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揉著眼睛,一邊傻笑著開口:“我感覺現在不用擔心你的安全問題了,這一肘子太果斷了。”
白葉羞惱地瞪他,她伸出手開了燈,然后裹著被子挪到床邊。
一雙雪白的長腿從被子里伸了出來落在地上,她上半身湊近,隨即用表情示意林洛將手拿開。
林洛將捂著眼睛的手拿開,沒看到什么明顯的變化,白葉這才又瞪了他一眼,放心地轉過身睡覺。
好軟……好想再摸一下,剛剛太急,感受不到大小,唯一的感覺就是一只手手抓不住。
林洛起身,撓撓頭,難不成真要睡地上?
白葉燈都不關了,明顯是不準備給他任何可乘之機。
“葉子,你不能真讓我睡地上吧?房間里可開著空調呢,我會感冒的。”
白葉聽后,抬手摸向床頭柜,拿著遙控器將空調關了。
林洛:“……”
他才不管,直接爬上床,白葉立即轉過身看他,林洛舉雙手投降,表示自己就是在床上躺著。
白葉這才點頭,但是沒過一會兒,林洛便隔著被子抱住了她。
“看什么,睡覺。”
林洛瞥她一眼,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沒過多久,他真的打起了呼嚕,但是白葉這次堅決不信他了,就盯著他直到半夜。
早晨,被子里偷偷伸出去一只手,拿到了桌子上放著的內衣,迅速拿進了被窩。
片刻后,林洛醒了過來,剛睜眼就看到白葉迅速下床,晃著兩條細胳膊跑進了衛生間。
林洛一瞬間清醒,因為白葉奔跑的過程中他竟然看到有兩個玩意從一左一右晃出來跟他打招呼。
從背后都能看到的程度。
嘶……為什么穿著衣服一點都看不出來規模這么大?
在衛生間穿上內衣后,白葉這才走了出來,她依舊遮著胸口,林洛也默默移開目光,因為他知道白葉很害羞,雖然自己還想看來著。
穿上衣服后,白葉走到了床邊,突然一愣。
她默默地指了下林洛的左眼。
林洛跳到衛生間一看,靠!紫了!
“怎么辦吧?怎么補償我?”
他從衛生間出來后說道。
白葉比劃手語:「你活該。」
林洛立即上前抱住她,將她放到床上,對著她道:“快,上癮了,讓我摸一下,就一下。”
白葉表情嚴肅地搖頭。
林洛退而求其次:“隔著衣服。”
白葉猶豫了,隨后點了點頭。
林洛哈哈一笑,起身搓了搓手,躍躍欲試,結果白葉抓住空隙立即逃脫了出去,她抓起林洛的衣服迅速丟了過來。
「做夢吧!趕快退房,然后回住的地方換新衣服,時候不早了!」
白葉比劃著手語。
林洛失望地坐在那里開始穿衣服。
白葉瞥了他一眼,見他可憐,長嘆一聲后默默走了過來,抓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胸口上遞了過去。
林洛一愣。
五指剛準備行動的時候,白葉立即把他手拿了下來。
林洛傻了。
“這算什么?我不如摸自己屁股來的真實。”
白葉:「那你就摸自己屁股。」,
她說完去了衛生間洗漱。
兩人退了房后,直奔出租屋。
白葉回去換了件黃色的長裙,林洛則隨便換了件短袖長褲,和老貓幾人說了聲后,他便帶著白葉出門叫了個出租車,直奔沈氏大廈。
畢竟是林洛需要作詞作曲,而且他倆小情侶度蜜月,他們都跟著不合適。
昨天吃飯的時候沈清秋就已經發了大巴車的時間和地址,現在這會兒正好趕得上。
出租車上,白葉戴好口罩和墨鏡,還遞給了林洛一個印著紅色小愛心的口罩。
白葉:「你現在應該有點小出名了,戴著口罩好一點。」
林洛調侃道:“沒事,都熊貓眼了,別人認不出來。”
白葉蹙眉:「愛戴不戴。」
林洛笑著接過,戴在了臉上。
不知道為什么,經過昨天的親熱后,他甚至懶得去旅游了,就想窩在家里和白葉親熱一整天。
男人最終的歸宿都是要下半身思考嗎?
林洛不禁在腦海中思索著這個可怕的問題。
但不得不說白葉現在對他的誘惑力真的太大了。
出租車來到沈氏大廈C出口,兩人遠遠地便看到一輛旅游大巴停在那兒。
來到車上后,一個導游模樣的男人開口問道:“是林先生嗎?”
林洛點頭,導游便笑著看向旁邊的白葉:“一起的?”
“對。”
導游拿來了兩個藍色的鴨舌帽遞給他,林洛接過后道了聲謝,便帶著白葉朝后座走去。
沒走幾步,一條雪白的長腿突然從位置上伸了出來,攔下了他們二人。
林洛脖子僵硬地扭頭,沈凝夜是他少有的能憑借腿就能認出對方是誰的人。
果然,這家伙正橫躺在座位上,笑意盈盈地看了過來。
林洛:“你怎么來的?”
她撅著小嘴,手指轉著藍色鴨舌帽:“我什么身份啊?我家的大巴還不是想來就來?”
說完,她看向白葉,疑惑地問道:“為什么只帶著鼓手過來,老貓他們呢?”
林洛:“他們在出租屋待著呢,得看孩子。”
白葉默默戴好了口罩,不過她發現自己似乎有點多慮,因為這個女孩的注意力始終都在林洛身上。
沈凝夜很快就發現了林洛的眼睛不對勁。
“你的眼睛怎么了?”
她笑容消失,一瞬間擔心的站起了身,臉蛋湊了過來。
林洛撇撇嘴:“被某個小可愛打了。”
白葉這時扭頭看向窗外,口罩下面不知道是什么表情。
“哪個小可愛?!我找她算賬去!”沈凝夜急了,一車廂的人都扭頭看她。
沈凝夜嗷嗷著:“看什么看?”
所有人瞬間轉了回去,作為沈氏集團的員工,二小姐他們還是認識的。
林洛:“你老老實實坐你位置上吧。”
說完,他帶著白葉往后排坐去,結果剛入座,沈凝夜也十分自然地坐在了他另一側。
兩個女人把林洛夾在中間,而林洛想死。
“鼓手姐姐為什么一直不說話,是不喜歡說話嗎?”
沈凝夜吃著棒棒糖,神經大條地問道。
林洛的嘴角已經在抽搐了。
他開口:“從現在開始,誰說一句話誰學狗叫,直到旅游結束。”
反正他是認為沈凝夜肯定會跟一路的。
沈凝夜頓時蹙眉:“那我們怎么交流?用手機?”
林洛:“用手語,我倆都會,你不會?”
沈凝夜表情崩潰:“手語什么時候成大眾語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