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曼凝感覺耳尖滾燙,喉嚨也有些發干。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硬是給自己找了個繼續看下去的說法。
“我、我只是想看看,等會兒陳月杉發現羅毅那套‘血脈’說法根本治不了病的時候,會是什么反應。”
對于陳月杉,于曼凝其實還留著一些零碎的記憶片段。
健忘癥并不是把過往一股腦全抹掉,總還有些散落的印象留在腦海里。
而且不知為何,只要是和羅毅相關的事情,她只要看過、想過,就怎么都忘不掉。
甚至,連一些原本已經模糊的記憶也會跟著清晰起來。
就像關于陳月杉的記憶,她本來幾乎已經忘記對方最早來醫院時發生的事了。
可此刻,那些與陳月杉有關的畫面——從她最初踏進醫院,到兩人開始接觸的點點滴滴,都一點點重新浮現,變得清晰可見。
“我想起來了,陳月杉當時腳傷確實很重。不過,她好像還專門去腦科做過檢查。”
于曼凝慢慢的回憶起了這個細節。
這證明陳月杉說自己頭疼,并不是隨口編的。
只不過當時治療的重點都放在她的腳傷上,所以于曼凝也就沒太深入了解她頭痛的具體情況。
但不管怎樣,剛才看到的那套所謂用“血脈”治療頭痛的說法,根本就是天方夜譚。
純屬胡鬧!
至少,在于曼凝這個專業醫生看來事情絕對就是這樣,不可能有別的解釋。
畢竟那東西里面到底含有什么,她可再清楚不過了!
“我居然……真的看到了最后。”
于曼凝臉頰一陣發燙,心里涌起一股強烈的羞恥感。
……
清晨,羅毅站在市局刑偵支隊門口,深深吸了一口氣,臉上卻寫滿了無奈。
就在剛才,他腦子里突然響起了系統的提示音.
【叮!攻略目標于曼凝對您的好感度下降至39點。】
“什么情況?怎么回事?于曼凝對我的好感度怎么突然掉了3點?!”
羅毅一下子懵了。
原本,于曼凝對他的好感度是41點。
雖然不算高,但對于一個剛認識不久、也沒怎么幫過忙的女性來說,已經算是不錯的數字了。
好感度每10點就是一個分水嶺。
比如31到40點,只能算普通朋友,關系僅止于此。
而一旦進入41到50這個區間,就可以單獨見面,甚至聊一些簡單的私人話題了。
可現在,原本41點的好感度竟掉到了39。
看起來只少了3點,但實際上就像修仙小說里那樣直接跌了一個大境界,好比從金丹掉回了筑基。
這讓羅毅很不舒服。
“看來等從警局出來,見過余穎欣警花之后,得趕緊跑一趟醫院了。”他在心里嘀咕。
其實對于攻略于曼凝這件事,羅毅并沒有太放在心上。
一來,他手頭已經有好幾個攻略目標,顏值都不輸于曼凝,甚至還有宋佳睿和余穎欣這種顏值滿分的存在。
二來,于曼凝的攻略難度實在太大,都快趕上余穎欣了,而且她幾乎沒什么黑點可循。
既然如此,還不如直接去攻略余穎欣呢。
說起于曼凝這個攻略目標,羅毅其實一直沒太放在心上。
但就在昨晚,系統突然傳來消息——原本那個幫助于曼凝的突發任務居然升級了!
也就是說,只要完成升級后的任務,就能獲得一項概念級能力。
原本他對概念級能力已經沒什么執念了。
主要是因為那個叫【空想具現】的能力,就算成功發動了也沒法立刻看到好處或收益,根本不是即時生效的。
甚至用完之后,連到底成沒成功都不知道。
實在讓人有點無語。
不過后來他確認【空想具現】真的成功了,世界上也確實多了一個叫“蕭容魚”的人。
這下子,羅毅一下子就來勁了!
對概念級能力,自然也重新燃起了渴望。
所以,他現在對于能不能成功攻略于曼凝,其實意愿并不強烈。
唯一讓他惦記的,只有任務本身。
而好感度高低,又會直接影響任務進行的過程。
要是好感度太低,恐怕連接近攻略目標都難,更別說完成任務了。
“還好,現在好感度還在30以上,不算太糟。”羅毅自言自語道。
“只希望任務別太難,千萬別是治好于曼凝的‘健忘癥’。那種任務,現在的我可真做不到。”
對于治療于曼凝的“健忘癥”,說實話,目前的羅毅確實毫無辦法。
他搖了搖頭,暫時先不想這些了吧。
九月的陽光透過梧桐葉,灑在羅毅肩上,把他身上的白色T恤曬得有些發燙。
他看了眼手機微信里余穎欣發來的地址,確認沒錯,便推開了面前的玻璃門。
“請問,你是哪位?”
前臺值班的警員抬起頭,目光落在他年輕的臉上。
“我是新來的志愿者,羅毅。來找余警官報到。”羅毅直接開門見山。
余穎欣在微信里交代過,過來就這么說,自然會有人安排。
果然,那警員點了點頭,伸手往二樓一指:“余隊在審訊室那邊,今天有個‘硬骨頭’要啃。”
羅毅道了聲謝,轉身上了樓梯。
剛拐進走廊,就聽見一個男人的聲音從一扇半開的門里傳出來:“余隊,我看不動點真格的這家伙是不會開口的。”
“反正證據確鑿,他就是兇手,用點非常手段也不為過。”
羅毅走近審訊室,透過觀察窗往里看。
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審訊椅上,低著頭,一言不發。
而站在他對面的正是美女警花余穎欣。
即便穿著最普通的警服,余穎欣的美依然讓人屏息!
她皮膚白皙,五官精致,烏黑的長發一絲不茍地束在腦后。
但此刻,她眉頭緊鎖,眼中流露出罕見的疲憊和掙扎。
“潘宇,注意你的言辭。”余穎欣的聲音清冷,“我們是警察,不是暴徒。”
站在她旁邊的年輕男警,應該就是潘宇。
他聽了這話,苦笑道:“余隊,我知道你要講規矩。”
“可受害者家屬天天來局里哭,局長昨天都發火了,說再問不出東西,這案子就只能草草結案。到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