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阿依古麗發話趕走涼國使者,高長城怎么一片目瞪口呆。
“殿下不可啊!”
“殿下,趕走涼國使者,我高昌如何抵御涼兵?”
“是啊,殿下一意孤行,高昌恐有亡國之危啊!”
多里庫帶著大臣們像死了爹一般哭天喊地,跪地懇請收回成命。
“你們這是想像阿里甫一樣造反嗎?”
阿依古麗眼睛一瞪,厲聲呵斥道:“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都滾出去!”
戶部大臣多里庫看著高昌王族,神色十分復雜。
將涼國使者趕出高昌,就意味著和涼國撕破臉。涼國鐵騎可是從來不認人的,一旦開戰殺進城來,別說是保住富貴了,只怕一大家子性命都有危險。
多里庫這樣想著,無所做出了一個決定:趕緊跑!
只要在涼國打過來前離開高昌,他就能保住富貴和性命!
傍晚時分,涼國使者何玢被高昌勇士趕出王城。
“你們給我等著!我一定把這一切稟告我王,把你們殺得雞犬不留!”
何玢跳著腳咒罵著,卻只能獨自一人,一腳深一腳淺地摸黑向涼國地方向走去。
早已收拾好細軟的多里庫看著落魄的涼國使者,興奮地讓車夫追了上去:“何大人!”
“何大人,本官想要投奔高昌,不知何大人可愿意賞光與在下同行?”
……
就何玢坐上多里庫的馬車。離開高昌之際,高昌公主阿依古麗身穿華麗的舞裙,帶著手套坐在李凡的身旁。
“李大人今日辛苦了,本公主特地從父皇那里偷了高昌最好的葡萄酒,大人一起品鑒品鑒?”
品酒?這套說法怎么這么耳熟呢?
李凡情不自禁想起了大胸弟,想起了魏國的壞女人,還有江州才女眼妙妙,看向阿依古麗的目光逐漸古怪了起來。
這娘們兒不會賊心不死吧?
李凡目光情不自禁落在阿依古麗雪白并且不盈一握的腰上,心中不由得一動。
若真是這樣,他似乎也不吃虧?
阿依古麗滿意地看著李凡眼中閃過的癡迷,笑盈盈給李凡倒了酒。
“多謝殿下了。”
李凡笑者道了謝,不假思索地一飲而盡。
因為高昌與大夏之間天差地覆的的差距,阿依古麗根本不可能冒著激怒大夏的風險,像陳沄一般給他下藥。
所以今晚……
李凡攬上了阿依古麗的腰,順著光滑的脊背緩緩向上,感受著手下的細膩和溫熱。
“殿下,高昌夜晚這么涼,殿下穿得這么少還露著腰,不覺得冷嗎?”
李凡“深情”地詢問道。
“怎么會不冷呢?”
阿依古麗微微羞紅了臉,心情激動雙眼放光地貼了上去:“那李大人發發善心,幫本公主……”
“好啊!”
李凡一口應下,落在阿依古麗背上的手卻更加放肆了:“殿下的背這么美,多適合拔火罐啊!拔了罐,殿下定然會舒服多了!”
李凡笑容滿面道。
“拔火罐?”
阿依古麗面上一僵,整個人都不好了。
“放心,一點都不疼的……”
李凡笑得如同一只正在欺詐的狐貍。
阿依古麗干笑了兩聲,急忙為了李凡倒酒,轉移了話題。
“不急不急。李大人,咱們還是先喝酒吧!”
為了避免被拔火罐,阿依古麗飛快地將李凡灌了個爛醉,這才松了一口氣。
“來人!幫本公主把他扶回寢宮!”
阿依古麗大聲下令著,興高采烈地推開了宮殿大門,準備帶李凡回宮。
只要將生米煮成熟飯,李凡就不得不認賬。若是能懷上一個孩子,那么就更有希望將李凡留在高昌了。
阿依古麗笑容滿面的推開門。
隨著木門發出“呲啦”地聲響,張亮精神抖擻地出現在了門口。
“老爺結束了?”
張亮詢問著,目光落在被阿依古麗侍女攙扶的李凡身上,
“老爺怎么還喝醉了?麻煩殿下把老爺送出來了。”
“不麻煩。”
阿依古麗從牙縫中擠出回答:“本公主正整備帶李大人休息呢!張先生也累一天了,還是自行休息吧!”
“應該的,都是應該的。辛苦什么呀?”
張亮笑呵呵地推開了侍女,眼中閃過一道輕蔑。
不就是饞老爺身子嘛!裝什么裝?
只可惜在來高昌前含煙姑娘就警告過他。為了小命著想,他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高昌公主如愿的。
“這種事情是屬下的活兒,怎么能勞煩公主殿下的人呢?”
張亮笑嘻嘻地說著,一把從侍女手中奪過李凡。
“老爺我就帶走了,殿下也早點休息吧!”
張亮說著,不等阿依古麗反應過來,張亮便抱著李凡跑開了。
阿依古麗看著飛快消失在夜色中的兩個身影,白嫩的手恨恨地錘在了門上。
瑪德,有人截胡!
……
李凡醒來沒有看到阿依古麗的身影,雖然心中意外,確定沒有太過在意。
反倒是阿依古麗心有不甘,開始與張亮置上了氣
在張亮的嚴防死守下,阿依古麗幾番努力都沒能占到便宜。
與此同時,被趕出高昌的的何玢也成功來到了高昌與涼國邊境。
“前面五里就是我涼國騎兵大營了。到了那里,一切都聽我的,知道嗎?”
何玢一臉激動道。
“一定一定。都聽何大人的。”
多里庫的姿態放得很低,看得使者何玢十分滿意。
要是高昌王和夏國來的那群雜碎態度也這么好就好了。
“還是你識趣。”
何玢說著,回想著自己在高昌國的經歷,冷笑著看向身后的方向:“不過帕孜勒還有夏國來的混蛋也高興不了幾天了。等本使回到涼國,一定好好向大王說一說他們做的事,讓大王出兵征討高昌!”
正說著,一隊涼國騎兵發現了這支隊伍,沖出來將他們團團圍住。
“什么人!”
“我是出使高昌的使者何玢,現在回來了!”
何玢傲然說著,將自己出使的文書拿了出來,理所當然道:“你們的統領殷宿我認識,我和他都是二王子的人。”
“你們只要告訴他是我來了,他就會來見我的!……怎么回事,你們這都是什么表情?”
看著騎兵古怪的眼神,何玢頓時惱了。
“抱歉,這位大人。二王子和殷統領都已經被夏人殺了。”
十夫長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