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缺你那點錢啊?我們家里缺錢嗎?缺的不就是這份心意,還有這份儀式感嗎?”
秦婉貞依舊是嘴上不饒人。
陳舒揉揉鼻子,大義凜然道:“媽,我和緣緣從來都是一體的,她給您準備的,不就相當于我給您準備的嗎?你看我和緣緣這么孝順你,你應該感到高興啊!”
陳瀟心中嘀咕道:老哥還真是夠厚顏無恥的!嫂子準備的,說成是自己準備的!
分明是強詞奪理嘛!
不過,嫂子對自家人還真是不錯呢,方方面面,無微不至,這樣的嫂子,人間就這一個!
反正,我只認這一個!
不對!
我們家,所有人,都只認這一個!
秦婉貞對兒子的這番說辭,也不太認可,不過,她想著兒子說的似乎也有幾分道理。
他和妍妍,從小到大,尤其是訂婚之后,有了念念和思思之后,那可不就是兩個人一體的嗎?
不過話說回來,她對兒媳婦能夠這樣記得自己,還給自己精心準備了禮物,還是相當高興的。
秦婉貞給了兒子一個白眼和撇嘴,贊許兒媳婦道:“你啊,這輩子最大的成就,也就是娶了一個好媳婦!還得是我們家妍妍記得我!你啊!”她嘆了口氣:“唉——”
說完,秦婉貞就上前兩步,抱起來嬰兒車里面的陳思妍,對女兒道:“瀟瀟,我們走。”
“啊?”陳瀟抱著陳念月,一臉懵逼。
她可憐巴巴的眼神似乎在對老哥說道:“不是,老哥,我的呢?”
陳舒笑著道:“放心吧,你的也少不了。”陳舒又從雙肩包里掏出來一個精美禮盒,遞給妹妹,道:“你嫂子給你準備的。”
“也是水晶吊墜嗎?還是黃金項鏈呀?”陳瀟期待道。
陳舒搖搖頭:“你打開就知道了。”
“哦哦。”陳瀟連連點頭,將念念暫時還給老哥,滿心期待地準備打開這個精美的小盒子。
看上去很小呀!
里面會是什么呢?
如果是吊墜或者項鏈什么的,自己似乎,也不喜歡呀!人家都還是一個學生呢!
陳瀟一邊想著,一邊已然打開了盒子,卻是只見到,里面放著的是一張薄薄的卡片。
陳瀟茫然道:“老哥,這是什么?銀行卡?”她歪了歪腦袋。
陳念月看著姑姑這樣疑惑,她也歪了歪腦袋。
陳舒笑著道:“是你嫂子的副卡,對于你這個年紀,幾乎可以說是無限額度了,以后你要出去跟同學們玩,出去消費,都可以不用考慮錢了,自由支配,但不允許干壞事,知道嗎?”
“嗯嗯!謝謝哥!哥,你最好了!”陳瀟激動得不行,手里緊緊攥著銀行卡,一會兒拿起來膜拜,一會兒親一親副卡。
大抵她太激動了,甚至就想要沖過去,親上老哥的臉蛋一下。
卻是被陳舒嫌棄地躲開了。
倒是陳念月,被姑姑給親了一下可可愛愛的漂亮小臉蛋,小丫頭開心得“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剛剛都準備進屋休息了的秦婉貞,瞧見這一幕,沒好氣地“嘿”了一聲。
她快步走回來,開口道:“不是,陳舒,你干嘛呢?陳瀟還小,你就給她這么高額度的副卡?一年幾個億啊?”
陳舒聳聳肩,道:“媽,你好像不同意啊?”
秦婉貞看看兒子,又看看閨女,她能看出瀟瀟是真喜歡這禮物,但她又覺著不太合適。
沒辦法,她的思想比較傳統,比較保守。
總覺著,年輕人太年輕,手里若是有了太多錢,容易吃虧,尤其是陳瀟這種學生。
沒有經歷過社會的毒打。
她撇撇嘴,正欲開口,再說教點什么,卻是被陳舒一句話給堵了回去:“這卡啊,是我家緣緣給陳瀟準備的,你如果不同意的話,也可以,你去給緣緣說吧。”
“讓她收回去。”陳舒無所謂道。
“…………你!”秦婉貞一下子就吃癟了,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這剛剛拿了妍妍準備的禮物,就去說教什么,反對什么,那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嗎?
秦婉貞無語道:“你小子,拿著雞毛當令箭!”
