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想我徐子墨好歹也是妙醫圣手,竟然連一家私人診所的實習崗位都應聘不上,居然還說小爺的腦子有問題,等老子發跡后,鐵定把你這家診所給收購下來!”
繁華的巷口深處,一名身穿青色長袍,面目清秀的少年,正站在一家私人診所的門口,破口大罵。
此人叫徐子墨,從小生活在在孤兒院,后被一個糟老頭帶回山上養大,教授其醫術,武道。
在山上苦修數載,終于,就在最近幾天將糟老頭的一身技藝全然學會后,正準備來京華市好好闖蕩一番。
原本信心滿滿的他,以為自己能夠在這繁華大都市順風順水,誰想卻在求職道路上屢屢受挫。
不是因為沒有學歷,就是因為沒有過任何的工作經驗。
如此一來,幾乎沒有一個單位愿意給這樣的三無人員提供一份工作崗位,哪怕是剛剛拒絕了他的那個私人小診所也不例外。
眼看兜里一天比一天干凈,再找不到事情做的話,徐子墨瞬間有種感覺,搞不好自己可能在這個繁華大都市里被活生生的餓死也說不定。
“前面的人快閃開啊,我是女司機,才第一天上路啊!”
就在徐子墨滿臉愁容之際,前方巷口一聲尖叫傳來,只見一輛失控的甲殼蟲正向徐子墨這邊駛來。
“臥槽,老天爺你是在玩我吧,原來小爺原來不會被餓死,而是要被撞死!”
徐子墨心里一陣腹誹,但他神色并不顯得慌張,反而面色平靜的扎著馬步,丹田運氣,直接施展出了在山上苦練多年的金鐘罩。
要知道他在山上跟糟老頭學的功夫可不是電視里面的那種特效摳圖和花拳繡腿,不說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但也不是一般的攻擊能夠撼動的。
砰!
就像地上的一聲驚雷,徐子墨全身被擊中直接飛出了三四米,這才停了下來。
“完了,這次真的闖禍了!”
甲殼蟲上的女司機在這種完全嚇懵的力量下,良久緩過神來,這才慌里慌張地下車向徐子墨跡走來。
“乖乖,這鐵殼怪物的沖擊力還真不是蓋的,要知道在山里,我用硬氣功,王寡婦家發情的老牛都憾不動我,沒想到這里被吃虧了!這女司機惹不起啊!”
徐子墨側身倒在地上,眼睛睜得大大的看向那個靠近自己的女司機,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女司機穿著一件米白色的職業套裙,將豐滿的臀部包的緊緊地,前凸后翹的玲瓏曲線毫無保留的展現而出,精致的小臉也是顯得格外驚艷,嫵媚中帶著一絲清純,再加上那一身職業OL氣息,最容易激起男性的犯罪欲望,尤其是徐子墨。
是的,徐子墨敢發誓,這個女司機絕對是他這輩子見到過的最美的女人,就連以前覺得頗有韻味的王寡婦也要略遜一籌。
就這樣,徐子墨的鼻子不自覺的流出了鼻血。
“喂,你沒事吧?”
看到徐子墨盯著自己,那美女嚇得心驚膽顫,聲音顫抖。
徐子墨爬了起來,擦了鼻血,一些憤怒的盯著美女:“請問,我沒死,是不是讓你感到很失望,準備再多來那么幾下?”
哼,老頭子說的果然沒錯,這大都市里面的女人就好比深山里的老虎,而且越是漂亮的女人,這心就越毒。
徐子墨對此毫不懷疑。
這位美女驚恐地望著徐子墨,就像在看怪物。
普通人被車撞了,沒有死或受傷,人面前的人居然還活著,這人的身體素質也太強悍了點吧。
“很抱歉,我老是左右不分,其實我剛剛踩剎車了的,你感覺怎么樣,我要不要帶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呢?”
美女滿臉歉意,或許是因為有些羞愧的緣故,說話的時候頭鞠躬,胸口劇烈的起伏,給徐子墨帶來的強烈視覺沖擊,比方才這輛車帶給他的沖擊更可怕。
“行了行了,也別那么麻煩了,你撞人,隨便給我點湯藥費就行了,去醫院就免了。”
徐子墨的皺了皺眉頭,直伸著他的手,“不能少于50塊,否則,這事沒完!”
“什么?五十元?”
美女目瞪口呆,看向徐子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弱智。
這家伙不會是剛從精神病醫院跑出來的吧?
“美女,如果你膽敢耍無賴,小心我把你綁回去當壓寨夫人!”
徐子墨看到美女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立馬裝出一副兇狠的表情,威脅道:“另外,我還有一個祖傳兇器,可長可短,威力相當可怕,你要是敢抵賴,我會讓你見識下它的威力!”
沒錯,對于徐子墨來說,這五十元已經是一筆巨款了。
“你別生氣,我這就把錢給你!”
美女驚愕很長一段時間后,終于回過神來,隨手拿出一張紅票子遞給徐子墨,“很抱歉,今天出門匆忙,所以身上帶的現金不多,你可以跟我去銀行,我卡里……”
“不需要!”
徐子墨把美女手中的毛爺爺給搶了過來,一把塞進口袋:“美女,我也不是那種貪小便宜的人,但我沒有零錢找你,可你又撞了我,這樣吧,我讓你再撞一次,我們就扯平了。”
就這么說著,徐子墨從容地扎著馬步蹲在地上,丹田運氣,立馬擺好了姿勢。
看到這一幕后,美女突然有一種扭頭就跑的沖動。
這家伙,到底是神經病還是專門來碰瓷的!
