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豬,我可能……”
姜月妍做出一副眼神飄忽不定的模樣。
陳舒眸中滿是愛意地看著媳婦兒,關心又好奇道:
“緣緣,你可能什么?”
“怎么了?”
“唔……”
姜月妍故作思索和猶豫,接著聲音輕柔,卻語出驚人道:
“我那個……”
“那個怎么了?”
“這個月沒來。”
“啊?”
陳舒怔了怔,旋即詫異了一嗓子。
咕嚕——
咕嚕——
緊接著,又是連連吞下兩口唾沫,陳舒驚喜道:“真的?”
“寶寶,這么說,你懷二胎了?”
陳舒聽到這個消息,自然是很高興的。
但姜月妍卻是抿著紅唇,梨渦淺淺地看著他,甜美的笑容中帶著一點壞壞的意味。
“…………”
陳舒愣了愣,很快反應了過來。
明白了!
這丫頭,敢情是在開玩笑啊?
陳舒沒好氣地捏捏媳婦兒的漂亮臉蛋,溫柔道:
“寶寶,你現在膽子是真的大呢,都敢騙我了,是吧?”
“嘻嘻。”
姜月妍不覺得臉蛋泛疼。
因為陳舒的確也沒有使勁,竹馬舍不得青梅。
姜月妍開心道:“老公~,誰讓你欺負你的寶寶呢?你的寶寶可是小氣包,大醋壇子呢,很容易很容易吃醋的哦。”
姜月妍小小傲嬌地仰了仰光潔如玉的下巴。
陳舒滿眼寵溺,雙手捧著媳婦兒臉蛋,溫柔道:“傻丫頭。”
“哼~,你還是大笨蛋呢。”
姜月妍反懟了老公一句,實則是他倆之間的打趣。
陳舒樂呵地笑了兩聲,點點頭:“對對對,我老婆說得對,要不怎么說,咱倆是絕配呢?”
“天造地設哦。”姜月妍補了一句。
陳舒眸中笑意與寵溺色彩更加濃郁了,又道:“不過寶寶。”
“什么?”
“剛剛你騙了老公我,是不是應該接受一點小小的懲罰啊?”
“嗯?還有懲罰呀?”姜月妍歪了歪腦袋,疑惑道。
陳舒“嗯”了一聲。
姜月妍問道:“什么懲罰呀?”
陳舒想了想:“待會兒,你能大飽口福了。”陳舒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點不正經。
姜月妍跟陳舒在一起十幾年了,哪里能不懂他的弦外之音?
霎時間,小青梅沉魚落雁的俏臉蛋上,紅了一大片。
滾燙到似要冒煙。
她羞赧地將目光投向外面的錦城夜景,旋即鼓了鼓香腮,咕噥了一句。
“就知道欺負你的寶寶。”
陳舒哈哈一笑,拉著媳婦兒的白皙玉手,將她擁入懷中。
陳舒道:“傻丫頭,你在胡思亂想什么呢?我的意思是,今晚我要給你熬紅糖水,你可以大飽口福了。你知道的,我熬紅糖水可是一絕。”
陳舒見媳婦兒呆了呆,又明知故問道:“不然,你以為我說的大飽口福是什么意思啊?”
姜月妍瞬間臉蛋羞紅到了極致,連脖子和耳后根都已經紅了,紅得發燙。
“大!色!狼!”姜月妍重重地“哼”了一聲,一跺腳,“不理你了!”
姜月妍轉過身去,不再面對陳舒,心道,羞死了羞死了,陳豬每次都這樣,巧舌如簧。
唔……
姜月妍卻是越想越不對勁,自己好像徹底不純潔了,被陳豬給帶壞了呢!
姜月妍如是想著,但她的心中,其實對大飽口福,還是挺期待的。
畢竟兩個人在一起這么多年了,早就算得上老夫老妻。
而就在這時。
陳舒張開雙臂,抱了抱媳婦兒,笑了笑,溫柔道:“好啦,寶寶,剛剛逗你玩的,別生氣嘛,老公錯了,下次還敢。”
“…………討厭的陳豬。”姜月妍看了看老公,咕噥道。
陳舒又道:“另外,其實我剛剛說的大飽口福,的確是有兩層含義的。”
“今晚,不只是給你熬紅糖水,給你投喂。”陳舒如是說道。
姜月妍聞言,頓時眼前一亮:“嘻嘻,真的嗎?”
陳舒寵溺十足地點點頭:“當然是真的!”