“好了!副卡給瀟瀟可以,但是你得跟妍妍說一下,額度不能太高!她一個還沒有上大學的學生,要那么多錢做什么?”
“那您覺得,多少合適?”陳舒笑問道。
秦婉貞認真地想了想:“反正不能太多!”
陳舒輕松道:“那就一年一千萬的額度吧,和同學出國游,住五星級酒店什么的,也得花不少錢。”
“啊?這么多?不行!”秦婉貞立刻反對。
陳舒又道:“要不,您跟我家緣緣說一聲?”
“…………陳舒,我發現你小子長能耐了!就知道把你媳婦兒搬出來是吧?”
秦婉貞有些沒好氣道。
陳舒聳了聳肩,陳瀟滿眼期待,秦婉貞看看這兩孩子,忽然覺著他倆的翅膀都已經硬了,管不了了。
算了!
秦婉貞也不樂意去管他們,還不如把念念和思思照顧好:“走了,不玩了!”
看向兩個孫女的時候,秦婉貞卻是立刻又換了一副面孔,慈愛極了:“念念,思思,我們回屋了,玩玩具,好不好呀?”秦婉貞說話的時候,也變成了夾子音。
陳舒和陳瀟一臉無奈:“…………”
這待遇!
這差別!
怎么就這么大呢?
把念念和思思“搶”了過來,放在了嬰兒車里,秦婉貞就帶著兩小丫頭進了房間。
觀景臺上。
陳舒和陳瀟,四目相對,陳瀟苦惱道:“哥,為什么咱媽對咱倆就是這個態度啊?”
“不從來都這樣嗎?我早就習慣了。”陳舒聳聳肩,“咱媽啊,就是這樣一個刀子嘴豆腐心的人。”
陳瀟不服氣道:“可是咱媽對念念和思思,就不一樣!她剛剛那樣,都成夾子音了!”
“都是晚輩,怎么可以偏心成這樣?”陳瀟委屈又不解道。
陳舒不假思索道:“這個很簡單!因為……”
“什么?”
“因為我們是咱媽生的,而念念和思思,是緣緣生的!”陳舒一針見血地說道。
陳瀟呆了呆:“…………合著,親生的就該被老媽碎碎念呀?可嫂子她就從來沒有這樣對念念和思思!”
陳舒自豪道:“那是因為,我家緣緣的性格好!沒有任何缺點!”
“…………真是夠了!”陳瀟吐槽道,“雖然你說的是真的,但是我確信,你就是不把我當人!給我喂狗糧!哼!”
“哈哈。”陳舒笑了笑。
很快,陳瀟也不理陳舒了,她拿著自己的銀行卡,端詳了片刻,高興得屁顛屁顛地跑出去了。
說是要去找嫂子!
“待會兒你嫂子就回來了,你這會兒去找她做什么?”陳舒急忙問妹妹道。
陳瀟一邊跑遠,一邊回答道:“我要讓嫂子多生幾個,我要當德華報答她!”
說完,這丫頭就一溜煙跑掉了。
站在寒風中,陳舒有點凌亂:“…………”
多生幾個?
呃……
陳舒想了想,搖頭失笑。
·
夜幕漸漸降臨了,萬家燈火,卻是照亮著整座城市。
除夕夜。
盡管很多人都離開了城里,回了天南地北的老家,但SY純愛莊園里,年味十足。
熱鬧,喧囂……
A棟別墅,內部。
陳舒一家、夏瑜一家、何楊一家、姜雯雯一家……幾乎住在莊園里的所有人,都齊聚一堂。
大家吃著團圓飯,喝著酒,聊著天,看著春晚。
還放著煙花……偷偷的那種。
畢竟這年頭,因為空氣污染的問題,煙花是被禁止在城內燃放的,不過偷偷地放一放,還是沒問題的。
而且陳舒也是很有公德心的人,他們家,過年的煙花,都是找廠家定制的高端貨。
環保無污染!
