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城。
西湖畔，一處頂奢別墅內。
一眾淘天集團的核心高管齊聚于此。
馬老師笑得合不攏嘴。
“哈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蘇一易購是硬著頭皮跟我們打這一次電商大戰的，結果怎么樣？”
“兩百多億的財務窟窿！我真想看看，蘇康陽要怎么解決這個大麻煩！”
“話又說回來，既然這次六幺八拿到了第三的蘇一易購，都是紙老虎，那老劉的晶東，未必就不是又一個紙老虎了！”
“等晶東也露出了真面目，被資本市場和供應商拋棄了，我們的對手就只有麒麟電商了，到時候，一切都好解決了。”
馬老師得知了蘇康陽居然財務造假的消息，這會兒已然是神清氣爽。
心情大好！
蔡老板等人也是驚訝之余，樂呵了起來：“都說虎父無犬子，結果蘇近東這么厲害的人物，當年江湖傳言其是金陵現金王，結果最后生了個廢物兒子，居然就敗在了現金流上，真是不可思議！令人深思啊！”
逍遙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笑著道：“不管怎么樣，蘇一易購這次是敗局已定，必然出局，晶東這段時間的股價掉得厲害，指不定財務也有問題，屆時如馬老師所說，咱們專心對付麒麟電商一家即可。”
江凡也笑了笑，贊同道：“逍遙子說的沒錯，說不定麒麟電商和它背后的山海經科技，財務也不怎么健康，只是山海經科技沒有上市，我們無從得知它的真實財務狀況。”
馬老師臉色嚴肅了起來，點點頭，手指捏著下巴好一陣，目光深邃地思索一番。
他開口道：“是啊，我也在想，陳舒僅僅剛過二十的年紀，山海經也不過才成立幾年時間，就算它是國內科技實力最強的企業，有云計算，還有游戲作為現金奶牛，但是按照山海經科技所公之于眾的那些科技研發項目，每年的現金投入就是一個不菲的數字，這次又投入五百億？山海經真的這么有錢嗎？”
“…………”蔡老板咬牙思索片刻，開口道，“老馬，陳舒的實力，恐怕比我們所認知的，還要深不可測！”
“怎么說？”馬老師將好奇的目光投給了好友。
蔡老板解釋道：“我聽朋友說，山海經內部又啟動了兩個大的項目，一個是要在燕京北六環附近，建一個全球總部園區，對標蘋果總部，另一個是在其附近要建一個國漫主題樂園，對標迪士尼樂園，具體的金額對方沒跟我說，但是我估算了一下，如果真的要對標的話，估計要投入七百億以上。”
馬老師眉頭緊皺，逍遙子和江凡聽到這個消息，眼珠子齊齊瞪了瞪。
臉上皆是一副不可思議之色。
逍遙子驚嘆道：“不是！陳舒和山海經，哪來這么多錢？”
蔡老板將問題拋回給了同樣是財務出身的逍遙子，道：“你可以大膽的猜一猜。”
逍遙子皺眉半晌，開口分析道：“山海經要么有海外神秘資本的支持，要么借有大量的銀行信貸？反正按照山海經公開披露的信息來看，我不認為山海經能夠在短時間內，在不影響企業經營的前提下，拿出一千多億，甚至更多的現金……”
蔡老板笑了笑，又問了問江凡：“你覺得呢？”
江凡沉吟片刻，也揣測了一番，徐徐道：“山海經科技的真實股權架構，還有他們的資金來源，的確太神秘了！外人不得而知！不過按照逍遙子所說，我個人更傾向于，山海經科技集團背后，有海外資本的扶持！比如……華爾街？高盛？花旗？又或者霓虹的軟銀公司？”
“…………”
馬老師和蔡老板齊齊皺起了眉頭，接著，他倆又不約而同地搖了搖頭。
馬老師開口道：“山海經科技，老孫也早早關注了，之前他還問我，認不認識陳舒，可不可以牽線搭橋，讓他跟陳舒約頓飯，聊一聊，這說明山海經科技背后，不可能是軟銀，甚至老孫還跟我說過，他和硅谷、華爾街那邊的投資公司們，也都很迷茫，不知道山海經背后的大資本到底是誰？”
