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兄,我就直說了吧。”
孫石糾結(jié)了一下,還是開口。
雖然他平日里都是一副什么都無所謂的模樣,但心里還是重感情講義氣的。
陳楓是他的朋友,他不能見死不救。
“上官宗主最近好像在和一個邪教的道士商量些事情,和人族部落有關的。
考慮到和邪教人士勾結(jié)會產(chǎn)生的后果,他決定讓你和伍學浩替他出手,自己則隱于幕后。
到時候真查起來,就說是你們兩個剛來的預備弟子不懂事,無論如何都牽連不到他自己。”
陳楓聽完后嘴角勾起冷笑。
“他的意思就是讓我去當替罪羊是吧?”
這種事情哪怕是在陳楓原本所在的那個現(xiàn)代社會也并不罕見。
從前,就有混社會的老大哥讓小弟替他們頂罪。
當時他就覺得這種行為很傻,更不用說這個讓他頂罪的上官澤泉和他毫無關系了。
誰踏馬答應誰是傻子。
“這事,你可別往外宣揚。”
孫石做出一臉緊張的表情。
陳楓則是感激的點了點頭。
“大恩不言謝,這次真的多虧了你了,不然被那老賊坑死后還蒙在鼓里。”
孫石擺了擺手,看上去并不在意陳楓是否感謝他。
“上官澤泉在北洲的勢力極大,你答應幫他做事肯定是難逃一死,忤逆他的意思也多半會被九霄會的人尋仇追殺,現(xiàn)在可行的辦法只有走一步看一步,去了人族部落后就想辦法逃離監(jiān)視,遠走高飛。”
說到這里,他有些遺憾的抬頭看了一眼陳楓。
真的很可惜。
進入北洲恐怕是這個少年這輩子的終極夢想了吧。
可惜,這夢想才發(fā)出萌芽就要被人掐滅。
但這也都是沒辦法的事情,跟夢想相比,還是小命更重要。
陳楓點了點頭,大致是認可了孫石說的話,又像是根本沒聽進去,只是禮貌的敷衍。
他略一思索后問道:“上官老賊勾結(jié)邪教的事情,沒人管嗎?”
上官泉澤只是九霄會的宗主,并不是北洲的洲主,也就是說,他做事還不能到肆無忌憚的程度。
這也是他讓陳楓和伍學浩給他背鍋的原因。
歸根結(jié)底還是在畏懼什么。
而對此,孫石只能苦笑一聲,無奈道:“九霄會這幾年勢頭挺猛的,特別是幕后的那個太上長老,據(jù)說修為高深莫測,同級別的其它四宗都不敢輕易招惹,唯一有能力管控九霄會的洲主大人又被蒙在鼓里,也沒人想得罪上官宗主,向他告密。”
“這樣嗎......”
陳楓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那就這樣決定了,等會我去和伍哥說一聲,你回去就告訴上官宗主,我答應替他辦事。”
“行。”
三天后,伍學浩和陳楓在孫石的帶領下來到了九霄會。
因為有孫石帶路,所以一路上倒也沒有碰到什么阻攔。
穿過大堂,幾經(jīng)周折后三人來到了一處偏殿。
說是偏殿,因為這里的位置真的很偏僻,而且設施簡單,屋內(nèi)只有一個長得像日晷一樣的石臺。
“這里是前往人族部落的傳送陣,平日里都是封鎖的,現(xiàn)在只是暫時開放。”
陳楓沒有理會孫石的話,而是皺了皺眉。
現(xiàn)在是上官澤泉有求于他們,然而今天他們來了這里后,連上官澤泉的人都沒有看到。
這種態(tài)度,著實令人寒心。
“上官宗主平日里很忙的。”
孫石似乎看出陳楓的不高興,苦笑著解釋。
雖然他也覺得上官澤泉的行為不厚道,但這里是九霄會,是那個男人的地界。
他不敢亂嚼舌根。
又過了一會兒,從門外走進一個白須老者,神色冷傲,目空一切。
陳楓和伍學浩兩個預備弟子在他眼中仿佛空氣一般,完全可以忽略。
“玄老。”
孫石對著老者恭敬行禮。
“沒什么問題就開始吧。”
玄老的話語冰冷無比,隱約間透著不耐煩的感覺。
陳楓雖然對這老頭的態(tài)度不滿,但也不至于跟這樣一個老家伙置氣。
上官澤泉將他們要做的事情都已經(jīng)交代了下去,第一步就是潛入人族部落,然后會有專門的接線員用通訊靈石聯(lián)系他們,告知他們的下一步行動。
不過這都是上官老兒需要考慮的事情,與他陳楓無關。
你上官老兒盡管布置任務,做不做就是我陳楓的事情了。
陳楓和伍學浩站在了圓臺正前方,玄老沉著臉對著圓臺一陣看似胡亂的揮舞。
光芒炸開,一股強到離譜的吸扯力將兩人卷入時空通道。
意識昏沉,和在斗羅大陸中進行空間跳躍時的感覺完全不一樣。
和次元位面轉(zhuǎn)移時的感覺也不一樣。
看上去,這個世界的人族部落和修仙者之間的隔閡是一種很特殊的陣法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