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自己的真本事？陳舒，你這是什么意思？你一年之內，拿兩個博士學位？”
“會不會步子跨太大了一點啊？”
周院士頗感差異，善意提醒道。
陳舒云淡風輕道：“周院士，你不也說了嗎？計算機科學的博士學位，我就用量子計算機的課題，只需要進行論文撰寫就行，至于數學的博士學位嘛……”
陳舒頓了頓，信心十足道：“我相信一學年的時間，我足夠準備了！”
“而且我的論文，一定比之前的朗道-西格爾零點猜想的證明，更加能驚艷你們所有人！”
聽到陳舒說下這話，周院士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雖然他們都不是數學專業的大師。
但是之前陳舒證明朗道-西格爾零點猜想的時候，可是轟動了全世界的！
他們這些外行，對這個猜想也是了解了一些！
被稱為弱化版的黎曼猜想嘛！
陳舒剛剛說，他的數學博士畢業論文，要比這個猜想還要驚艷？
那豈不是要解決黎曼猜想的完整版？或者至少也是跟這個差不多的猜想？
這也太夸張了吧？
周院士等人對此，半信半疑！
疑慮自不必多說！
他們知道陳舒的科研巔峰期有多厲害，但估計之前也到頂了！
而如今的陳舒，遠離科研一線了，就算是帶領山海經科技攻克了量子計算機技術。
但數學領域，尤其是黎曼猜想這種級別的難題！
依靠團隊是沒有用的！
只能靠個人！
只能靠天才！
而他們不敢完全否定陳舒，斷言他完不成這種級別的論文，也是因為，陳舒真的是一個天才！
而且他的天才程度，比他們在場的所有人，加在一起，恐怕都還要高一個段位！
沒準，他真的能實現吹出來的牛皮呢？
之后。
在校園里，陳舒一行在周院士等人的帶領下，逛了逛，聊了聊。
主要是聊人才聯合培養和產學研一體化等相關話題。
陳舒之所以如此重視這些學弟學妹，就是因為，陳舒想要將這里面的人才們、天才們，通通納入到自家山海經科技集團！
讓他們成為自家的人才儲備庫！
別被其它友商給搶走了！
尤其是別被國外的同行們給搶走了！
而知道陳舒如此重視這些人才的培養和留存，周院士等人自然也是很高興的！
當即，就跟陳舒簽下了又一屆計算機科學、數學、物理、化學等基礎學科學院的人才協議。
本科生、研究生，全包了！
當然。
陳舒不出意料的，正如何楊之前所說，還是難逃破費的結局！
雖然不是直接的捐款，但是他承諾這一屆，這些學院的學生接下來本科四年的所有費用，都由山海經科技買單！
變相的減輕了學院和學生們的經濟壓力！
而得知這個消息的學弟學妹們，恨不得把陳舒給捧上天！
等到陳舒一行人離開了燕京大學之后。
這些基礎科學學院的同學群中，已經開始議論紛紛了。
“你們聽說了嗎？陳神今天又來撒幣了！（狗頭）”
“哥們兒，你才撒幣吧？不許侮辱我的偶像！”
“哈哈哈！不過說回正題，陳神是真有錢啊！出手也是真大方啊！每年都捐錢資助母校！大丈夫當如是！”
“有這樣的學長，我們前途一片光明，至少可以少走很多很多的彎路！”
“陳神好樣的！”
“嘿嘿，今天我還陪周院長，跟陳神和姜女神他們，一起游了校園呢！”
“羨慕！”
“你們知道嗎？陳神今天還在咱們周院長一眾大佬面前，夸下了海口！”
“什么情況？快說快說！”
“陳神說，他在接下來這一學年，要拿到雙料博士學位！他的計算機科學的博士論文，都已經選好課題了，就用山海經科技最新推出的量子計算機！但是陳神還說，他的數學博士論文，還要驚艷所有人！要比他上次證明零點猜想還要驚艷！說實話，我覺得陳神有點飄了！”
“不是，哥們兒，陳神這就飄了？哪里飄了？我相信陳神一定能夠說到做到！畢竟從陳神出道以來，說出去的話，吹出去的牛，哪一個沒有實現，我問你？”
