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怎么辦?”王森問。
“能咋辦?看天亮這群蛇會不會離開。”谷云措可不敢進這個山洞,群蛇把她們趕到山洞必有目的,不管是什么,都沒好事。
眾人聞言,只能這樣。
可讓大家沒想到的是,這群蛇就像焊死在這里了,整整一天一夜沒挪窩。
看來,不進洞不行了。
就算不被咬死,也要被餓死。
思來想去,大家最后還是決定冒險。
可沒走多久,大家就發現這洞里另有乾坤。
全是各種石像,但無一例外都是女子石像。和他們在外面森林看到的差不多,但唯一不同的是,森林中的石像拖著黑球,內有活蛇,但這里的石像全都雕刻著金龍,他們纏繞著各個女子。
谷云措想到武皇那個傳說,難道這里也是大唐先民留下的遺跡?
咦?
這土?
走在最前面的王森最先發現土層的怪異。
濕潤潤的,用手一捏,很粘。
放在鼻尖一聞,是血!
頓時,一種毛骨悚然的情緒席卷眾人。
還往里走嗎?
眾人遲疑。
可就在這時,只聽咔嚓一聲,這動靜在這沉悶的山洞里面顯得特別明顯,瞬間將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了一起。
然后,嘶嘶聲再次傳來。
不會吧?
里面也有蛇?再想到洞外的場景,這是要來個內外包抄?
“退,往后退!”邱武最先反應過來:“朝叢林跑,外面地方大。”
生還幾率更大。
王森此時也紅了眼,帶頭就朝著洞外跑去,
可是,此時的洞口已經堆滿了蛇群,他們一層疊一層,幾乎要將洞口堵住了。
這?
所有人臉色發白。
這是跑都跑不出去了?
而就在這時,游走在最前面的蛇群開始發起攻擊,就像射箭一樣,直直朝著王森彈射而來。
呲溜……
王森手起刀落,直接從中間將其劈成兩截。
看到扭動的蛇身,王森怒了:“媽的,你過來呀!”
然后,蛇群真的過來了。
“日哦!”王森掉頭就跑。
他只是過過嘴癮,不想過手癮。
擼蛇,他沒那本事。
看到王森往回跑,眾人也連忙掉頭。也不顧忌那犯有血腥味的粘土,所有人只有一個念頭,趕緊沖!
“快,這有一個洞!”跑在最前面的王森喊道。
眾人上前,只見前方有個一臂寬的洞穴,黑黢黢的,就像一個望不到底的深淵。
這下,所有人不敢動了。
人們對于未知永遠超出面對眼前所見時的恐懼。這突然出現的洞穴,不像生門,反而像死穴。
誰知道里面會不會有更恐懼的東西。
怎么辦?
所有人都望向邱武,就連商澤此時都緊皺眉頭沒說話。
王森此時更是后悔到了極點,他為什么要去拿那個黑球?
為什么?
“我覺得可以進去。”沉默之后,商澤說出這么一句話。
“你瘋了。這里面要全是蛇怎么辦?說不定還有一條巨蟒。”王森喊道。
但谷云措知道商澤不會輕易做判斷:“你怎么判定里面沒危險?”
商澤搖搖頭,“我不能判定。王森說得對,也許這里面還有更恐怖的存在。”
谷云措蹙眉。
但接下來商澤卻指著那群蛇說道:“你們看,它們始終和我們保持距離,即使現在我們已經沒有退路。這說明什么?它們并不想攻擊我們。更或者說,它們只想讓我們進穴。”
說著,商澤探頭朝穴內看了看:“你們還記得剛才那咔嚓聲嗎?想必就是這個洞穴的機關。還有,剛開始我們以為是兩個方向都有蛇,但現在看來,就只有洞口有蛇。”
所以,很簡單。
背后之人只想讓他們進洞。
既然是有目的,那么死亡的可能性就會低很多。
也許是覺得幾人站在穴口商量得太久,那群蛇又開始騷動起來。
“不管了!”邱武指著王森:“你在前面。”
王森撇嘴,有時候肉多也不是好事。
邱武從包里掏出一個火折子,往洞里一扔,那微弱的燈光似乎并不起作用。但眼尖的王森還是激動起來,“有燈,這穴里有燈。”
說著,王森飛快爬了進去,那動作,完全符合他的性格。
沖動且魯莽。
很快,谷云措就看到洞口冒出絲絲光亮,探頭看去,王森正拿著火折子,彎腰爬行,每爬四五米,就會點燃一盞壁上的油燈。
頓時,心情更沉重了。
爬進穴口沒多遠,谷云措就感覺地面出現了變化。穴口進來是泥土,但現在她摸到的卻是石板。
再往前,咔嚓一聲,身后似乎有什么東西落下。
邱武回頭去摸了摸,是塊石板,攔住了退路。
“你稍微退后兩步。”商澤對谷云措說道。
“我不!”谷云措拒絕。
這是商澤對她的保護,一旦前方發生什么危險,他希望谷云措也有足夠時間撤離。
但谷云措卻覺得,就算有時間撤離又怎么樣?結局依舊不能改。
倒不如和商澤貼緊一點,遇到事情可以搭把手。就算最后死了,兩人也是在一起。
商澤也知她脾氣,勸了兩句便不再堅持。
幾人又向前爬了一段,漸漸地,地面和墻壁出現了變化。
上面刻著一些看不懂的文字,同時,還出現了一些龍的雕刻。
“這里不會是什么古墓吧?還是皇帝的。”王森有些詫異,要知道,龍這玩意兒只會出現在一個地方,那就帝王相關。
“可沒有聽說這周邊出現過什么王陵啊。”邱武也納悶,四川倒是出現過幾個小國家,但全部定都于成都,葬也是在周邊,怎么會選擇來這大山里面。
“我覺得還是和武皇有關。”谷云措覺得,首先武皇出生在這,這里一直就有她的傳說,加之她也榮登過大寶,所以有龍的雕刻也不奇怪。更重要的是,這里的每一處怪異似乎都在說“金龍再現,再感龍孕”。
“到了!”
正當后面幾人聊得火熱時,王森一句話直接把大家拉回現實。只見前面出現了一間密室,大約有兩間臥室那么大。密室的四周是八座長明燈,而中間則擺放著一張木床。
是的。
在這個門都沒有的地方,中間竟然擺著一張木床。木床掛著金色帷幔,遮擋了里面的一切。
點燃長明燈,大家全都聚在一起,沒有一個敢向床邊走去。
“怎么辦?”王森握了握手中的砍刀,“要不這次讓商兄弟去打個頭陣?”
“怎么?你怕了?”商澤看他一眼。
“嗨,說啥呢?我怎么會怕這個。我就想著,萬一這床上有個美人什么的,我怕對不起你嫂子。”王森說道。
“那你就不怕商澤對不起我?”谷云措也加入混戰。
“我不會!”商澤看向谷云措。
呃。
谷云措臉紅,商澤則一臉便秘表情。
你說,你沒事招惹他們干嘛啊?
又被秀了吧?
氣得王森大步向前,“老子就不信了。”
說時遲,那時快,他一把掀開了帷幔!
“啊!”谷云措叫出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