蔡老板深以為然：“我在華爾街的朋友們，也都知道山海經，但是沒聽說過有哪家華爾街的基金、公司投資了山海經，這家公司真的太神秘了！”
一聽他倆這話，逍遙子和江凡都沉默了。
但片刻后，江凡猛然一抬頭，瞳孔震詫地問道：“馬總，蔡總，有沒有一種可能，山海經的背后其實沒有什么海外資本？甚至什么資本都沒有？整個山海經科技集團，就是陳舒一個人的？或者說，是他和姜月妍兩個人的？他們兩家的？”
聽到江凡的這個驚天猜測，馬老師等人瞳孔一震。
皆是一副難以置信的反應！
幾人面面相覷一番。
沉默了！
好半晌過去，江凡終究是又開口道：“馬總，蔡總，我剛剛只是一個胡亂的猜測，做不得數，更何況之前陳舒也回應過，山海經科技不是他和姜月妍兩個人的……”
馬老師抬手阻止了他，認真道：“江凡，這就是陳舒的高明之處啊！”
“它一家私人公司，沒有上市！股權和內部財務，只有他們核心高管自己知道！”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亂花漸欲迷人眼！”
“我們這些局外人，根本就看不清啊！”
“不過如果你剛說的可能，真的成立，就是真相！那么陳舒所擁有的財富，怕是我和小馬哥加在一起，都不一定比他多啊！”
馬老師感慨了一番，細思極恐。
聽到馬老師的這席話，蔡老板等人也都震驚了，沉默了。
比馬老師和小馬哥加在一起的財富還要多？
這……
好像還真是！
雖然阿里和企鵝，隨便一家的體量，肯定都比山海經要大，甚至大得多。
但馬老師和小馬哥各自的持股比例都不高。
所以都只有兩千億上下的身家。
可如果營收兩三千億，坐擁三家美股百億美金級別的上市公司的山海經科技集團，真就是陳舒一個人的？
或者說，是他和姜月妍兩個人的？兩家人的？
害！
反正這兩家人，因為陳舒和姜月妍都已經有兩個娃了，肯定就是一家人啊！
那么……
陳舒所擁有的財富，至少也是五千億往上啊！
恐怖如斯！
真比二馬還要有錢啊！
半晌過后。
馬老師再度開口，深深感嘆道：“如果一切正如江凡所說，陳舒和山海經科技集團，已然能夠將佰度拉拽下來，以后的互聯網江湖就不是BAT了，而是SAT了！真是……讓人難以置信，匪夷所思啊！”
蔡老板不停點頭，同樣感慨萬千：“果真是英雄出少年！生子當如此！”
馬老師忽的笑了笑：“不管怎么說，蘇一集團，完蛋了！”
“哈哈！是啊，誰叫蘇康陽當初做的那般過分呢？”蔡老板也笑了笑，回應道。
……
另一頭，燕京，晶東集團。
董事長辦公室。
小秘書張雱給老劉匯報了消息之后，老劉頓時喜上眉梢，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高興得根本收不住！
最近十天，老劉的壓力著實太大，晶東在納斯達克的股價，連續大跌。
較十天前，都已經跌了百分之四十了！
再跌的話，自己質押的股票都要被強制平倉了！
這讓他夜不能寐，很想要打個電話，問一問陳舒，到底什么時候扭轉乾坤啊？
結果，今天老劉正想打電話給陳舒，就聽小秘書第一時間匯報了這個消息。
輕舟已過萬重山啊！
“好一個陳舒！年少多謀！太懂得拿捏人性了！蘇康陽這些日子嘚瑟得有多爽，這次跌落得就有多慘！哈哈哈！不過兩百多億的債務窟窿，這一切都是蘇康陽自己造成的，陳舒老弟只是揭開了他的真面目罷了！”
“劉總，這一次蘇一易購遭遇滑鐵盧，是不是說，我們晶東就能夠穩居前三了？”
小秘書張雱一邊給老板泡茶，一邊好奇地問道。
老劉笑著道：“當然！不只是穩居前三，將來說不定還能沖擊第二，甚至第一，只要這次活了下來，以后我們有的是機會！不過陳舒這小子，的確是個難纏的對手，也是一個可敬的對手！”
小秘書深以為然：“是啊，如果不是陳總無息借了兩百億給咱們晶東，估計這一次電商大戰，咱們就鐵定出局了，只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陳總真的不怕我們以后反超他們的麒麟電商嗎？”
