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哪里了?”
目暮瞪著眼珠怒視著懺悔椅前的小桌板,上面放著一個已經解開的手銬。
“應該是在我們還待在房間里討論對策的時候,他的伙伴將他解救走了……”
阿方索的分析很正確。
現(xiàn)在的警視廳已經是徹底癱瘓的狀態(tài),任何人都可以隨意進入,從失神的警察身上拿到審訊室和手銬的鑰匙。
旁邊的黑羽盜一面色微沉,補充道:“換言之,組織的那些同伙是可以不受影響地自由行動……”
“他們現(xiàn)在可以在全世界任意的城市中隨心所欲地破壞。”
黑羽盜一的話不禁激起目暮和阿方索背后升起一股涼意。
眼下秦智博那邊找到組織的老巢,并與之決戰(zhàn)還需要一段時間。
而這個期間如果組織確實有這個想法,足以給全球任何城市帶去無法承受的災難。
“不!”
“這種事絕對不允許發(fā)生!至少是在東京……”
突然,目暮眼神堅毅,瞳孔中仿佛燃起熊熊怒火。
在東京,就是這個城市,還生活著他最深愛的人。
哪怕是為了守護心愛的女人,他都不會放任城市被破壞。
更何況他是一名在櫻花下發(fā)過誓的警察。
看到目暮的堅決態(tài)度,黑羽盜一同樣想起了家中的妻子黑羽千影,以及開幕式現(xiàn)場的兒子快斗。
雖然他還不清楚具體狀況,但也大概猜到這兩個人已經中招了。
“我同意。”
“不過首先要組織警視廳內所有的力量……”
……
太平洋浮標。
在經過短暫的商議后,牧野局長下令將人臉識別系統(tǒng)對接全球監(jiān)控服務器的時間提前數(shù)小時。
好在經過澤田弘樹的遠程評估,綠色信號并沒有侵入到各國的內部警用系統(tǒng)以及監(jiān)控中心,現(xiàn)在還可以正常接入。
“第一次連接……”
隨著大屏幕上的進度條走完,北美洲的服務器顯示接入成功。
經過短暫的調試后,又馬不停蹄繼續(xù)接入南美洲服務器。
就這樣,北美洲、南美洲、大洋洲、非洲依次連接完成。
再加上本就建在太平洋浮標的亞洲服務器,以及昨天連接成功的歐洲服務器,至此已經完成了對6大洋的布局。
“現(xiàn)在開始對目標人物進行跨齡識別……”
澤田弘樹基于赤井務武17年前在那艘船上拍攝的照片,再結合直美·阿爾簡特開發(fā)的跨齡識別系統(tǒng),在全球的視頻監(jiān)控資料內搜索相關人員。
由于太平洋浮標的前期建設工程在早些年便開始了,所以服務器內已經積累了過去數(shù)年間的大量視頻及人口資料。
這項計劃的前身在不同國家都有不同的稱呼,比如在日本的稱呼叫做“白金數(shù)據(jù)”,由白馬家族主導。
曾經白馬探利用這個系統(tǒng)分析出了怪盜基德的特征以及可能身份,卻被工藤優(yōu)作狠狠打臉了。
自那之后,白馬探也不再利用“白金數(shù)據(jù)”破案了。
而在美國那邊,這個系統(tǒng)又被稱為“棱鏡”……
隨著時間的流逝,主控室中央大屏幕上的全球地圖不斷標記出紅點。
每一個紅點,都代表在過往的視頻監(jiān)控資料中檢索到照片中人物的出現(xiàn)。
等全部檢索完畢,全球地圖上至少出現(xiàn)了400個紅點。
這些紅點大多數(shù)分布在日本、美國、歐洲。
沿海的頻率高于內陸,著名港口城市的頻率高于普通沿海城市。
“現(xiàn)在開始分析航道……”
澤田弘樹的超級AI開始運作,按照這些點的分布位置繪制出船只歷年的航線。
再結合世界洋流的變化規(guī)律以及歷年海上臺風對航道可能造成的影響,一條比較清晰的航線呈現(xiàn)在主屏幕上。
最后再根據(jù)這些紅點的時間,將目前航道的進展情況在地圖上劃出一片大致海域。
“東經151°1′,北緯13°41′。”
“距離太平洋浮標大約2800公里……”
秦智博和柯南等人抬頭看向澤田弘樹的標點,再結合航線,可以發(fā)現(xiàn)這座船的下一站是南太平洋上一座叫波納佩的島嶼。
南太平洋,據(jù)說也是克蘇魯?shù)某了亍?/p>
組織的船這個時候開往南太平洋,很難讓人不聯(lián)想組織的下一步計劃就是喚醒沉睡中的克蘇魯。
“看來那艘船的位置已經基本確定了,接下來就是追上他們了……”
目前太平洋浮標內只有兩個選擇。
一個是組織的潛艇,另一個是前來支援的宙斯盾級驅逐艦穗高號。
一般潛艇的航速比驅逐艦稍快一些,但也有限。
不過無論是潛艇和驅逐艦,都比普通輪船的航速快不了多少。
更何況組織的輪船已經領先出去2800公里,想要靠潛艇追上去需要花費至少半個月的時間。
但是已經被綠色信號掌控的世界未必能承受住這半個月的時間。
那么剩下的唯一辦法就是乘坐飛機。
而距離太平洋浮標最近的機場,就是附近的八丈島機場。
……
半小時后,秦智博和柯南等人抵達八丈島機場。
此時機場內的所有人也和事先在太平洋浮標的監(jiān)控系統(tǒng)看到的差不多,全部進入感染狀態(tài)。
好在綠色信號開始感染的時候,八丈島機場內沒有正在起飛或者降落的飛機,機場內也沒有遭到大規(guī)模破壞。
不過由于八丈島僅與東京一座城市之間有航班,所以無論是機場規(guī)模,還是庫存飛機都是少得可憐。
機庫里除了一架波音737-300F貨機,剩下就是一架最大承載數(shù)僅4人的小型飛機。
為了能一口氣追上2800公里以外的目標,唯一的選擇就是這架貨機。
趁著穗高號上的機械師對飛機狀況進行檢查期間,秦智博等人也開始確定登上飛機的人員名單。
雖說貨運飛機可以載運大量人員,而穗高號上又有數(shù)百名現(xiàn)役海上自衛(wèi)隊軍人,正好可以坐上飛機一起前往。
但秦智博等人商量了一下,認為大規(guī)模正面作戰(zhàn)并非一個好計劃。
因為從空中的飛機進入輪船的唯一方法就是空降,而集體空降的目標太大,屆時很可能成為大海上的活靶子。
這樣一來,唯一適用的計劃就是秘密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