癈節目正式開始,今晚是半決賽。
還有一位踢館歌手,如果踢館歌手踢館成功,那就直接進入總決賽。
這一期,也是歌手們緊張的一期。
這一期,第一位出場的是許寒。
因為導演也考慮到小帶的特殊性。
所以,安排他們第一次出場,免得小帶一直緊張著。
這次導演安排得還比較體貼。
“現在有請許寒上臺演唱,他帶來的歌曲叫《一路生花》,自閉癥少年小帶為他伴奏。”
何囧介紹完后,許寒帶著小帶走上舞臺。
走到臺上后,許寒隆重介紹他身邊的少年,“站在我身邊的這位叫小帶,他是星星的男孩,大家給他鼓勵。”
說完,臺下一片掌聲。
“小帶長得好帥啊,看著好乖,星星的男孩,加油!”
“如果說,會出現一個女主拯救他,我想做那個女主。”
“……”
隨后,清脆婉轉的陶笛聲響起。
笛聲優美悅耳,許寒閉著眼睛聆聽。
想不到,一個自閉癥少年那么有才華。
然而,一個有才華的自閉癥少年背后,一定有一位偉大的媽媽。
觀眾們的反應也很大。
“真好聽,好有才華的星星的男孩。”
“好優秀,我居然覺得,我一個正常人,都沒有他優秀。”
“……”
旋律進入正哥部分。
許寒的歌聲響起。
“海上的晚霞如同年少時的畫作,鋪展在天空等待海鷗將其銜走。”
“遙遠的帆船任憑風浪拍打,為了夢想即便痛苦也不畏懼。”
“風沙遠行,不知會飄向誰的遠方;”
“春天是否曾在某個地方見過他。”
“時間的手撫過了臉頰,他們誰都沉默不說話。”
許寒的歌聲帶著沙啞,略顯滄桑。
使得整首歌很有故事感。
加上小帶的陶笛聲,旋律,歌詞,都能讓人感動非常勵志。
此時,小帶也是陶醉地吹著笛子。
現在,臺上的他非常自信。
“我希望許過的愿望一路生花,護送那時的夢抵擋過風沙。”
“指尖的櫻花如詩寫誰的韶,瘋狂的熱愛夾帶著文雅。”
歌曲來到副歌部分,音調變高。
歌曲迎來第一個高潮。
充滿熱情和生活情懷的文字和旋律,在溫以心時而溫柔時而堅定富有層次感的歌曲中演繹。
你只要勇敢前行。一路上都會有鮮花,一切美好的事情都會發生。
“聽著這首歌,看著星星的男孩在伴奏。
真的好想流淚,真的勇敢前行,吃過的苦,都不會白吃,他會在你以后的路開花結果。”
“很佩服小帶,踏馬地,我感覺我不如他。”
“許寒也是被小帶感動了,才寫出這首歌吧。”
“準備考研了,很累,但是聽到這首歌,又看到星星的男孩伴奏。
瞬間,心里充滿了力量,加油吧騷年,加油吧自己。
今晚打個雞血,一定會考研上岸。”
“…………”
“我希望許過的愿望一路生花,將那雨中的人藏在屋檐下。”
“歲月在沖刷逆流滄桑的喧嘩,安靜的夜晚你在想誰嗎。”
歌曲很短,但情感很長。
歌曲結束,許寒和小帶給觀眾們鞠躬后。
“謝謝大家。”
小帶也跟著說,這次他沒有用氣聲說,而是自信地說。
“其實吧,我真的很佩服小帶。
像他這種情況,在人多的地方,就會異常緊張,他能克服掉,站在舞臺上,面對那么多的觀眾。
我一個正常的25歲男人,在這種舞臺上,真會兩腳發軟。”
“我也佩服,在學校,讓我上臺說句話,我都能緊張到嘴唇抽搐。”
“他比很多人都厲害!”
“小帶有逗音號嗎?”
“有呀,本人已經偷偷關注,搜他的名字就能看到。”
“那我也去關注!”
“……”
很多觀眾去關注小帶,給小帶點贊支持。
而許寒沒有直接從舞臺上走下來。
“小帶很勇敢,我很喜歡他。
前陣子,他媽媽說他想跟我一起在舞臺上合作,今晚是給他圓夢。
大家再給小帶一點鼓勵的掌聲好嗎?”
臺下一片掌聲。
“今天我真的被小帶給感動到了。
所以,我將投入五百萬,成立自閉癥兒童基金會。
希望能幫助到更多的自閉癥患者。
尤其是貧困的家庭,干預治療也需要一筆不少的費用。
治療費用像一座大山壓著他們。
所以,我真的希望,能夠幫助到他們。”
觀眾們都震驚了,小帶也有震驚的表情,但是并不明顯,因為他的愛情還是比較單一。
他只是有個愿望,想和許寒老師同臺。
而許寒居然成立基金會,雖然他的情感連接很難,很難表達出來。
所以,他就用耳朵貼進去聽,這就是他表達的喜歡。
他喜歡聽東西,開心的時候聽風,聽鳥叫,聽樹葉,聽花……
現在他靠在許寒的耳邊聽了聽。
“許寒老師,加上我一份,我捐兩百萬。”
聞言,汪酥龍舉手說道。
“我也捐200萬。”娜姐抹了抹眼淚說。
雖然她是習慣性的假哭,但是,捐款是真的想捐。
連三位外國友人,也分別捐出一百萬。
像這種情況,在大舞臺上,大家都捐款,自己也不好意思不捐。
況且,一百萬對他們來說,并不多。
許寒宣布要成立基金會后,不少觀眾也想盡自己的綿薄之力,開始聯系怎么捐款。
許寒的號召力還是可以的。
他們從臺上下來后,其他歌手陸續上臺。
汪酥龍是既緊張,又好像有種感覺,快要解脫了真好。
參加完這期,他就要去開完演唱會了。
所以,被淘汰也沒事,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準備自己的演唱會。
這一期的踢館歌手是孫男,他是最后一個出場的。
最后排名出來,汪酥龍最后一名。
娜英第一名,孫男排第二,許寒第三。
香提莫跟雷迪gaga并列第四,凡西亞第五。
所以,汪酥龍被淘汰。
而排名出來后,雷迪gaga卻拿起話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