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舒從容自若地環顧一圈臺下眾人,笑了笑,他輕松道:
“如果說一定要用一個身份,或者一個標簽來定義我,我最認可的是……”
他頓了頓,目光很快落在了臺下第一排的媳婦兒身上。
青梅竹馬,亦是新婚夫妻的二人,四目相對。
相視一笑!
郎情妾意的眼神。
陳舒笑著道:“我是姜月妍的丈夫!”
此話一出。
全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了,原以為陳舒是桀驁不馴、恃才傲物。
沒想到,這家伙居然當著所有人的面,秀起了恩愛!
撒狗糧啊!
而此時此刻,姜月妍也站著,一雙玲瓏玉臂躍過頭頂,給陳舒比了一個大大的愛心!
也給了他一個充滿愛意的wink眨眼。
元氣滿滿!
啪啪啪——
一時間。
在場的評委會委員,還有所有的數學家們、嘉賓們、觀眾們,全都為陳舒和姜月妍這番恩愛畫面鼓起了掌。
掌聲雷動,不曾停歇!
觀看這一場直播的全球各地網友們,也都羨慕了,嫉妒了,瘋狂了。
“WTF!!!這是菲爾茲獎頒獎典禮嗎?給我干哪里來了?怎么還有秀恩愛的環節啊?!”
“看得出來,這對來自東方的情侶,真的很恩愛!羨慕!”
“看到了吧?優秀的人在哪一方面都優秀,尤其是重視家庭,總是他們的共性!”
“呵呵!我笑了!全世界的精英們,有幾個真正重視家庭的?那都是給大眾表演出來的!不過這一對小情侶,我倒是覺得,他們是真的!”
“必須是真的啊!這可是青梅竹馬的一對情侶!我給你們科普一下……”
巴拉巴拉——
直播間內,網友們都瘋狂了,彈幕橫飛。
菲爾茲獎頒獎典禮,現場。
陳舒繼續著他的致辭,繼續著他的撒狗糧,他不疾不徐道:“我很榮幸能夠獲得這一屆的菲爾茲獎,也是華夏籍第一位獲得菲爾茲獎的得主,有很多的很重要的意義,但我認為,我能夠獲得這一份榮譽,至少有一半是我夫人的功勞!”
“如果沒有她,就一定沒有今天的我!”
陳舒沒有開玩笑,也不是謙虛,而是前世的姜月妍,走的就是科研路線。
在科研之路上,姜學姐碩果累累!
陳舒也是學姐親自帶出來的,手把手帶出來的,無論是思維的培養,還是方法論的形成。
今日的陳舒,有一半都得益于前世的姜月妍!
而此時此刻,在不明真相的所有人,包括姜月妍的眼中,這都是陳舒在跟自己秀恩愛!
姜月妍自然是開心極了。
她感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最幸運的女人!
沒有之一!
全場的觀眾們也都津津有味地吃著陳舒撒來的狗糧。
盡管有的人嘴上念叨著“真是夠了”。
但心里卻是想著——多來點!
臺上。
陳舒不疾不徐,但也嘰里呱啦地說了好一陣,著重感謝了老婆從小到大的陪伴。
感謝了她一路以來的支持。
兩個人的相濡以沫。
也感謝了家人、朋友,還有國內、國際上的諸多學者。
包括從事基礎數學的,也包括從事人工智能的。
陳舒道:“人工智能的誕生,它不只是能夠改變數學界,而且是能夠改變整個世界的一項技術,我相信我們的世界,會因為人工智能的進一步發展,變得更加美好!”
“在此,我也鄭重且真誠地邀請全世界對人工智能技術感興趣的數學家們、科學家們,加入我們山海經集團的人工智能研究團隊,我們一起攜手并進,改變世界!”
“也期望我們各個領域的數學家們,將來能夠有更多的合作……”
“……”
巴拉巴拉——
讓人大跌眼鏡的是,陳舒竟然把這次的頒獎典禮,當成了自己的演講會。
而且是全球直播演講的那種!
公開的挖人跳槽!
邀請合作!
全球各大頂尖院校、研究院的負責人看到,血壓飆升。
“媽惹法克!這個陳舒,太不講武德了啊!”
“你說他領獎就領獎,致辭就致辭,怎么還來即興演講呢?還當著我們的面挖人呢?”
“太過分了!”
“太不要臉了!”
“我一定要投訴!!”
