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松答應了谷云措的要求,并且很快給她開具了文書,讓她派人到荊楚之地去擴寬種植渠道。
他這么爽快,反而讓谷云措有點狐疑。不過箭上弦上,她不得不發,因為余松給她說了個條件,必須在一個月之內將所有事情辦妥,因為一個月后他便要回京城。
時間有點緊,而且人手還嚴重不足。
無奈之下,谷云措找到了許平君,希望狼軍方面能出幾個人手。許平君也不含糊,立馬將原本在白市驛負責的人抽調出來。
如此一來,白市驛這邊就顯得人手緊張了。就在這時,谷云溪站了出來:“姐姐,我知道我能力不夠,你也不信我,曾經我做了很多錯事,但是我現在知道錯了。我以前犯渾也是為了證明我的價值,現在你就讓我幫你管管白市驛的驛站吧,我一定能把這個事情辦好。”
看到谷云溪言辭懇切,谷云措想了想,還是答應了。
但她沒看到的是,谷云溪背過她時,卻露出了一個陰險的笑容。
這天,谷云措正在家休息,一個讓她久違的人來了。
谷力平。
他也是來求工作的。
谷云措有一搭沒一搭的和他聊著,這天氣很悶,她老覺得胃里沉甸甸的難受,有種惡心想吐的感覺。
不知道是中暑還是懷孕這么早就有了反應?
“我的侄孫女,三叔公知道這事讓你犯難了,可我一個老頭子沒什么,但是勁松這孩子還年輕,他從小錦衣玉食,這讓他去做苦力活,你這做姐姐的也不忍心是不?”
呃……
谷云措好不容易才把那股惡心給忍下來。
有時候他都覺得奇怪,這谷勁松不是說是谷力平的什么遠房親戚嗎?怎么他對他的事情如此上心?
不知道的,還以為谷勁松是三叔公的孫子呢。
咦?
谷云措抬眼看向谷力平,那谷勁松不會真的是他孫子吧?
看到谷云措這么望著自己,谷力平趕緊說著好話:“一筆寫不出一個谷字,措兒啊,要不是三叔公當初幫你看著馬幫,你現在也不可能發展得那么好。”
谷云措:“!!”
這是馬上歪理?
霸占他的家業,現在卻說幫她看著馬幫?
谷力平走到谷云措面前,帶著一種痛心疾首的表情說道:“孩子,看著你整天為了這個家奔波,三叔公也心疼啊。我承認我當初是有點自私,可是我們的初心都是一樣的啊,都是想讓谷家馬幫發揚光大。”
谷云措只覺得胃里一陣翻騰,一股東西就要噴涌出來,趕緊彎腰揮手:“你趕緊讓開,我想吐!”
谷力平臉色頓時難看起來,以為谷云措是故意惡心他!黑著臉正準備再訓斥兩句,這邊谷云措已經忍不住了。
讓你讓開你不讓,好好好!
谷云措哇的一口就吐了出去。
那酸爽,谷力平差點沒被熏過去。
這還沒玩,谷云措又嘔了兩聲,一把抓住谷力平的衣角,擦了擦嘴巴:“哎呀,三叔公,實在不好意思。”
谷力平沒想到谷云措說吐還真的吐了出來,關鍵是你吐就算了,還扯著我的衣角擦嘴?
這可是他的新衣服啊。
今天穿出來就為了顯擺一下,證明自己雖然離開了族老會,依舊不丟面。
但現在……
他想掐死谷云措。
“你!你!”谷力行連著往后退了好幾步,指著谷云措:“谷云措,你真是好樣的,為了惡心我,竟然故意嘔吐!”
谷云措本來就覺得不舒服,這谷力平的話讓她更是無語。
誰特么沒事故意嘔吐?
你吐來我看看,她瞥了一眼谷力平:“三叔公沒事就早點回去休息,別再出來丟人現眼了。還故意嘔吐?看到你還需要故意嗎?”
谷力平愣了一下,他感覺自己被罵了。
“我不管,現在我衣服被你弄臟了,那勁松工作的事情你必須幫我辦,否則我不會罷休。”
谷云措實在沒有好心情和谷力平斗嘴了,“采石場搬磚,去就去,不去就算了。”
“什么?”谷力平大吼起來,讓谷勁松去采石場?這比下苦力還累。
谷云措吩咐下人將嘔吐物清理干凈,然后來了一句送客。
谷力平被氣得沒辦法,撂下一句狠話:“谷云措,我等看你狼狽的那一天!”
切,谷云措就當沒聽到。
她現在就很狼狽,不過,就算她狼狽,不懷好意的敵人也會更狼狽。
谷力平氣沖沖的走了好遠,一直走到門口,他才腳步一頓,咦?那女娃不會懷孕了吧?
“是的!就是懷孕了。”說話的人是谷云溪。自谷力平進入谷家開始,她就一直在默默關注著他。
“溪兒?”看到谷云溪,谷力平立馬來了精神,“你是說谷云措懷孕了?”
“嗯!據我觀察,至少一個月以上。”谷云溪說道。
“一個月?可她成親才不過……”谷力平眼睛都亮了,這說明谷云措屬于未婚先孕,這消息要是傳出去,看這丫頭還有什么臉面拋頭露面?
“你認為她在乎?”谷云溪猜到了谷力平的想法,毫不留情的給與打擊。如果谷云措會在乎顏面的話,就不會說出什么招婿產子之類的話了。
“那?”谷力平也想到了這一點。但是,如果讓谷云措的孩子平安降生,那么以后谷家更在她手中握得緊緊的,他再也沒有機會。
“不,我們有個機會。”谷云溪走進谷力平耳邊:“最近谷家正在發展驛站,你說,如果驛站出了事,她會不會著急?萬一她還親自去一趟驛站,你說會不會出點意外?”
哦?
谷力平打量著面前這個女孩,冷笑道,“看來你已經有辦法了?不過,不好意思,我不想聽。”
谷力平好歹也活了這么久,這種被人當槍使的伎倆從來都是他做,還沒人能利用到他。
“嘿嘿!”谷云溪笑笑,“我不需要三叔公出面,你只需幫我一個小小的忙就行。”
“什么?”谷力平警惕的看著谷云溪。
“這樣……”谷云溪壓低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