“對啊！陳神雖然有時候給人一種滿嘴跑火車的錯覺，但實際是他太超前了！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哪里跟得上他的思維和眼光啊？我覺得陳神肯定是有把握的，不然他也不會當著這么多大佬的面說這話！”
“如果陳神說出去的話，最后沒有實現，他多沒面子啊！”
“我為陳神的博士論文感到擔憂！”
“還早呢！還有一學年，怕什么？”
“作為數學學院基礎數學的博士在讀研究生，我客觀地說幾句吧，現在最主要的問題是，陳神雖然牛，但是能解決零點猜想，幾乎已經是現在數學發展的極限了，要想突破黎曼猜想，徹底證明它的一般形式，現在的數學界，明顯是理論基礎不足，工具不足的！這就好比，你要在一千年前，用當時的工具建造一棟三十三層高的大樓一樣！說難聽點，就是不顧現實！”
“不是，哥們兒，雖然陳神放出豪言，說要證明比零點猜想更牛逼的猜想，但是陳神也沒說一定要證明黎曼猜想啊！也有可能證明別的猜想，對吧？解決別的問題呢？”
“呵呵，跟黎曼猜想同一級別的，千禧年七大數學難題，目前就只有一個被佩雷爾曼解決了的龐加萊猜想，其它六個，每一個都是遠遠超過龐加萊猜想的證明難度！全球的數學家這么多，不知道多少比陳神還要厲害的數學天才嘗試過，但是最終都無功而返了，這更加印證了，現在的數學發展，已經到了一個新的極限！到了一個瓶頸期！”
“對的，現在的數學研究，很像是幾百年前牛頓和萊布尼茨所在的時代，傳統的數學工具，已經無法滿足當時的需求了，必須要開創新的數學分支，或者說制造出新的數學工具，才能夠開創新的紀元，但很遺憾，我們現在，別說是制造出這樣的工具了，就連前進和努力的方向都找不到！”
學術討論群里面，放眼望去，全是悲觀的論點。
全是認為陳舒這一次要食言了的論調。
但也有一些人，死忠粉，始終相信陳舒。
因為他，總是能夠創造奇跡！
“或許陳神可以做到呢？萬一他做出來呢？創造出全新的數據工具了呢？”
“對的，我也相信陳神！陳神現在指不定就在默默努力，到時候一定能夠驚艷所有人！”
“我也永遠相信他！”
看到這些言論，立刻就有人出來當理中客了：
“陳神只是名義上是被稱為神，又不是真的神！搞笑！”
“你們把陳舒捧這么高，這樣捧他的臭腳，他自己知道嗎？數學領域只相信天才，只相信成果，光是一張嘴巴，又有什么用？陳舒如果真的能像牛頓創造微積分一樣，開創全新的數學工具，我認他當爸爸！”
“我靠！臭不要臉！哪有你這樣連吃帶拿的？”
“哈哈哈！想認陳神當爸爸的，得從這里排隊到巴黎！你還想走捷徑是吧？”
雖然也有很多人開起了玩笑，不過這些學生中，數學愛好者、從業者中，大都不看好陳舒。
畢竟在他們看來，陳舒雖然厲害，但是也沒有那么的厲害！
這個世界上，比他更厲害的數學家，不乏其人！
但他們都不敢說，能夠打包票，在一年之內，解決比零點猜想還要高深的數學難題！
至于創造數學新工具？更是無稽之談了！
……
而與此同時，作為當事人的陳舒，也在接下來幾天，聽到了數學圈和學術圈私下議論自己的話。
不過對于這些質疑和嘲諷，陳舒也只是一笑置之。
畢竟在這個圈子里，面對這些學者們、數學家們，還是只有真正甩出論文成果，才能夠讓他們消除質疑。
當然了。
當時自己也是太意氣風發了，什么話都敢說，什么牛皮都敢吹出去！
但陳舒還是堅定的認為，自己用人工智能數學工具大模型，來協助自己解決數學難題的思路，是正確的！
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缺一個這樣的大模型了！
呃……
準確地說，得益于何楊美眉之前辛辛苦苦地給陳舒訓練數學大模型。
如今，倒是不缺一個這樣的。
但是它的標準，還遠遠沒達到陳舒所要求的！
接下來，陳舒打算親自來訓練、優化這個大模型！
另外。
通用人工智能大模型，陳舒也是要抓的！
只有GPU芯片那一塊，陳舒交給了黃旎等人的團隊，讓專業的人去做專業的事。