“可是,我們能找誰投訴啊?找菲爾茲獎評委會嗎?陳舒能來領獎,都還是評委會求來的呢!”
“…………當我沒說!”
這些全球知名大學的校長、數學學院和研究院的院長,都對陳舒無計可施!
這時。
陳舒又道:“雖然很多人認為,數學基礎研究是一項短期內很難看到回報的投資,但是我和我夫人都一致認為,應用科學要想取得突破,基礎科學,尤其是數學,必須要先行!特別是人工智能,急需算法和深度學習領域的大師!需要突破性的研究成果!”
“基于此,我和我夫人,為了支持和鼓勵全球更多的數學家投入到人工智能研究領域,我們將設立一個與菲爾茲獎類似,但更加專注于算法和人工智能相關的數學獎!四年一屆,從兩年后開始,如此一來,全球的數學家們,就不用再苦等四年,才能夠舉辦一次數學家大會,盼望得一次獎了!”
“…………”
“并且,我們每一屆算法和人工智能大獎,都會有10位獲獎者,沒有年齡限制,每一位的獎金,都是100萬美金!”
陳舒在臺上越說,越是慷慨激昂,臺下的數學家們一聽,立刻精神矍鑠!
各個兩眼發光!
要知道,菲爾茲獎雖然也是四年一屆,但是它只頒發給40歲以下的數學家。
除了之前解決了費馬大定理的安德魯·懷爾斯,因為成果太重要了。
所以只有他超過了40歲,還獲得了菲爾茲獎的特別獎!
這就讓很多40歲以上的數學家,沒有多少沖勁了。
選擇躺平了。
反正都拿不到至高的數學榮譽,擺爛了!
但……
陳舒的這個獎項一出,不管這個獎項的榮譽比起菲爾茲獎高或者低。
可每四年就有10位獲獎者啊!
每一位,都是100萬美金啊!
沒有哪位數學家不動心!
尤其是搞基礎數學的數學家,他們除了薪水,幾乎沒有別的收入。
以美利堅的石溪大學為例,一位數學教授,一年稅前也就10萬美金收入。
而陳舒設立的新獎項,可是相當于其十年收入啊!
必須拼一把!
老了,也得拼一把!
為了獎金,也為了真理!
當然,這讓菲爾茲獎評委會的諸多數學家們,有些破防了。
“不是,這個陳舒,他是來砸場子的吧?砸我們的場子?”
“哈哈,誰說不是呢?”
“過分了啊!”
“的確!”
“可人是咱們千求萬求,好不容易求來的,咱們能怎么辦?而且我認為,陳舒設立一個類似菲爾茲獎的新數學獎,對于整個數學界的發展而言,有百利而無一害,不是嗎?”
“很難反駁啊!”
“看來,陳舒不只是東方鋼鐵俠,而且還是東方的詹姆斯·西蒙斯啊!”
“不不不!陳舒就是陳舒!他自己也說了,他是姜月妍的先生。”
“哈哈哈!這下,全世界都記住了!”
嬉笑聲中。
陳舒的演講也結束了,他領了獎,也從臺上走下去了。
之后。
菲爾茲獎,也陸續頒給了其他三位得主,他們的演講中,除了提及自己的研究,還有感謝詞之外。
都有一個共同點。
那就是——能跟陳舒同一屆獲得菲爾茲獎,是自己莫大的榮幸!
也非常感謝陳舒為數學界做出的貢獻!
不管是學術上的貢獻,還是經濟上的支持!
陳舒之于當今數學界,都無愧于數學第一人!
畢竟,數學研究這方面,成就比他高的人,當今世界幾乎沒有。
就算有!
也是塞·讓這類九十多歲的活化石!
誰高誰低,還不一定!
更何況,陳舒為數學界累計捐款,累計設立獎項的規模,比文藝復興基金的詹姆斯·西蒙斯還要多。
影響力還要大!
所以,這些數學家幾乎公認陳舒是當今數學家第一人了!
而這一刻,陳舒才22歲!
……
隨著時間的推移,菲爾茲獎終是落下了帷幕。
頒獎典禮結束了。
接下來。
便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媽的環節。
離開了會議中心。
大樓門口。
一輛勞斯萊斯旁邊,一眾數學家當面祝賀陳舒,也送別他。
吳寶朱笑著道:“陳舒先生,今日一別,不知下次什么時候能相見了!”
