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佐”時柒別過臉:“你還是不相信人家。”
武田冷哼一聲:“你倒是給我解釋一下?”
“我頭上的蜘蛛網是剛剛在那里掛的。”時柒指向一旁架子最底層。
武田走過去,目光一掃,果然看到了點蜘蛛網破碎的痕跡,不由更加起疑:“你在這層架子上找什么?”
“剛我坐著沒事,看見有個藥瓶落在地上,就幫你們撿回去。”時柒正色道:“沒想到你竟然不相信我。”
武田這才松了口氣,“你知道的,這個實驗室里的研究都是秘密進行,如果我要是泄密的話,會受到日本天皇的剖腹制裁。”
時柒趕緊緊張地說:“這么嚴厲,那我錯怪你了。”流露出心疼的表情。
就在武田再次情欲上頭時,時柒趕緊借故去上廁所。好在剛才關鍵時刻,她將那幾瓶解藥全部裝進兜里。回來時就主動提出與武田下次幽會的時間。
此刻,時柒心里巴不得他趕快消失,疫苗都不想繼續呆在這看見他。
可武田執意要將她送出駐扎地。時柒只得忍氣吞聲。
快到門口時,武田轉身的剎那,無意中發現時柒的大衣口袋突然鼓起老高,他立刻停下,站住:“你口袋里裝著什么東西?”
時柒故意將手揣進兜里一探:“香皂呢,剛來看你的時候順道去南京路上買了坨香皂。”
此時武田疑心已經上來,皺著眉直勾勾盯著她的大衣兜朝她走來,時柒趕緊迎了上去,裝作誤解他意思,一把抱住武田。
媽呀!武田瞬間被這甜蜜的舉動熱得猝不及防。
“后天晚上。”時柒望著他撒嬌:“一定要過來哦,我真的一秒鐘都離不開你!”
武田望著已經迷戀他到無可自拔地步的時柒,鄭重地承諾:“好。”
就這樣,時柒一步三回頭的招手,消失在了道路盡頭。
時柒趕緊從兜里取出那幾瓶藥——剛剛由于情況緊急,她也分不清哪瓶是病毒哪瓶是解藥,治療什么的,索性將幾瓶全部揣進兜里,好在成功地騙過了大佐。
好險啊!
剛剛的強壯鎮定,此刻卻雙腿一直發抖。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剛才武田是一時情緒上頭才略過了她,說不定武田現在已經吩咐手下看看實驗室有沒有丟失的藥劑了。
想到這,時柒加快步伐往前跑,一路跑到大街上,叫了兩黃包車,去到復旦大學。
已經是中午了,下午她還要回幻仙公司繼續拍戲。當她將那幾瓶藥劑全部放在桌上時,傅硯之走過來,認真地查看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哪瓶是解藥,硯之你在日本留過學,你看看。”
“疫病……特效藥,應該是這瓶。”傅硯之認真讀著上面的日文,拿起其中綠色的一瓶藥管,用注射器吸入,正準備給傅南城打針。
“這么確定?”時柒緊張地握住傅硯之的手:“就不再研究下?”
“舅舅現在身中病毒,離死不遠了。入宮不及時治療,隨時都有可能功能耗盡而亡。只能死馬當活馬醫。”
時柒松開手,傅硯之久給傅南城打了一針。才不過兩分鐘,傅南城突然痛苦地吐出白沫,渾身痙攣,額頭和手臂、腿上的青筋全部冒出,喉嚨發出動物般的低嚎,整個人看上去像戒癮般的痛苦。
傅硯之哈哈一笑!
“都這樣了你還笑?”時柒惱怒,連吳嬸也看不下去了。
“這是病毒對抗體產生排斥的正常反應,這解藥還不夠健全,但也說明沒事。”
接著傅南城微微睜開眼睛,但是一直吐一直吐,直到他徹底張開嘴:“好餓。”
吳嬸激動的眼淚都出來了,連忙將中午熬的粥用勺子喂給他喝。
“南城啊,這次可全靠時柒,要不你的命可就真沒了。”沈教授坐在床邊給他剝橘子。
時柒抿了抿唇,“你們先照顧他,我還要去幻仙公司,之后再來看她。”
傅南城躺在床上,整個人瘦了一圈,干裂的嘴唇微微泛起血色:“之前……對不起。”
這兩天,關于傅南城的一切,時柒已經徹底回憶起來了,她搖了搖頭:“都是中國人,我也已經有丈夫了,就當我還你的。”
傅南城眸色一深,眼睜睜看著時柒踏出了門。
時柒來到公司請幾天假——不出所料的話,武田很快就會找上門來,雖然有他不敢越過裴聿對她做什么,但日本人那陰暗的性情,她猜不到他會對自己做什么?
邵經理驚訝地問:“《美麗人生》馬上就要拍完了啊,你現在請假,進度被耽擱了,工作人員、場地每天可都是要付工資的啊。”
“有點私事。”時柒抿了抿唇:“我會給裴總解釋的。”
在工作上,時柒一向公私分明。
可前腳剛從經理室出來,時柒就看見一輛軍用吉普停在公司門口,武田橫著臉,目光陰沉地朝自己走來。
完了!
若是此刻掉頭就跑,那不是擺明了那幾瓶藥劑就是自己偷的。若是不走,他該不會一槍崩了自己吧?
時柒想的時間,武田已經走到她面前:“裴夫人,得罪了。”
他一招手,兩名日本兵沖上來就困住了她的手。
“大佐。”時柒迎著武田地目光:“你這是要干什么?”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邵給我在這裝,你偷實驗室的藥劑干什么用?”
時柒驚詫地瞳孔一擴,天真地望著他:“什么實驗室?什么藥劑?”
“不要告訴我那幾管病毒和解藥不是你偷的?”武田已經恨之入骨,惡狠狠地瞪向她,恨不得將她碎尸萬段。
“大佐,我都這么愛你了,你還是不愿意相信我。”時柒的淚水一點一點紅了眼眶:“為什么?”
那目光就像一個女人面對負心漢的質問。
“你是不是有了其他的女人想把我甩掉?”時柒心痛地抬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