也沒有那些沖天禮花炮,偷偷地放一放,也沒人注意。
最重要的是,煙花和火炮燃放的時候,能夠給現在本就不怎么濃郁的春節,多一些年味。
與此同時。
難得放假,可以休息。
今兒夜晚,陳舒和姜月妍等人的長輩們,也是玩起了搓麻將,這是川渝地區老百姓的過年主流節目。
當然了。
陳舒這些年輕人對這玩意兒不怎么感興趣。
頂多也就是帶著念念和思思,坐在她們外公外婆的旁邊,看一看熱鬧。
有時候,念念和思思,還會抱著閑置的麻將牌,玩一玩,卻是在這樣歡聲笑語和甜蜜幸福的時光里。
兩個小丫頭,不知不覺間,困意上頭,漸漸睡著了。
陳舒和小伙伴們,則是堅持到了零點過后,聊了許多,玩了許多,直至一個個妹子,打起了哈欠。
陸陸續續的……
除了一樓大廳里,坐在麻將桌旁的幾人,大伙兒也都各回各家了。
有的不想回家,也就在陳舒家的別墅里,安心睡著了。
陳舒和姜月妍,小兩口也回了房間。
盡管……
跨年的時候,如果小兩口玩點什么小游戲,肯定氣氛和感覺不一樣。
不過嘛,比起情欲,他們還是更喜歡和念念、思思在一起的感覺,喜歡一家四口的小日子。
這天晚上。
陳舒和姜月妍各自睡在兩邊,小兩口的中間,躺著的赫然是陳念月和陳思妍這兩個可愛的小丫頭。
大抵是因為過年,兩個可愛的小丫頭玩得太開心。
白天里,太活潑了?
一整個晚上。
她倆都沒有中途醒來,睡得正酣。
·
次日,清晨。
天色蒙蒙亮。
A棟別墅,二樓的主人房里。
陳舒一家四口,明顯還沒有睡醒,朦朧的光線也只是透過窗簾的縫隙,將他們的身影照出了一個大概的輪廓。
而就在這時。
噼里啪啦——
砰砰砰砰——
一陣響亮的鞭炮聲突然響起,驚醒了睡夢中的陳舒,他睜開眼,有點氣惱的感覺。
本來夜里睡得就晚,結果一大早的,怎么突然就放鞭炮了?
把我當年獸趕呢?!
如此想法在陳舒的腦海里一閃即逝,但在看到身邊的可愛小丫頭時,陳舒頓時眉頭舒展。
“念念,你醒了。”陳舒伸手捏一捏睜著漂亮大眼睛的大閨女。
又看了看緩緩睜開惺忪睡眼的媳婦兒。
陳舒更加溫柔,更加寵溺道:“寶寶,你也被吵醒了。”
姜月妍呆呆地望著老公,有點小委屈,有點小撒嬌,但看到老公頭頂趴著的小女兒時,她又忍不住笑了笑,甜美的笑顏,就像是這正月里的春風與陽光,讓人心頭暖暖的。
“噗嗤~”
“老公~”
“思思怎么這么喜歡趴在你的腦袋上睡覺呀?”
姜月妍開心又甜蜜地問道。
陳舒輕輕地搖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啊,我說我做夢的時候,怎么感覺腦袋沉沉的,原來又是這丫頭,不過還好北方有暖氣,思思也聰明,知道扯一張薄毯給自己蓋著,不然我都擔心她半夜感冒了。”
姜月妍甜美地笑了笑:“是呀,我們家思思,還挺聰明的呢。”
陳舒將還在睡夢中的陳思妍抱了起來,放在自己的肚子上,見她睡得正酣,也舍不得打擾她的美夢。
他堪堪道:“再多睡一會兒吧。”
“剛剛外面放鞭炮了,好像是老家的習俗呢。”姜月妍挪了挪位置。
唔……
準確地說,她是將陳念月和陳思妍挪了挪位置,將這兩小丫頭,挪到了床邊,靠著護欄。
同時,她也起床,給似乎是餓了的念念,熱了熱“早餐”。
陳念月很快就吃飽喝足了。
自顧自地,她躺在那里揮動手臂,揮蹬雙腿,玩了一會兒,這丫頭就又睡下了。
而這時。
她的親媽,已經鉆入了她的親爹的懷中。
小兩口你儂我儂的。
“老公~”
“剛剛鞭炮的聲音好大呀。”
姜月妍撒嬌道。
陳舒笑著道:“沒事兒,有老公在呢,在老公懷里,就不怕了。”陳舒緊了緊懷中的媳婦兒。
姜月妍又撒嬌道:“可是,還是會聽到的呀,鞭炮聲好大呢。”
陳舒笑問道:“那怎么辦?”
姜月妍抿了抿紅唇,嬌羞道:“要躲在被子里,才不會怕哦。”說完,小青梅很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老公,又覺嬌羞不已,趕緊把腦袋埋在了陳舒的懷中。
“這個嘛……”
陳舒被媳婦兒逗弄得有點急不可耐了啊!
不過,他又看了看在旁邊呼呼大睡的念念和思思,忽的,他靈機一動。
嗯!
說干就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