如果是敲詐勒索,又怎么只會敲詐50元?
這家伙一定是個神經病!
“不,我也不用你找零了,就一百吧。”
美女抿著紅嘴唇,說話時,她心里感到有點愧疚。
撞了一個精神病而且只花一百元就打發掉,自己是不是有點殘忍?
如果這家伙受到了內傷,這一會又看不出來,但等一下死了怎么辦呢!
“不,我不能占你便宜,這樣吧,我給你寫一個借條,等我賺到錢的時候,我會還給你。順便問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徐子墨拿出紙筆,抬頭看著那美麗的女人。
“江瑾瑜。”
美女怯聲道。
徐子墨筆走如龍,很快就寫了一張借條,把它交給了江瑾瑜。
江瑾瑜看了看那張紙條,眼睛頓時一亮。
雖說眼前這人穿著奇怪,看起來像精神疾病,但字的確寫得很漂亮。
“給我手機號碼。”
徐子墨拿出那部老諾基亞手機,把它遞給了江瑾瑜。
“你要手機號碼干嘛?”
江瑾瑜暗自警惕起來。
“你不給我手機號,我怎么付錢給你?”
徐子墨插著腰,給江瑾瑜一個你是白癡的眼神。
“流氓!”
江瑾瑜哭笑不得,這個人到怎么了,被撞得半死不活,竟然還在想著怎么泡妞。
她認為沒有人會在乎那50塊錢。
“流氓嗎?”
徐子墨嘴角略掀,眼神肆無忌憚的在江瑾瑜那玲瓏身曲上掃視,片刻后不屑地撇了撇嘴:“美女,請你放尊重點,你是很漂亮,但我喜歡胸大屁股大的女人,我家老頭子說過那樣的女人能生兒子,所以你就不要自作多情了!”
在山上,徐子墨見過最美的女人就是山腳下的王寡婦,身材豐滿,胸部豐滿,老頭子說,這樣的女人是最好生養的,可以生兒子。
在老頭的影響下,徐子墨的審美也受到了潛移默化的影響。
“哥,我剛剛撞了一個人,你過來一下,地址我定位發給你。”江瑾瑜決定打電話求助:“對不起,是我一時大意。說起來,都怪馮浩那個王八蛋,追了我三個月還不死心,今天直接開車來公寓堵我,我煩不勝煩,才開了甲殼蟲出來散散心,沒想到又出車禍了……好,我在這等你。”
掛斷電話,江瑾瑜似乎平靜了很多,再看看徐子墨的眼神,也有一點底氣。
“美女,如果你不給我你的電話號碼,那干脆給我介紹份工作吧,我醫術高明,而且還很強壯,不相信我給你表演!”
徐子墨一看江瑾瑜打電話叫人,心中不屑,故意走到一旁的甲殼蟲前,伸手捧著車底盤,猛地一發力,直接將甲殼蟲給抬了起來。
“天哪,你到底是人是鬼?”
江瑾瑜差點被嚇哭了,膝蓋軟了下來,摔倒在地。
“鬼?”
徐子墨打了個白眼,咕噥道:“我玉樹臨風,怎么可能是鬼呢?美女,你快點起來,別裝死在我面前,在流氓里面,我可是你的前輩!”
不管徐子墨怎么說,她就一直平躺在地上,一句話也沒說。
徐子墨心里咯噔一下,連忙彎下,給江瑾瑜把脈,檢查她的狀況。
“原來這個女人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受到外界刺激,心臟就會復發,導致心臟驟停!”
徐子墨面色一正,當即開始運氣,給江瑾瑜治病:“嘿嘿,幸好你碰到了我,要不然你可就活不成了!”
徐子墨運轉氣功,將內氣傳入江瑾瑜的五臟六腑,不一會兒,江瑾瑜驟停的心跳恢復脈動,但依然頗為孱弱。
“嘖嘖,效果好像不太好,看來只能貼身按摩了。”
徐子墨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轉頭查看周圍,路上冷冷清清,沒有多少人,徐子墨放下心來,故作鎮定地解開江瑾瑜的上衣,將粗糙的咸豬手,伸向了江瑾瑜光滑粉嫩的胸口,開始起伏有序地按摩起來。
“1234,2234,3234再來一次……”
徐子墨微微瞇起雙眼,一邊喊著口號,一邊頗為享受地按摩起來。
雙手起伏有序,輕重適當,單論按摩技術,比起大醫院的按摩師都要專業。
“你……你在干嘛?”
五分鐘后,江瑾瑜迷迷糊糊地睜開美眸,感受到徐子墨的動作,一時間又驚又惱。
“別動,還有兩個八拍你的心跳才能恢復正常!”
徐子墨一臉嚴肅地警告道:“否則的話,你的心臟病隨時可能復發。對了,我剛才數到哪兒了?算了,重新開始數吧。1234,2234,3234再來一次!”
“你給我去死!”
感受到徐子墨的咸豬手愈發肆無忌憚,江瑾瑜忍無可忍,一巴掌甩在了徐子墨的臉上。
“你居然打我?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徐子墨氣憤地捂著臉頰,忽然又壞笑一聲,鬼鬼祟祟地湊到美女耳畔低語道:“大妹子,不怕告訴你,我的按摩手法,對于豐胸美顏也頗有奇效。我剛才摸了你的胸脯,很有料,但仍然提升的空間,只要你每天晚上給我貼身按摩一個月,肯定能讓你變得胸器逼人,成為人間尤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