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毅的目光死死盯在陳月杉那雙腳上,眼睛因為興奮不自覺地微微縮緊。
燈光下,那雙腳泛著珍珠一樣柔和的光澤,腳背上的皮膚很薄,隱隱透出淡青色的血管。
足弓彎出一道優美的曲線,看得他喉嚨發干。
羅毅呼吸越來越重,手指微微發顫,終于忍不住撫上她的腳,聲音都有點啞:“姐……你的腳……真好看。”
陳月杉身子輕輕一抖。
她還是第一次被一個男人這樣摸腳,心里羞得厲害,卻又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就在這時,羅毅已經把她一雙腳全握在了手心里。
那觸感比他想象中還要柔軟溫潤,像是一塊暖玉裹著最細膩的綢緞。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著了魔,忽然低頭親了上去。
“羅毅……你……你干嘛?別……”
陳月杉猛地睜開眼,下意識就要把腳抽回來。
可她像是突然意識到什么,動作一下子停住,沒有掙脫,只是臉紅得厲害。
聲音里帶著驚慌和羞怯:“你……”
羅毅還緊緊握著她的腳,嘴唇稍稍離開,慌忙道歉:“對、對不起……我剛剛沒控制住……”
這么直白的回答讓陳月杉臉上更燙,但她還是沒有推開他,只是聲音微微發顫地問:“你……你是不是有戀足癖啊?”
羅毅連忙搖頭否認:“沒有!絕對沒有!”他自認為可沒這種癖好。
純粹就是因為陳月杉的腳長得好看,粉嫩粉嫩的,僅此而已。
嘴上這么說著,手里的動作卻一點沒停下來。
陳月杉不自覺地繃直了腳背,語氣幾乎崩潰:“羅毅!……你再這樣……我、我可就……”
她胸口明顯起伏,病號服被汗水打濕,緊緊貼在身上。
但奇怪的是,心里卻并沒有絲毫反感。
接著,她的嘴唇竟然主動湊了上去,一下子貼住了羅毅的嘴。
這次是她主動的。
一來,羅毅確實厲害,一轉眼就把她腳踝的傷治好了,她心里特別感激。
二來,她還指望他再幫自己治治頭疼。
總之在她看來,只要不突破最后一步,稍微“表示”一下,也沒什么大不了。
更何況,對這個小壞蛋……她并不討厭,一點排斥都沒有,甚至還挺自在的。
最后,她也確實好奇,和異性接吻到底是什么感覺?
很快,她就和羅毅糾纏在了一起。
......
三分鐘后,陳月杉卻突然停下了。
羅毅一愣,表情難受地看向嘴角含笑的陳月杉,“姐,你這是干嘛呀?怎么突然停了?”
陳月杉卻笑瞇瞇地說:“其實我還有一個地方特別特別疼,想讓你這小壞蛋也幫我按一按。”
羅毅微微皺眉:“哪兒?”
陳月杉指了指自己的頭,語氣苦澀:“一到陰天下雨就腦仁疼,要是身上別的地方再傷到,更是疼得受不了,簡直是生不如死。”
聽了這話,羅毅隨口回道:“可是按摩又不是什么都能治的。”
沒能盡興,讓他心里挺不痛快。
加上突發任務的獎勵也已經到手,他也就沒什么心思繼續待在這兒了。
至于沒發泄出去的那股火氣,一會兒自己去廁所解決也行。
再不行,就忍到明天,去找容婉琪幫忙。
當然,他也不是沒別的辦法。
完全可以強制讓陳月杉幫他,事后再用【時間倒流】,甚至剛獲得的【記憶調律】,把這段記憶從她那兒抹掉。
一切都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覺。
但他現在,已經沒那個心情了。
“那……那怎么辦啊?”陳月杉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
她現在最怕的就是羅毅說按摩治不了。
畢竟剛剛他才用那種神奇的手法一下子治好了她腳踝的傷,所以她對他的話幾乎毫不懷疑。
羅毅隨口扯了一句:“我們家除了祖傳按摩,其實還有祖傳的血脈之力。”
“什、什么意思?”陳月杉一臉茫然。
“祖傳血脈就是……”羅毅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一句。
其實他就是故意戲弄她,純粹是想發泄心里的那點不爽,同時也是委婉的拒絕再繼續幫她治療。
他心想,任何一個正常人聽到這種話,肯定都不會當真吧?
然而,此時的陳月杉卻對羅毅有著近乎盲目的信任,完全不覺得他會在這種事上騙她。
她只是臉一紅,猶豫了大概兩秒鐘。
接著,就在羅毅震驚的注視下,緩緩俯下身,跪在了他的面前。
......
咔嗒!
病房的門把手忽然轉動了一下。
像是有人正從外面開門,準備進來。
幸好,羅毅剛進來的時候,就順手從里面把門給反鎖了。
緊接著,門外傳來陳詩婷的聲音:“姐,你怎么把門反鎖啦?羅毅是不是在里邊?”
陳月杉和羅毅心里同時一咯噔,一下子都慌了。
不過陳月杉畢竟是做姐姐的,很快穩住了心神,朝著門口方向語氣平靜地答道:
“小婷,羅毅正幫我治療呢,現在正是關鍵時候,你在外面稍等一會兒啊。”
“哦,好。”陳詩婷沒再多想,應了一聲。
此時,病房外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陳詩婷,另一個是身穿白大褂的女醫生。
女醫生正低頭一遍遍仔細看著手里的病歷本。
直到陳詩婷沒有推開門、跟病房里的姐姐說完話之后,她才將目光從病歷本上移開。
皺起眉頭說道:“簡直胡鬧!傷病期間就該好好休養,怎么能大半夜叫個按摩的來醫院病房?”
陳詩婷手里提著不少藥。
一聽這話,連忙解釋:“于醫生,不是您想的那樣。”
“這個按摩的是我同學,他在按摩方面特別有經驗。之前我腳崴了,也是他幫我按的,當場就好了!”
女醫生姓于,全名叫于曼凝。
她是位很有名的醫生,只不過這兩年已經不接手重癥患者了。
于曼凝聽完陳詩婷的話,臉上沒什么表情,或者說,神色非常嚴肅。
她直接反問:“你說你當時腳崴了,有你姐姐現在這么嚴重嗎?”
陳詩婷愣了一下,隨即搖搖頭:“沒有,可是……”
于曼凝直接打斷了她:“不用可是了。”
“別的地方我不管,但在這家醫院,我絕不允許再發生這種事!”
“你要知道,沒有行醫資格證,是不能私自給人看病治療的。”
陳詩婷被于曼凝的氣勢鎮住了,連忙點頭:“我……我知道了。”
其實她心里也清楚,甚至早有自知之明。
她叫來的羅毅,最多也就能給姐姐一些心理上的安慰。
至于治好姐姐的傷?
那簡直是異想天開、天方夜譚,根本是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