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許平君總是很忙,剛開始谷云措也沒多想,畢竟他離家這么多日,回來有些自己的事情要處理很正常。
可突然有一天,許平君提出自己要退股,退出她在礦山和桑園的股份。
谷云措訝異,“怎么回事?難道你很缺錢?”
“最近是需要一大筆支出。”
“你一個女娃子,除了讓我想到籌備嫁妝需要一大筆錢,還有什么地方會需要大筆錢?”
“這個你就別管了嘛,我自己有自己的分寸。”
許平君越不說,谷云措就越奇怪。
如果是其他人,他可能就不會再管,但是許平君不同。
“這樣你給我一段時間讓我籌備銀兩。”
“大概多久?”
“十日可行。”
“10天啊,太久了,你看5天怎么樣?”
許平君很著急,谷云措想了想,答應了下來。
但轉頭她就找到商澤,要他去查一查許平君到底是什么一個情況?
沒兩天,商澤就把自己調查的情況告訴了谷云措。
“你說許平君在建驛站?”
商澤點點頭。
這下谷云措意外了,他實在想不通許平君怎么可能去修建驛站?
結果一逼問才得知,由于狼軍被欺壓太嚴重,現在幾乎所有的東西都沒辦法托人寄賣。
大家一商量,決定來個從暗轉明。
以前大家因為畏懼某些勢力,只能偷偷的抗倭。而現在,他們就把這種偷偷變成光明正大。
畢竟朝廷就有抗倭的正規軍,但是由于經費等問題,軍隊養起來也是一個重擔。
而現在,狼軍準備從前線轉為地下,他們將收繳的物資全都交給官府,而官府則上奏朝廷,允許當地私下處理這些收繳的走私物品。
一來是及時處理掉積壓的物資,二來,這些走私物品也可轉化為錢財為抗倭軍隊提供經濟力量。
盡管這樣一來,狼軍沒了收入,但是,狼軍也從此變得安全。
他們不需要躲躲藏藏,而是打著官方旗幟做生意。
“我打算從廣東到西南沿途修個百來十個驛站,修得越多,越有利于物品的轉賣。”許平君說道。
谷云措一聽,“哎呦,你找我啊?我來做這個事情。”
“不行。”許平君不答應,因為狼軍太多,他們本就是一些見過血的人,怕谷云措管不住他們。
“誰說我要管了?我只是負責投資,管理還是你們內部人來。”谷云措說道。
“啊?那怎么行?你不參與管理,你就沒辦法掌控全局,特別是在金錢方面。要是一年下來把你虧了,可怎么辦?”許平君還是不答應。
“切。”谷云措撇撇嘴,“你忘了我是做什么的呀?我可是馬幫。你們的每一趟貨物的運輸不需要馬嗎?只要你們將所有貨物的運輸全部交給我做,我就賺這筆錢就行了。”
“啊?”許平君還是搖頭,“光靠運輸費,你什么時候才能夠賺回那么多銀子?要知道修建那么驛站,可不是個小數目。”
“做生意本來就是細水長流,我又不指望一口吃個大胖子。好了,別說那么多就這么定了。”谷云措大手一揮,直接讓許平君閉嘴。
看到谷云措肯定的樣子,許平君有些感動。她知道,這個產業鏈條里面,谷云措選擇了投資最大,回報最小的一部分,不為其它,單純為的就是她這個姐妹。
而谷云措見她那樣,笑了,“你呀,就是想的太多,但往往想不到點子上。驛站修起來以后,我也可以把西南地區的物資,甚至是漢中地區的物資拿去驛站售賣。這不比我在重慶開一家店強?”
啊?
許平君一愣,是這樣嗎?
“當然,到時候100多家驛站全都擺上我的物品。而我的馬幫就將這100個驛站連起來,鎖定客戶,鎖定市場。你還愁我賺不到錢?”
連起來鎖定?
許平君總算轉過彎來,對啊,這不就是一個商業大盤嗎?
“措兒,你實在太聰明了。連鎖,我們的驛站就叫連鎖驛站!”
谷云措回家就把連鎖驛站的事情給商澤說了,對此,商澤大夸她做得好。不僅能幫助到狼軍,還能擴大自己的商業領域。
“不行,我的再喊王森去買點馬。驛站雖然多,但是狼軍也不少,這驛站修建很快的,我可不能到時候掉鏈子,等著運貨卻發現少了馬匹。另外,我還得和城里的商家談合作,大量收購他們的物資,等到驛站開張,這些東西全都上貨,才能讓整個驛站顯得琳瑯滿目。”
……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商澤和谷云措就奔波在這件事上。
充實且快樂。
而沒兩天,許平君就帶回來一個消息,說狼軍那邊已經同意了,讓谷云措放手去干。
谷云措很開心,抱著商澤又蹦又跳。
商澤則瞇著眼笑,谷云措身上有一種說不出的感染力和活力,聽她的聲音,就像是沐浴著陽光,充滿著希望和開心。
吃完飯收拾完,谷云措便打算來個午睡。六月的重慶已經很熱了,陽光正烈,谷云措拿著扇子有一下沒一下扇著。
漸漸,感覺困意來襲,瞇眼朦朦朧朧準備睡覺時,感覺身上壓過來個重物。接著就是商澤不得章法的親吻,呼吸急促,帶著一股隱忍。
谷云措推了推他:“哎呀,你咬疼我了。”
商澤湊在她耳邊:“我有李路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