老劉笑了笑，解釋道：“因為陳舒骨子里就很自信，他對他的商業眼光很自信，根本就不怕我們超越，當然了，最重要的是，他跟我說，麒麟電商活不活無所謂，他只要蘇一易購死！有這等魄力和決心，蘇康陽拿什么跟陳舒斗啊？”
小秘書豁然開朗了，她笑了笑，開口道：“如此一說，蘇一易購這次真是死定了呢！”
“可不只是蘇一易購，蘇近東建立的整個蘇一集團，這次都會敗在蘇康陽的手中！”老劉一針見血地指出道。
小秘書愣了愣，整個集團，都要被蘇康陽敗光嗎？
這也太……敗家子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陳總真是太厲害了！明明他還那么年輕，怎么這么強大啊？
老劉的小秘書，此刻卻是對陳舒崇拜得不得了！
……
與此同時。
蘇一集團，總部辦公區。
員工們看到網上流傳出來的消息，齊齊驚呆了，他們甚至懷疑是不是自己眼睛花了？
亦或者，這些都是謠言？都是緋聞？
但是……
這些新聞報道里面，還有視頻內容里面，都摻雜了大量的證據啊！
這下，蘇一集團的員工們，軍心亂了！
“這些都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之前公司內部就有這樣的傳言了，蘇總挪用集團的資金，買了意呆利的頂級足球豪門。”
“對對對！之前我就懷疑了，咱們公司哪有跟阿里拼的實力啊？居然這次投入了五百億，原來是蘇總挪用了集團資金啊！”
“甚至連蘇一地產的預售資金都挪用了，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
“豈止是膽子太大！蘇康陽這樣做，簡直就不把咱們這些員工當人啊！蘇一地產的樓盤預售，好多都是賣給了咱們內部員工！他這樣做，簡直喪盡天良！”
“是啊，他挪用了蘇一地產的資金，那些樓盤還修不修了？我們花了錢，買了房，卻連房子都得不到？這個混蛋，簡直該被千刀萬剮！”
“不是，你們小聲點吧？蘇總聽見了，就完了！”
“我怕個毛線啊！老子拿不到房子，蘇康陽才特么完了！”
“對！這件事情必須找蘇康陽問清楚！”
“你們先冷靜，萬一這是謠言？是假的？你們不是連工作都保不住了？”
“在老子幾百萬的房子面前，一份四五萬月薪的工作算什么？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蘇康陽！你給我出來！”
“蘇康陽！出來說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蘇康陽！出來！！”
“給說法！！”
原本只是一場員工內部的談論，但是因為買了蘇一地產樓盤的員工數量不少。
這些人越想越后怕，越想越氣憤，直接從辦公區跑到了蘇康陽的辦公室門口。
咚咚咚——！
砰砰砰——！
一群蘇一集團的員工們，堵了門，開始砸門，大喊著“蘇康陽出來解釋”。
場面十分混亂。
結果等了半天，只出來了一個小秘書，戰戰兢兢地安撫大家：
“各位同事，你們千萬別相信網上說的那些，蘇總說了，那些都是假的，是謠言，你們先冷靜，如果還這樣鬧下去的話，蘇總就要喊保安了。”
“他說是假的就是假的？我們不管別的！我們就要蘇康陽出來當面告訴我們，接受我們的質詢！接受對質！”
“沒錯！當面對質！當面保證！”
“蘇康陽！滾出來！”
買了蘇一地產房子的員工們，根本就不善罷甘休，大喊著，大鬧著。
小秘書眼看擋不住了，只能把道讓開了。
但……
一時間，剛剛還叫囂著讓蘇康陽出來對質的員工們，卻是沒有誰當出頭鳥。
去踹開董事長辦公室的門。
繼續喊著口號——“蘇康陽！出來！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