“相逢恨晚啊!”吳寶朱對陳舒是打心底里敬佩。
甚至可以說是崇拜。
在他眼中,陳舒是菲爾茲獎得主中的菲爾茲獎得主!是數學家中的數學家!
高山仰止!
陳舒笑著道:“吳教授,加入我們山海經集團,加入我們的青龍科研院,人工智能研究院,隨時歡迎,我們在燕京,隔三差五就能見上一面,哈哈。”
“……哈哈哈!!”
吳寶朱愣了愣,旋即開懷大笑,另一位菲爾茲獎得主——陶哲軒教授嘴角勾了勾,打趣道:“陳舒,不愧是你,無時無刻不想著把我們都挖到你的團隊里!”
陳舒笑著道:“不知道,陶教授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我考慮考慮。”陶哲軒輕松一笑,如是回道。
陳舒沒有勉強,同一眾數學家拱手一禮,便同媳婦兒上了車,漸漸駛離。
等陳舒走后。
陶哲軒問向吳寶朱,道:“你真的要加入陳舒的山海經嗎?”
吳寶朱想了想,沒有回答,而是反問道:“你呢?”
陶哲軒沉默了幾秒,旋即輕松一笑,道:“老實說,現在的山海經,那個青龍科研院,它的實力,堪比當年的貝爾實驗室,甚至說不定已經超過了,對于我們這些以追求真理為第一目標的數學家來說,很難不動心啊!”
“是啊!本來我都想要退休了,今后以培養青年數學家為主,但是見到了陳舒之后,我感覺,數學界即將迎來又一次爆發!我不想錯過這樣的時代!”吳寶朱一板一眼地說道。
“哈哈。”陶哲軒笑著點點頭,不再多說什么。
但是他已經心中了然,不管是自己,還是吳寶朱,亦或者別的頂級數學家。
在今天的菲爾茲獎頒獎典禮之后,不管最終加入陳舒的青龍科研院與否。
但肯定有無數人,已然動心了!
今后的華夏,指不定就是世界第一的數學強國了!
作為華裔頂級數學家,陶哲軒心中感慨的同時,也感到了與有榮焉!
……
而就在此時此刻。
陳舒一行人回到了姜云天在日內瓦的別墅,卻是剛到門口,陳舒和姜月妍都發現了不對勁。
下了車之后。
青梅竹馬的兩人,都警惕地觀察了別墅外一番。
何楊走上前,疑惑道:“陳舒,妍妍,你們都在看什么呢?”她也瞅了瞅。
卻是什么都沒有看見。
陳舒指了指大門口斜對面的馬路拐彎處,眼神凌厲道:“那里停了一輛車。”
“呃,還真是!不過這有什么奇怪的?”何楊不解。
這時,姜月妍抬起玲瓏玉手,指了指另一邊的斜對面,道:“那邊也停了一輛車。”
何楊定睛一看:“我靠!真的誒!他們停在這里做什么?而且這兩輛車都是一樣的!”
陳舒感覺不太對勁,但他有點說不上來,姜月妍卻是靈光一閃。
她輕語道:“這是日內瓦警署的便衣車……我之前見過。”
“…………”何楊愣住了。
陳舒皺眉。
夏瑜一過來就聽到姜月妍的話,她疑惑道:“日內瓦警署?便衣車?什么意思呀?”
“他們是警署派來保護我們的嗎?”夏瑜好奇。
姜月妍搖搖頭,她認得那兩輛車,也猜到了是日內瓦警署派來的。
但是不知道對方意欲何為。
陳舒卻是眉頭緊皺,他心中的不祥之感,愈發濃郁!
陳舒沉聲道:“好了,別看了,緣緣,楊楊,小魚兒,你們現在立刻收拾東西,去機場!”
“去機場?為什么?”何楊不明白。
夏瑜也滿是疑惑:“陳舒,這大晚上的,要回國嗎?為什么呀?”
姜月妍咬了咬紅唇,她輕語道:“你們別問了,我們立刻去做吧。”
說著,姜月妍就拉著兩位閨蜜的手,立刻朝著別墅內小跑去。
陳舒看著無條件信任自己的媳婦兒,心中生出愧疚之感,如果真是如自己所料。
自己就不應該來歐洲度蜜月!
大意了啊!
站在別墅門口,陳舒眉頭緊皺,死死盯著“包圍”著別墅的兩輛便衣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