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城攥緊拳頭,骨骼咯咯作響:“若不是,那他怎么會愿意為了一個普通病人家屬找到我?!!”
時柒愣住了,是啊!
可她難不成告訴他,一切都是他侄子自愿?
那他會不會把她殺了?
傅南城扳過她身體,攥住她身后的兩只手,按住將她整個人的頭、胸全抵到墻上。
從背后壓唇貼她耳旁:“我最后一次警告你,不許涉足我的生活,更不許碰我的家人!趕緊離開我侄子!”
“啊——”時柒的臉被壓墻上擠得生疼。
門外的傅硯之不知什么時候上樓來,聽到里面響動,忙問:“你們好了沒有?”
傅硯之抬了抬眼皮,聲音放緩:“還沒,你到接待廳等。”
“好。”腳步聲漸漸遠去。
“傅南城你個變態!”時柒臉抵著墻:“你不想幫忙就放開我!”
傅南城不是一個趁人之危的人,何況時柒的外婆剛剛遭遇不測。
可他怎么可能輕易幫助她這種喜歡利用男人,出賣自己身體的女人。
“行,我可以幫你。”附她耳旁,聲音低沉磁性:“但那要看你怎么表現。”
空氣里似有暗暗流動的曖昧。
他一把將時柒轉過身,讓她正面抵上自己胸膛。
時柒望著他。
一個仰視,一個俯視。
時柒望著這個自己繼妹的未婚夫,心里:我又有什么理由不去破壞呢?
如果剛剛自己還僅僅是單純地想找他幫忙。
此刻,他反倒提醒了自己。
她不僅要找他幫忙,她還要得到他的心,他的人,讓王麗美連同她的女兒,都撕心裂肺地痛!
就宛如那天她親眼看到外婆去世一樣!要讓她倆更痛!
時柒輕巧地從傅硯之撐住墻的胳膊下鉆出,往一旁退了兩步。
眼里帶著似有若無的勾子:“……人家、真的好需要你幫助。”
輕咬下唇,微抬下頜,一臉破碎的無辜。
傅南城心頭暗涌。
走上前去,眼神驕傲:“那就要聽話,要乖,這樣我才會幫你。”
時柒抬起頭看向他:“嗯。”
“你是不是……又想使什么花招?”
傅南城瞇縫著眼,難以相信她一個拿了錢就跑掉的女人,剛還在和自己唱反調的女人會如此乖順屈從于自己?
“我外婆是我生命里的唯一,只要你幫我找出是誰妄圖加害她,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給你……”
時柒認真地盯著傅南城的眼睛,傅南城呼吸漸促。
什么都可以給?
她的身體不早就是自己的了嗎?她還有什么值得交換的籌碼?
我傅南城堂堂滬商會會長,缺女人嗎?
可為什么,此刻心跳竟如此厲害……
時柒:“求你。”
一聲“求你”,傅南城再也忍不住,嘴唇重重壓了下來。
緊緊擁住時柒,使勁將她整個人往自己高大的身體里揉擠。
時柒微一緊眉:“嗯……”
他趕緊推開,見她下唇已被自己咬出一道血口。
便又埋下臉去,越吻越深……
“你外婆的事我幫你搞定,但若你再敢和我侄子有任何往來,我一定不會輕易放過你!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說完,傅南城按住她頭繼續深吻。
時柒的嘴被他填滿,連懟回去都做不到。
吻了十幾分鐘。
……啪啪聲回蕩在空曠的會議室。
過了一會。
傅南城帶時柒去到接待廳,傅硯之臉上露出欣喜:“舅舅,怎么說?”
傅南城淡淡地點燃一根煙:“事情我已經了解了。”
“醫院的訪客記錄和目擊者記錄我會找來,也會找警局的人幫忙畫張罪犯素描像,讓馬路探子根據畫像去找到那個男人。只要給錢,沒有探子找不到的人。”
傅硯之興奮地看著時柒:“太好了!”
時柒勉強擠出一絲疲倦的笑。
“怎么了,時小姐,你看上去好疲憊?”