不過，陳舒忙碌起來了，雖然做自己喜歡的科研，他樂在其中。
但是姜月妍卻覺得老公辛苦，難免心疼。
因此，為了能夠讓陳舒專心投入到工作中，沒有后顧之憂，姜月妍包攬了山海經科技集團的企業管理任務。
接替了陳舒，成為了山海經科技實際上的掌舵人。
忙到飛起！
不過這丫頭也是天賦異稟，哪怕一天十幾個小時的工作時長。
一天十幾個會議。
連軸轉！
她也不覺得累，總是一副元氣滿滿的感覺！
頂多也就跟陳舒回到家，姜月妍會倒在陳舒的懷中，撒撒嬌。
做出一副離不開老公的模樣。
陳舒每次都被這丫頭拿捏得死死的，恨不得把命都交給她！
這天，已然是九月下旬了。
距離開學已經過去了大半個月。
秋老虎還在，讓燕京像一個蒸籠一樣炎熱。
直到夜幕降臨。
天空刮起了風。
綿綿秋雨襲來。
嘩啦啦啦——
山海經科技集團，青龍科研院，人工智能研究院。
陳舒一邊喝著咖啡，一邊盯著大模型的訓練。
何楊在一旁都累趴下了，腦袋枕在辦公桌桌面，生無可戀地看著陳舒。
“已經加了幾千個參數進去了，還是不行，還是不行！”
“陳舒，你到底想要一個什么樣的數學工具大模型啊？”
“能不能有一個標準啊？有一個明確的方向啊？”
“你再這樣，我真的受不了了。”
何楊悲戚戚地賣慘道。
這會兒的她就像是面對一而再再而三改了一百零八遍要求的甲方。
著實是扛不住了！
哪怕是她再熱愛學術，熱愛科研，高強度連軸轉了三個星期，回家的日子都沒兩天，她也扛不住了！
陳舒看了看自己的工具人女兄弟，溫柔一笑，道：“楊楊，你要不這會兒跟小魚兒回去吧？我一個人在這里，也OK的。”
“哪怎么行？”何楊忽的精神一振，坐直了身子，一本正經道，“陳舒，我們現在就像是在打仗，哪有讓你一個人扛的道理？”
“他們那些人都不行，只有我這個好兄弟，可以陪你一起熬通宵！”
何楊驕傲地挺了挺下巴和胸脯，認真道。
陳舒輕松一笑，道：“知道你是好兄弟，夠義氣，但是也不能怪同事們，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也有自己的家庭，天天加班到深夜，換誰也受不了啊！”
“不過楊楊，這段時間你也是真的辛苦了，太累了。”
“回去休息兩天吧，不然你如果真的累壞了，我都不知道怎么跟齊姨和何叔叔交代。”
說到這里，陳舒忽的又笑了笑，打趣道：“對了，我也不好跟小魚兒交代，你說是吧？”
何楊沒好氣地白了陳舒一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陳舒，你是狗吧？”
“哈哈。”陳舒搖頭失笑，“我是狗，福克斯是小狐貍，我們是你的狐朋狗友，對吧？”
“噗！”何楊忍俊不禁，“算了算了，不跟你扯這些了，我先睡一會兒，等到了下半夜，就換我來，你去睡覺！”
陳舒想了想：“你真不回去啊？”
“我回去了，你下半夜怎么回家啊？妍妍一個人獨守空房？你忍心啊？”
何楊吐槽了一番。
陳舒心存感動，果然是好兄弟，義薄云天啊！
陳舒道：“今天就不用了，咱倆都早點回去吧，可以一起，你這會兒睡吧。”
“好吧。”何楊看了看他，如是咕噥道。
接著，她就往旁邊的沙發椅上一倒，戴上眼罩，戴上耳塞。
一秒……
兩秒……
三秒……
堪堪三秒鐘過去，這丫頭就真的睡著了，聽到她“呼呼”的輕微打鼾聲，陳舒都驚呆了。
不過，陳舒也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自言自語道：“早知道就不跟周院士他們裝逼了。”
“這下好了，自己不得不天天加班熬夜了。”
“連陪老婆孩子的時間都少了。”
陳舒咕噥了一番，搖頭笑了笑，卻是對這大模型愈發寄予了厚望！
我，楊楊，還有我們的團隊……付出了這么多！
你可一定要成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