姜月妍更開心了:“沒騙我?”
陳舒堅定道:“絕對沒騙你!”
“老公~”
“嗯?”
“我愛你!嘻嘻!”
姜月妍開心地往陳舒懷中一撲,一雙冰肌玉手環勾他的脖后頸,心花怒放,喜不自勝。
同時,這丫頭也情不自已地晃了晃腦袋,她那標志性的傲嬌高馬尾,也隨風如秋千般蕩了蕩。
陳舒用額頭抵著媳婦兒的額頭,寵溺道:“我也愛你,我的小饞貓。”
“嘻嘻。”姜月妍開心承認道,“人家就是你的小饞貓嘛,永遠都是你的小饞貓哦。”
……
漸漸的。
夜色深了。
陳舒也忙碌起來了,在廚房給媳婦兒親自熬了一鍋紅糖水,舒記出品,必屬精品。
除了陳舒給姜月妍盛了兩碗外。
余下的鍋里的舒記紅糖水,都被何楊、夏瑜和陳瀟等人,給瓜分完了。
倒不是她們這會兒需要,而是純純當成了飲料甜品喝。
當然了。
陳舒能熬一鍋紅糖水,給她們喝一喝甜的,但不可能給她們喝咸的。
這是姜月妍一個人專屬的!
咳咳!
總之,陳舒和姜月妍的甜蜜日子,并沒有因為這段日子姜月妍不太方便。
就按下暫停鍵!
兩口子,永遠都是如膠似漆,恩愛無比的!
接下來一段日子里,這樣的幸福、甜蜜,還有一些曼妙到不能言語的時光。
繼續在錦城上演的。
而與此同時。
蘇一集團在上次的債權人會議結束之后,已然是日薄西山。
只要是交易日,蘇一易購的股價,就是一字跌停板!
完全看不到止跌的任何跡象!
而哪怕是陳舒從蘇一集團的債權人手中,承接了超過一百五十億的債券和商票。
但是,蘇琪琪和蘇一集團,依舊扛不住巨大的債務!
沒辦法!
不是蘇琪琪不給力,而是蘇康陽早就把蘇一集團給掏空了!
只能在八月下旬的某個周末。
公告了蘇一易購將要申請破產清算的消息。
并且,也公告了集團正在尋找資產重組和債務重組的消息,如果重組失敗,蘇一集團也將申請破產清算。
砰!!!
曾經在國內電商行業里,占據了一定地位的知名企業,蘇一易購倒閉了!
轟然倒塌了!
蘇一集團,也正在倒塌的路上了!而且看起來,蘇一集團撐不了多久了!
估計就是一兩個月?
甚至更快?
所有投資人、債權人、供應商、財經自媒體,以及愛好商業八卦的網友們。
全都對蘇一集團感到極度的悲觀!
沒有人看好!
而蘇琪琪不是陳舒,也不是姜月妍,她做不到逆天改命!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蘇一集團,走向崩塌!
她無能為力!
這些公告出現之后,也加速了蘇一集團各大利益關聯方,爭相拋售。
投資人加快了拋售股票的速度,蘇一易購的跌停板封單,較之前,增長了十倍不止!
債權人一折出售蘇一集團的債券!
供應商零點五折出售商票!
至于為什么這些供應商不找蘇一集團一折兌換商票?只因為蘇一集團在被人起訴凍結了賬戶資金之后,連一折的錢,都拿不出來了!
而一旦蘇一集團倒閉了,這些商票,不管之前價值多少錢,以后都只會是廢紙!
一文不值的廢紙!
但看到如此大量的債券和廢紙,以極其低廉的價格拋售,蘇琪琪真的很心動。
她想要找人買下這些拋售的債券和商票。
指不定,蘇一集團,還有搶救的機會呢?
還能夠起死回生呢?
但她不管去找誰,人家都不愿意幫忙,哪怕是蘇近東曾經的朋友,甚至是趙煜城,也都不愿意蹚渾水!
所有人都認定了,蘇一集團,大勢已去!
它完了!
最終,沒辦法,蘇琪琪只能去找陳舒,可她找到陳明,打聽了一番之后,才發現陳舒不在燕京。
而是在錦城度假!
要等到八月底才會回來!
可她等不及了!
