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熊鞭會作為壓軸,看到陳勇邪魅一笑便知,他已經(jīng)徹底拿捏了這些富人的心思。
有錢人玩的花呀。
妻妾成群,每天晚上都是一場尊嚴(yán)考驗。
“……競拍開始!”
醫(yī)
“五百兩!”
“一千兩!”
“一千三百兩!”
“……”
我勒個豆。
此情此景,周遠似乎又發(fā)現(xiàn)了另一個商機。如果做壯陽藥的生意,那不得賺發(fā)了?
他發(fā)現(xiàn)一個小細(xì)節(jié)。
這些競拍聲除了來自包廂,都是由仆從出面,本尊卻躲在珠簾后邊,一點面都不露的。
嗯,拍下確實撿到寶,但是也很丟臉啊!
可以把自己藏著,誰知道是誰拍的?
“一千八!”
“……”
“兩千五!”
已經(jīng)喊到嗓子嘶啞,臉紅脖子粗的小廝,在這里死死抓著窗戶口,好似魔怔的斑。
今日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周遠心底苦笑,一生要強的男人哦。
“周老弟,聽說你家有三尾嬌妻,我這還有珍藏的鹿鞭,不如……”
“哎,老哥別打趣我了我,我用不上這玩意。”
開玩笑,讓媳婦們看到了,肯定得笑話他。
陳勇似笑非笑,“沒事,你若想要我這兒隨時拿得出。”
聽水根說,他那三個媳婦生的極為貌美,年輕氣血方剛,等以后上了年紀(jì),總會用得上的。
畢竟男人最懂男人!
最后,以競價衍生出的戰(zhàn)爭,終止于二千五百兩。
“恭喜各位得主,成功拿下本次熊瞎子身上的部位。”
“本次競拍會到此結(jié)束!”
“至于各位所得的拍品,等會請各位得主移步至內(nèi)院,做好登記并繳納一半定金。”
“傍晚之前,大家便可派自家伙計前來取貨。”
原本萬寶堂是有送貨服務(wù)的,不過這些東西價值太高,讓他們自己人來取,可以避免不必要的糾紛。
至于那些普通的拍品,當(dāng)場就交易了。
大家相繼散去,陳勇起身,對周遠拱拱手:“周老弟,我還有一事相求。”
“大哥客氣了,直言便是。”
“倒也不是大事,就是不知可否請你幫忙將熊瞎子分割?”
別說是手下的伙計,便是有十多年狩獵經(jīng)驗的他,也沒打過熊瞎子。
一只熊瞎子算下來,拍出四千兩的高價,每一個部位都至關(guān)重要,若是有任何瑕疵破損,可是不好蒙混過關(guān)的。
思來想去,也只能將希望寄托于周遠身上。
從之前在他手上收過的貨來看,足以見得周遠在解剖方面實力了得。
“小事一樁。”
周遠被領(lǐng)著來到后院,這里是專門的山貨處理區(qū)域,旁邊還堆積了許多新收,沒來得及處理的山貨。
以至于整個場地血腥味有些濃重,一般人可招架不住。
習(xí)慣刀尖舔血的周遠,在這地方反倒有一種難言的歸屬感。
他要了些工具,在眾人的注視下,將熊瞎子從剝皮到切割再到肉類區(qū)域分離,一系列操作如行云流水,一氣呵成。
陳勇揉了揉眼睛,發(fā)生了什么?
從開始到現(xiàn)在,最多不過一刻鐘!
便是在旁邊觀摩學(xué)習(xí)的小二們,也驚得目瞪口呆。
里面甚至有從業(yè)二十多年的老師傅,光是工齡都要比周遠實際年齡還大。
這小伙子是怎么做到如此熟練輕松的?
只有一個可能!
這只熊瞎子并非是他的首戰(zhàn)品!故而熟能生巧。
陳勇又驚又喜。
自己撿到的最大的寶貝,想不到竟是周遠。
他既然連熊瞎子都能輕松拿捏,也不知遇到那山中大王,又有幾分把握?
“剩下的一百二十塊,你們便自行解決吧,我這里還有點事情。”
陳勇再三謝過后,又叮囑周遠晚上再跑一趟。
等傍晚之前所有的競拍款全部收到位,再與他分紅。
反正周遠回家的路要路過萬寶堂,順路的事。
商議好之后,洗干凈手,周遠才離開萬寶堂,直接前往整盛天布行。
“沒事,都是老熟人,這套衣服你先拿回去給女兒穿,可別凍著孩子了。”
“至于賬嘛,都是老熟人,下次一并結(jié)也好。”
男人一瘸一拐的接過柳青青打包好的童棉衣,淚水潤濕了眼眶。
“柳掌柜,你可真是活菩薩,太謝謝你了。”
“你放心,欠你的那十兩銀子,我砸鍋賣鐵也會還清……”
安慰了幾句,男人杵著拐杖,和正好進門的周遠擦肩而過。
“周大哥,你怎么來了?又不是雪人參有消息啦!”
她麻溜的整理碎發(fā),快步迎了過去,甜甜一笑,酒窩深陷。
周遠聳聳肩:“恐怕要叫你失望了。”
那東西哪里那么好找啊?
想到今天競拍場面,要是真找到雪人參,大膽估價也得要成百上千兩。
雖然有一點失望,她的笑容還是甜到發(fā)膩。
“沒關(guān)系,想必周大哥為了找雪人參肯定費了不少心思,那東西本就世間罕有,屬實難求,短時間內(nèi)找不到也是正常的,就是姑姑的病……”
一提到傷心事,那笑容便是蒙上了一層陰霾,凸顯幾分惆悵。
搞什么,突然這么真誠,給周遠都整愧疚了。
別說找雪人參,自己甚至都沒上山,要她知道了,那得失望成啥樣?
找不到不可怕,最可怕的就是辜負(fù)一個真誠之人的信任。
也罷,反正他這次來,也是沖著她姑姑的病情而來。
“不如讓我去看看你姑姑吧,或許能診斷出什么。”
“你……給我姑姑看病?”
柳青青低垂腦袋,情緒不明,似有猶豫。
“難道你不信我?”
“不是不信,就是我姑姑她……一向?qū)δ腥瞬皇呛苡押谩!?/p>
不會是個厭男女吧?
問題不大,自己又不是去找她談戀愛的,讓人喜歡做什么?
“沒關(guān)系,時間有限,帶我看看吧。”
“你等我下,我先關(guān)鋪子!”
周大哥連瘋狗癥都能治,趙半仙都對他心服口服,說不定真的能看出什么名堂。
但凡有一線生機,她也絕不輕言放棄!
嬌小的身影來回忙碌。
周遠注意到,她在賬本上劃下一筆賒賬款。
聯(lián)想到當(dāng)前的瘸子賒賬十兩,肯定不是一兩次。
人不還錢,還把欠賬給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