語嫣然道：“當然可以。”
趙右廷有點不好意思地笑著問道：“聽說白虎大文娛的大老板，是陳舒陳總，和姜月妍姜總，對吧？”
夏瑜點點頭：“對呀，怎么了？”
趙右廷苦笑一下，道：“怎么今天在公司里轉悠了半圈，都見到他們本人呢？”
這時，趙小刀也開口道：“是呀，我一直都是陳神的粉絲呢，今天沒有見到陳神，實在是太可惜了。”
夏瑜聞言一笑，紅唇微張，不疾不徐解釋道：“是這樣的，陳總和姜總他們平日里比較忙，有很多事要處理，但不一定就會來公司。你們想要見陳總和姜總，今后有機會的。”
“哦……好的。”趙右廷和趙小刀笑著點點頭。
其他人也恍然大悟了。
楊蜜抿嘴笑了笑，附和道：“的確如夏總所說，我來公司比你們早幾天，可到目前為止，我都沒有見過姜總一次，倒是陳總，之前飯局上還見過一次。”
大伙兒心中了然了。
之后。
又在公司里參觀、轉悠了半天，這些85后的明星們，對新的經紀公司有了初步了解。
夏瑜也因為工作忙，就將接待他們的任務，交給了下屬。
等到夏瑜離開了。
趙右廷等人又開始了私下議論，主要是找楊蜜打聽八卦。
“誒，蜜蜜，我想問問，陳舒這個人，好不好打交道啊？”
“是呀，我們跳槽來新公司，連大老板都還沒見過呢，等以后見到了，不得好好表現一下呀？”
“蜜蜜，你跟咱們說說，陳總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以及，那位姜總是什么樣的人？”
大伙兒嘰嘰咕咕的。
楊蜜撇了撇嘴，但瞧見大伙兒都期待著，很是熱情，她也不好推辭。
楊蜜堪堪說道：“我和陳舒只有過一面之緣，老實說，他雖然年輕有為超有錢，但是為人比較親和，最重要的是，他給人一種很正直的感覺！而且他也跟我說過，以后咱們跟著他混，不需要搞那些潛規則一套的，堂堂正正搞好作品就行！我相信他！”
“嗯嗯嗯！”趙小刀連連點頭，她笑瞇著美眸，高興道，“我在網上很早就關注陳神了，別的我不敢說，陳神的人品，絕對有保證！不像咱們還需要公司包裝，陳神是真的好人！他用科技和自己的腰包，幫助了好多普通人呢！而且還是低調幫助的那種！”
趙小刀漂亮的臉蛋上寫滿了“崇拜”兩個字！
男星們對此皆是暗自撇了撇嘴，怎么你們這些女的，哪怕已經是頂流一線大明星了，怎么還會對人犯花癡啊？
而且，還是對一個比你們都要年輕不少的男人！
呵呵！
男明星們的心中，大多都有些不服氣！
同時，他們也更加好奇，姜月妍是不是真的跟網上一樣，長相竟然那般傾國傾城？
有這樣一個超級大美女的老板在，自然是這些男明星選擇跳槽的重要動力之一了！
只不過。
今天著實是讓他們失望了，陳舒和姜月妍，他們一個都沒有見到。
之后的好長一段時間，他們也都沒有見到本人。
只是聽說，偶爾姜月妍會來到集團總部，身為集團的老板娘，哪有那么容易被人偶遇啊？
但……
這些明星藝人，還是能夠在內網中，見到姜月妍的留言。
接收到她發給公司全員的信！
盡管這些藝人們對商業不是很懂，甚至可以說是門外漢，但是瞧見姜月妍給公司全員的郵件之后，他們也都隱隱有一種感覺，這位老板娘，是有真才實學的！
而且，經過老胡、老霍、老趙等明星藝人的觀察，他們發現，不管是身邊的經紀人和白虎大文娛的高管們，還是總公司的那些員工、高層們，除了夏瑜、何楊等人，其他的公司成員，各個都對姜月妍保持著濃濃的敬畏甚至畏懼之心。
這也讓他們知道，這位小姜總不是善茬！
而后，在一次集團內部的視頻會議中，他們更是清楚了一點——小姜總竟然是一個冰山女總裁！
橫眉冷對千夫指、不茍言笑的那種！
呃……
大伙兒心中不約而同地想到——這樣的美少女，還真是“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焉”！
害怕中！
瑟瑟發抖中！
新跳槽來的男明星們，也都暗自收起了自己的那股花花腸子！
哪怕是跟姜月妍套近乎，都不敢了！
但他們怎么可能知道，姜月妍只是在公司里，在工作中是一位冰山女總裁。
而在公眾面前，她的的確確就是一位“錦城第一甜妹”！
而在家人面前，尤其是在她最愛的陳豬面前，姜月妍才會表現出溫柔、乖巧、聽話、懂事、賢惠的一面。
外人，自然是很難見識到的！
·
而在此期間。
姜月妍對這些新來的女明星、男藝人，也的確沒有一丁點兒別的興趣。
她對明星藝人的態度，跟自己老公的態度，一模一樣。
只是用來實現自己理想的一個工具，順便通過他們的影響力，為社會帶來更多的一點正能量價值觀。
于是乎。
在這段時間內，因為楊蜜、老胡等明星的加盟，果殼問答的內容生態變得更加豐富多彩。
不只是有之前的專業性很高的學科知識，還有情感類、家庭類的知識。
以及知乎的一塊大軟肋——娛樂內容的缺失，在果殼問答中，卻是火爆異常。
不管是楊蜜、老胡等上一代明星藝人，還是楊超月等95后小花。
她們都在果殼問答中，注冊了賬號，并分享了自己在演藝過程中的一些經歷、心得和體會……
這在以前的互聯網社交平臺中，除了微博之外，非常少見的內容。