第一時間,就動身去了錦城,到了錦城四中高中部,手機聯系了陳舒和姜月妍。
而陳舒早就從陳明的口中得知,蘇琪琪今天來找自己了。
這也是陳舒和姜月妍之前就預料到了的。
于是乎。
他倆就跟蘇琪琪約好了時間和地點,見了一面。
四中附近的一個室內羽毛球場。
三人碰了面。
蘇琪琪也顧不得多寒暄,直奔主題道:“陳舒學長,姜月妍學姐,今天突然來錦城見你們,我有點冒昧了,但是我實在是等不及了。”
“你們知道嗎?現在市場上所有人都在拋售蘇一集團的債券、商票,投資人也都在不計代價地拋售蘇一易購的股票,甚至打一折、零點五折!”
“我覺得以這個價格,我們蘇一集團還是能搶救一下的!是有機會重整旗鼓的!”
“但是我和蘇一集團,現在都沒有錢,希望學長和學姐,能夠幫幫我!”
“這些錢,我花五年、十年,甚至二十年,我都一定會還給你們的!”
“我只是不希望我爸爸一輩子的心血,就這么沒有了!”
“學長,學姐,你們能給我一個機會嗎?求求你們了!”
一見面,蘇琪琪就跟嘴巴里塞了一挺機關槍一樣,巴拉巴拉說個不停。
說到最后,蘇琪琪更是徑直給陳舒和姜月妍跪了下去。
但陳舒和姜月妍都是眼疾手快之人,迅速扶住了她。
陳舒急忙道:“琪琪,你這是做什么?別這樣!”
姜月妍也勸說道:“琪琪,有什么話,我們都可以慢慢說,慢慢談的,你不要著急嘛,也不要這樣子,不只是男兒膝下有黃金,咱們女孩子也不能輕易下跪的。”
蘇琪琪鼻頭一酸,淚眼汪汪道:“學長,學姐,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我、我不想蘇一集團,就這么沒了!真的,求求你們,幫幫我吧!”
“我知道,以前是我哥和我爸做得過分,尤其是我哥!他太壞了!”
“我代他給你們說一聲,對不起!”
“可我、真的不想蘇一集團,就這么沒了,不想它消失!只有你們可以幫我!”
蘇琪琪的眼神很是真誠:“學長,學姐,只要你們能幫我這一次,不管你們以后要求我做什么,我都可以的!”
“我蘇琪琪可以對天發誓!”蘇琪琪舉起手,鄭重道。
陳舒搖搖頭,安撫道:“琪琪,我們理解你的心情,不過真的不用著急,我們沒說不幫你。”
“真的?”蘇琪琪不可思議道。
陳舒點點頭,姜月妍輕啟紅唇,替陳舒解釋道:“雖然蘇康陽可恨,你爸也老糊涂了,但是你不一樣,你跟你們家的人,都不一樣。”
“你是一個好女孩,是一個有擔當的女孩。”
“而且你還是我們的學妹,你現在有困難,只要能幫得上忙,我們為什么不幫你呢?”
姜月妍笑語嫣然地輕語道。
蘇琪琪聽到這番話,心中那叫一個感動,淚眼朦朧,淚花聚成了淚珠。
啪嗒啪嗒——
蘇琪琪瞬間就梨花帶雨了,落淚了。
“學長,學姐……”蘇琪琪不知道該怎么用言語來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了。
陳舒笑著輕松道:“不過琪琪,我們幫你,也是有條件的。”
蘇琪琪認真道:“學長,學姐,不管什么條件,我都答應你們!”
“哪怕把我們家持有的蘇一集團的所有股權都給你們,我也同意!”
蘇琪琪篤定地說道。
“我只是想,‘蘇一’這個牌子,能夠留存下來,就足夠了。”
蘇琪琪袒露心跡道。
陳舒微笑著,卻是搖搖頭:“琪琪,我們可沒有那么貪心。”
“放心,你和你爸手中的股份,我們不會要的。”
“不過,你哥手中的股份,蘇一集團的控股權,我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蘇琪琪一聽,立刻明白了,她保證道:“學長,學姐,只要我能夠拿回蘇康陽手中的所有股份,我肯定全部都送給你們!可是,他不愿意給啊。”
蘇琪琪對此十分為難,也十分無力。
陳舒笑了笑,點頭道:“的確,你去要,不管用什么方法,蘇康陽都不會給你股權的,他寧可把那些股權永遠雪藏,但如果是別人去找蘇康陽要,就不一樣了!”
蘇琪琪滿臉疑惑:“學長,你說的是什么意思啊?”
她完全不明白,不過看了看學長和學姐胸有成竹的神色,她覺著,他倆肯定有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