“剛、剛才又回想到了外婆被害的場景,很不舒服。”
“不舒服?”傅硯之心一緊:“我現在送你回去。”
傅南城看不下去了,咳嗽一聲:“咳!時小姐已經有男朋友了,你最好還是和她保持點距離。”
傅硯之皺了皺眉:“……她跟你說她有男朋友?”
時柒沒想到傅南城會這樣說,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對不起,我……”時柒垂下頭。傅硯之難以置信地笑笑。
心想:她莫不是為了想和我在一起才故意騙我?
有男朋友又怎樣?又不是丈夫。
“好。”傅硯之嘆口氣:“既然舅舅已經答應幫忙,那我們先走吧。”正欲轉身。
被傅南城擋住:“天色還早,時小姐一個人離開不會有危險,倒是你,我有話對你講。”
時柒理了理衣領:“謝謝傅會長。傅醫生,我先告辭。”
旗袍搖曳娓娓下樓。
傅硯之:“別急啊,你就等我一會,待會讓舅舅開車送我們。”
傅南城咳嗽了一聲。
“不用了——”此刻,時柒只想快點回去好好休息,遠離這是非之地。
“路上注意安全!”傅硯之站到樓梯口沖下面喊。
傅南城臉色一沉。
望著時柒的背影,傅硯之沖傅南城笑笑:“我媳婦怎么樣?”
“咳!”傅南城皺起眉:“時小姐剛才明確告訴我,她已經有一個即將結婚的男友。”
“又沒結婚。”傅硯之不屑地悶哼。
“你、你們不可以在一起,你的身份……她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孩!你想找什么類型舅舅都可以給你介紹,但她不行!”
“男未婚女未嫁,普通家庭出身怎么了?不比名媛差,你不覺得她美?”
這個可惡的壞女人,竟然把自己的侄子迷成這樣!
傅南城微微攥緊手心——好在剛剛她答應自己以后不再見他。
“這事不容商量!我是你舅舅,過兩天我會給你安排一位更適合你的淑女!”說完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傅硯之疑惑地盯著他:舅舅今天怎么回事?反應這么大,平時我看上任何姑娘,就算全家人都不支持,他也一定全力支持我!
以往,他從不介意女孩的出身背景,身份地位。怎么今天,他突然如此在意?
傅硯之不愿細想,權當這是傅南城今天心情不好。
傅公館內。
傅南城一回到家,就看見時清清和王麗美挨坐在母親身旁陪聊。桌上放著百貨公司新上的香水。父親傅籌則捏起放大鏡坐一旁看報紙。
傅母:“南城回來了?快過來陪清清說說話。”
時清清嬌羞地攥著錦帕:“伯母,南城哥哥剛回來,他想聊就聊,不想聊就不聊。”
這樣一聽,傅母不樂意了:“瞎說什么呢,他難得回家一趟,你又難得出現,都是要結婚的小倆口,還不得親熱親熱?”
時清清羞澀地低下頭。
此刻,飯菜已上桌。
見時清清遲遲不好意思動筷,傅母眼神示意兒子給她夾菜。
傅南城夾起一片熏魚放入時清清碗里。“南城哥哥對我最好。”時清清愉快地吃起來。
傅南城:“……”
傅籌:“南城啊,說好的這個月底結婚,請柬都發出去了嗎?”
王麗美嘴角一揚,佯裝吃飯,耳朵卻豎得老高。
之所以今天登門造訪,她知道,傅南城最聽家人的勸。他父親若是催促他盡快結婚,大婚便指日可待。
“婚禮的事先緩緩吧。”傅南城刨了口飯。
傅籌筷子一放:“都31歲的人了,還不快點成家,是想等我和你娘都老了,不能照顧孫子了,才抱上孫子嗎?”
王麗美連忙勸慰:“哎呀傅老爺,人孩子有自己的打算,晚點就晚點,反正我們家清清說愿意一直等他。”
傅母一聽急了:“一直等?你看清清多好的姑娘,還愿意等你,你也不怕把人家年齡熬大了。”
傅南城自顧自埋頭吃著:“那就聽你們的吧。”
時清清眼睛一亮,心里樂開了花:“那南城哥哥,明天開始發請帖?”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