因此。
這一操作，直接從微博、豆瓣等平臺，虹吸了一波用戶，也讓以前知乎的死忠粉，趕忙改旗易幟了。
有的知乎用戶，原本想著，既要用知乎，也可以用果殼。
但……
因為果殼問答社區的內容生態，還有她的內容分發機制等，都實在是太強大了！
所以，不知不覺間，他們打開知乎的頻率越來越低。
使用果殼的頻率，越來越高！
此消彼長！
果殼在創造一個又一個新數據記錄的同時，知乎卻是已經到了瀕臨出局的邊緣。
同時。
陳舒和姜月妍，在美股之中，偷偷地吸納股民的籌碼。
多個賬戶的持股總比例，已經悄悄地來到了30%……
但，因為是偷偷摸摸地，用離岸賬戶進行的吸籌過程，小兩口并沒有進行舉牌。
而知乎的股價，也一跌再跌！
再加上，姜月妍的操盤做空，知乎的總市值已經從之前的40億美金，跌到了不足15億美金。
這讓知乎之前的投資人們，全都破防了！
我的錢！
我的錢啊！
包括之前咬緊牙關，堅決不打算低價出售知乎股份的魏濤，最終也只能將手中的15%股份，以2.5億美金的價格，賣給了陳舒。
要知道，之前陳舒的開價，可是3億美金，魏濤至少又虧了好幾億元！
他痛心疾首至極！
在心中，更是罵了陳舒千遍萬遍，但是商業的歸商業，魏濤也只能咬著牙認輸了！
但……
陳舒和姜月妍的手中，哪怕已經有了45%的知乎股份，卻還是不能夠控股知乎。
這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知乎實行的是AB股制度。
同股不同權。
真正的投票權，或者說控股權，還是在周元、黃鑫這些創始人管理層的手中。
而他們雖然在正面戰場上，的的確確是打不贏果殼問答的。
但……
不知道為何，周元和黃鑫，還是心底不服氣，沒有將公司的股份賣給陳舒。
而是選擇賣給了微博！
當然，這并不是微博多么想要知乎這塊燙手山芋，更不是為了跟陳舒賭氣。
微博之所以收購知乎的控股權，純純是因為，周元和黃鑫，在前段時間去了杭城，說服了馬老師，讓阿里系旗下的微博，跟阿里共同出資，買下了知乎。
這相當于，讓陳舒和姜月妍控股知乎的計劃，暫時落了個空。
之所以是暫時，是因為陳舒和姜月妍有信心，知乎遲早都是自己家的囊中之物。
當然。
如果微博看不清形勢的話，這對青梅竹馬的小兩口，不介意提前收購新浪微博！
山海經旗下的互聯網文娛帝國，他倆是一定要建成的！
此外，如果微博和知乎死扛到底，他們也還有別的辦法擊敗他們，至少有九種！
有九種方法，可以曲線成功！
·
時間轉眼就到了十月下旬。
燕京的天，越來越寒冷了。
北四環，名為“陳府”的大四合院中，亦是冷冷清清的。
此時此刻。
只有中院的工作間內，外屋。
陳舒和姜月妍，還有夏瑜、何楊，以及丈母娘蕭雅晴、小姨秦小瑩……
一起開了一個小型會議。
陳舒坐在沙發上，開口道：“知乎的股份，我們已經持有45%，是第一大股東了！”
“但是我們還沒有控股權，當初我也沒想到，周元和黃鑫居然會選擇將公司賣給微博和阿里，著實是失算了，我的鍋！”
姜月妍搖搖頭，趕忙道：“才不是呢！陳豬~，商業上的事情，錯綜復雜、千變萬化，誰也不能全部預測正確呀，我當時也沒想到，周元他們會這樣做呀。”
緣緣她護夫心切。
蕭雅晴也附和道：“是呀，陳舒，不管怎么說，這次的勝利，還是我們的，不是嗎？我們哪怕是財務投資，也不虧呀！”
夏瑜搖搖頭，輕語解釋道：“不是的，蕭姨，知乎和果殼，知識問答社區這一個賽道，陳舒和妍妍是想全部吃下的，現在才到這一步，他倆還是有點意外呢。”
蕭雅晴蹙了蹙俏眉，問道：“可是我們果殼，不是已經占有大部分市場了嗎？”
姜月妍抿了抿紅唇，輕語道：“可是媽媽，果殼問答如果要在納斯達克上市，最少也要成立三年時間，如果在其他資本市場上市，那就需要更長的時間呢！”
“我和陳舒等不了那么久，只有吃掉知乎，拿到控股權，我們才能推動果殼和知乎的并購重組，屆時，我們就能再有一家獨角獸公司了呢！”
姜月妍解釋了一番。
蕭雅晴也就豁然開朗了，大伙兒也都茅塞頓開了。
秦小瑩蹙眉想了想，開口問道：“所以陳舒，妍妍，你們有什么好的辦法嗎？”
“怎樣才能控股知乎呢？”秦小瑩很是關切。
陳舒笑了笑，姜月妍也抿嘴笑了笑，小兩口對視一眼，接著，他倆不約而同道：
“讓微博把知乎的股份吐出來！”
姜月妍開心一笑，繼續道：“對的呢！只要微博能夠吐出一部分股份，我們就能夠控股知乎了呢！”
“可是，人家都已經吃掉了，怎么可能吐出來呢？”秦小瑩等人不解。
陳舒笑著道：“當然是跟微博打商戰啊！”
又打？
呃……
蕭雅晴等人傻眼了，陳舒和妍妍，就不能停下來，休息休息嗎？這也太好斗了吧？
不過，大伙兒心中吐槽歸吐槽，只要陳舒和姜月妍心意已決，那她們肯定是全力支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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