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聿抬了抬手:“你試試。”
時柒咳嗽了兩聲,示意他們屋內有人,“小姐,麻煩您抬一下,你坐著我書了。”
女人輕輕挪動臀部,手指插入裴聿的浴衣內,撫著他的胸肌:“你看,她吃醋了。”
裴聿輕笑了一下,嘴唇慢慢吻了過去。
時柒終于體會到那天高露躲在床下地感受了,怕是比今天的自己要難受十倍不止。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時柒說:“裴聿,我們結婚吧。”
女人瞬間愣住,裴聿卻看不出表情。
只是摟著女人肩膀的人慢慢松開,“你說什么?”
“我們結婚吧。”
。。。
女人看他倆就像看神經病。一會又說是太太,一會又結婚吧。關鍵這個女人還可以忍受另個女人出現在他丈夫的家里。
女人找了個借口,去衛生間穿好衣服便溜走了。
剩下裴聿和時柒。
“時柒,你憑什么覺得你要結婚我就一定會娶你?”
“因為你愛我。”
裴聿盯著這個女人,默默接受這個完全不公平的理由。
這個女人,想必在傅南城那里遭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如今又回到自己這里找安慰,真的挺無恥。
從認識她一來,她心里眼里就一直裝著傅南城,她被傅南城瘋了般的掠奪,自己一次又一次救她于水深火熱。
一次又一次托舉她,讓她成為鷹潭然然上升的一顆新星。
他為她做這么多事為了什么?
他輕呵一聲,低了低眼眸:“好,結婚。”
一抹苦澀夾雜著等待已久的驚喜。
“我不管你以前和傅南城有什么糾葛,從今往后,你心里眼里只能是我一個人。”
時柒望著他,點點頭。
裴聿隨即向她伸出手,將時柒抱在懷里,嘴唇靠近時柒的一刻,他明顯感覺到時柒身子一抖。
他解開她扣子的手停在半空:“怎么?”
時柒深呼吸一口,墊起腳尖,在他額頭小啄了一下。
裴聿一把抱起她走向臥室,濃濃的占有欲此時已經浩瀚成災,他控制不住地踢上了門。
關鍵的一刻,時柒再次往后縮了一下。
裴聿放下手,泄氣般地一笑:“那這樣,抱著你睡總可以吧?”
時柒咽了咽喉。
兩人就這樣和衣而眠。
從來沒有一個女人都和他躺在床上,還不發生點什么。但裴聿平生最不喜強迫,征服一個女人的大腦,遠比征服這副身體要有意思的多。
清晨醒來時,他像蝦米一樣將時柒蜷在懷里。
下巴抵在她頭頂,輕輕哼著一首意大利的古老童謠。
外面的陽光透過窗簾灑進來,時柒從沒有過這種感覺。
一種體貼,溫柔,寧靜致遠的親情感。
傅南城帶給她的永遠是激烈和痛!
吃早飯的時候,裴聿說:“上次我那位90多歲的奶奶你還記得吧,她一直問我為什么沒看到你了。今晚早點下班,跟我回去見父母吧。”
“嗯。”時柒點點頭。
不用說,她又要經歷一系列質疑,將她過往不恥的經歷天馬行空的遐想一番,然后再套她身上。她已經習慣了,且能夠很好的應付。
時柒對著鏡子一件一件試著衣服,怎么看都不合適,怎么看都撐不起裴家的大場面。
最后,她盯著鏡子,泄氣地說:“算了,我還是去嘉嘉百貨買一套吧。”
裴聿看著《北洋畫報》的頭一抬:“這不挺好看的嘛,買什么買啊,就這身。”
“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呀,丑媳婦總得見公婆。”
裴聿和傅南城最大的不同,他能夠接受她身上所有的不同。
裴聿為了介紹時柒,專門包場了和平飯店那樣的大酒樓。
請來了家里所有親戚,同學和朋友前來祝福。
正當大家還議論紛紛,今晚的訂婚對象,最好不要是上次裴聿上次帶來的滿臉痘痘的女人,就看見時柒。
場面頓時一片安靜。
大家靜靜打量著這個女人,從頭到腳。
她長得那么漂亮,身材那么窈窕,不由地眼前一亮。
打聽下來,才發現她竟然就是上次裴家祖母大壽那個女人,就又都膛目咋舌。
傅籌眼睛都快冒出火來,卻又無可奈何,全身看都不像看時柒一眼。
已經氣到無話可說。
這時,一個說悄悄話的老頭子聲音大聲了,“之前她在百樂門的時候,還陪我跳過舞呢。”
時柒突然站起來:“做過舞女就一輩子是舞女?做過舞女幾一輩子不能嫁給好人家?做過舞女就一定心腸不好,人品不好?是,我是做過舞女,但我現在是裴聿的妻子,是新時代的女性,請你們不要再用這些話來諷刺我,諷刺裴聿。”
一席話,眾人啞口。
裴奶奶拍了拍手:‘好,真不愧我孫媳婦,我們沒有頭沒有搶,職業不分貴賤,我看誰以后還敢再拿你做過舞女說事,那就是對我老太婆的大不敬。就是妨礙我抱孫子!’
這時,人群里兩三個十六七歲穿著時髦的少男少女突然說道:“我在電影里見過她,她不是舞女,是明星,演電影很好。”
“是啊,上次《啼笑人生》的記者會上,她還說過英語,我在抱上看到的,她英語也很棒呢。”
“這么漂亮又棒的姑娘居然是我叔叔的妻子,我們很是驕傲呢。”
。。。
聽大家這樣一說,一時間,分為活躍了起來。
打破了剛剛的僵局。
越來越多的人認出了時柒就是明星,甚至有服務員前來想要看看她。
時柒心底這才開心了一點,一種被大家接受的感覺悠然而生。
她還是第一次被這么多人以這樣的眼光和心態擁護者,不禁感激地看向了裴聿。
奶奶將一個玉鐲遞給時柒:“乖孫,這是奶奶做新婦的時候你爺爺給我的,現在我把她送給你,以后有人欺負你,就拿給他看。”
時柒看了眼裴聿,覺得奶奶說話很逗,笑著接過:“謝謝奶奶。”
“對了,聿兒,你們什么時候舉行婚禮?”
“這個月中旬吧!”裴聿微笑著。
握緊了時柒的手。
就聽見有人一拍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