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迅速。
第一是谷云措等不及。
第二是商澤等不及。
第三是谷云措肚子等不及。
所以,就在李路被抓的第三天,商澤就帶著一眾兄弟,抬著十里紅妝去了谷家大宅。
他去“求嫁!”
這把谷云措驚得,她這才知道,原來商澤為了這一天早就做好了準備。
男人,不可謂不讓人感動。
本來想多說說商澤上門的情況,但后來所有人發現,沒啥好說的。
原因很簡單。
這不是求娶,而是入贅。
關鍵是,女方還沒有長輩,就剩下一個姨娘。可姨娘是做不了大小姐的主,所以,谷云措瞇著眼睛一笑,連“嫁妝”都沒看,直接就允了,還直接把日子定在了十天之后。
這速度,搞得整個重慶城可熱鬧了。
“你說,那兩人不會早就滾到一起了吧?這么快就定下日子。”
“那說不準,你想,他們孤男寡女經常在一起,我說那谷大小姐看起來像胖了點。”
“嘖嘖。那女人真的很有手段。以前才鬧出招婿傳聞的時候就和很多男人不清不楚,這商掌柜看起來那么老實,說不定就是被他套路了。”
“天啊。還好當初我把我相公看得緊,他可是谷家馬幫的常客。”
“嗯。你做得對。你還記得伊少爺嗎?最近都不見他和谷云措怎么來往了,我看他肯定是發現了她的真面目。”
各種傳聞,有時候連商澤都聽了冒火,但是谷云措卻勸他,“我們自己的生活,不必在意他們的目光。”
不過,話雖然這么說,但是有的事就不受他們的控制。
這天谷云措兩人在街上選購成親時的物品,結果就碰到了兩個不長眼的家伙。
他們滿臉痞氣還帶著一股無賴的模樣。
“哎呦,這不是谷大小姐嗎?找到男人了?是以前那個?還是以以前那個?”
說話的男人眼神輕佻,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谷云措,還不是發出嘖嘖的聲音。
谷云措眼如霜刀,她稍微掠過男人的臉,沒理他。
倒不是她怕了,而是她在想,就算有人對她有看法,但一向都是背地里暗聊,可從未見過有人敢貼臉開大的。
想必,這又是被誰當槍使了。
商澤被想上前,但是谷云措卻給他使了個眼神,她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背后搞他。
而谷云措的避讓卻讓那幾個小混混越發得意,議論起來谷云措的“腌臜”事情來更是肆無忌憚。
尖嘴猴腮那個,眼神看著就不老實。
只見他喲喲兩聲,假裝壓低聲音,“你說,這谷家大小姐是不是試了很多男人,最后才挑中商掌柜的啊?”
另一個圓臉男也興奮了,“是嗎?怎么試的?快說來大家聽聽。”
商澤眉頭緊皺,那兩人越發放肆。
“怎么試試的也要我說?嘖嘖,那怡春院的姑娘不早就教會你了?”
“哈哈,那可不一樣。這大小姐的皮膚可嫩了,一掐就出水。”
“哎呦,還有那腰……”
轟……
谷云措也不想攔下商澤了。
他要打就打吧。
大不了打傷了她賠錢。
只見商澤一個飛踢,直接讓尖嘴猴腮跪倒在地,還不等圓臉反應過來,他又拎著他的衣領,一拳揮過去,打得他哇比比的亂叫。
“好哇!”
兩個小子還想叫囂,結果就聽一聲悶響,圓臉口冒鮮血還噴出個牙齒。
“老子弄死你!”
尖嘴猴腮終于反應過來,拎起戒備長條板凳就朝著商澤掄過去。
谷云措一見,呦呵,還來勁了。
然后,她也不客氣,拿起長條板凳朝臭猴子砸過去。
嘩啦啦!
開開心心的。
讓尖嘴猴腮和圓臉躺在了一起。
兩人滿頭是血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谷云措兩人,商澤一臉狠意:“說吧,誰叫你們出來說這些話的?還有外面那些話是不是也是你們傳的?”
“不,不是的!”兩人現在哪還有剛才的囂張模樣,早就嚇軟了腳。
“不是?”商澤拖起凳子慢慢走向兩人:“不說是吧?”
作勢要打!
“啊!谷云溪,是谷云溪!”尖嘴猴腮喊道。
谷云措瞇著眼,她萬萬沒想到是她。
看來也是把她這個好妹妹遺忘得太久。
說起來,谷云溪也的確是被遺忘得太久了。本來她以為自己掌管一兩組馬匹就代表著她開始成功挺進馬幫繼承人的范圍,沒想到谷云措這時候傳出要成親。
她傻了。
這人當初阻礙自己和伊旗哥哥在一起,現在又阻礙自己繼承馬幫?
她怎么這么不要臉?
所以,谷云溪想要破壞這樁婚事,這才有了各種傳言。甚至為了讓商澤看清楚谷云措是什么爛人,她還請了這兩個混混來攪局。
只是她萬萬沒想到,兩個混混太混了,沒混兩下就把她給混出來了。
“你想怎么收拾她?”畢竟是谷云措的妹妹,商澤還是想聽聽谷云措的意見。
“現在不慌。”谷云措想著,畢竟馬上就是她的好日子,可別在這關鍵時候鬧些不好看。
至于以后嘛,慢慢清算!
“那行,記得有事就讓我出面。你是姐姐,打妹妹傳出去不好聽。我是姐夫,沒有心理負擔!”
谷云措白眼,這借口還真是新奇。
看到女人的小表情,商澤樂了。
他主動牽起谷云措的手,谷云措一驚,這畢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更何況他們還是未婚關系。
“別動!”商澤霸道。
他就是要牽手給所有人看,谷云措是他喜歡的女孩,她沒有算計他。
她是如此美好,不是她找他,而是他找她。
商澤的手很大,指骨修長,掌心和指腹還有薄繭。
盡管不是第一次牽手,但是在街上行走時牽手卻別有一種感覺,那是一種踏實,也是一種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