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柒捂著胸口嚶嚶嚶。
這可把武田氣的眼睛瞪得溜圓,“這是誰干的?”見大家不說話,后面的房間出來幾個男人。武田上前一把揪住那幾個日本男人,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煽得那幾個人眼冒金星。
這時,就聽見一個男人用于說:“是高露小姐說那女人是您派來專門讓我們伺候的,所以我們才帶她去后世。”
高露連連擺手:“他們誤會我意思了大佐,我的意思是讓他們照顧好這位小姐。”
武田瞪了高露一眼,看著楚楚可憐的時柒,心疼的不得了。
他的占有欲、保護欲在此時得到了最大限度的爆發。
時柒拽了拽大佐地衣袖:“既然是誤會,那也別怪他們了,大佐,我們走吧。”
武田惡狠狠地拿手點著幾個人,又指了指高露,才擁著時柒離開了康樂室。
這時,本來還摟著高露的男人們立馬變臉紛紛過來拉扯她的衣服。
高露趕緊跳起避開這群男人,“你們誤會了,我真的不是那個意思,啊——”
時柒聽到身后出來高露的醫生慘叫,嘆了口氣。
這個女人,上次她向她求饒她還原諒了她,沒想到這么不知好歹。
武田聽見身后的慘叫正欲轉身返回,時柒說:“就讓他們開心一下吧。”
大佐一想,也好。
武田:“我看現在時候也不早了,我們還是找家飯店躺下吧。”
時柒突然身子一抖,大佐連忙握住她肩膀:“怎么了,柒柒?”
“大佐,剛剛那些人我好害怕,對不起今晚我不能裴你了。對不起。”時柒難過地垂眸。
她在心里打了一個賭,如果武田此時愿意放她回去,那就說明武田已經發自內心地愛上了他。
“那……我送你回去。”武田心疼地望著時柒,本來是他的人對她不敬,她不僅不抱怨,還因為沒法陪伴自己,一個勁給他道歉,這個女人真的太崇拜他,太愛他了。
時柒心頭一喜,深情抬眸:“對不起啊大佐。”
“沒事。”武田坐上停在領事館門口的車,載著時柒回洋樓。
時期知道,機會來了!
從剛才到現在,她一直營造的醞釀的,讓大佐疼惜她,內疚她的氣氛此時已達到頂峰。人在內疚的時候是很容易接受別人的請求。
“大佐,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時柒偏著頭看向他。
“什么忙?”
“我和裴聿分手的時候,他說給我一筆財產現在他還沒有簽字蓋手印。”時柒一邊說一遍斜眼看著武田的表情。
只見他聽見裴聿這兩個字時,眉頭很明顯地一皺。
“我本來還想著拿到裴聿給我的五百萬,和大佐你成立一個就愛,再生一堆孩子。可如今那協議他都沒簽字,律師也沒機會公證。這可怎么辦?”時柒難過地垂下頭。
“真的?”武田把著方向盤地手突然停住。
“噶——”汽車突然剎車。
時柒身子向前甩了一下,很明顯武田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是的,今天早上律師還拿著裴聿總送財產的協議找上我,他說如果裴聿之后有個三長兩短,又沒有他的前夕和手印,這份協議就無法生效……”
“那這樣。”武田鄭重地握住時柒的手:“你明天讓公證人員把那份協議帶過來,我讓裴聿簽字。”
“可是。”時柒為難地說,“公證人員說,這種大筆財產轉移,必須要雙方在場的情況下,才能公證。”
武田大佐猶豫了。
但他偏過頭看著眼前女人望著他的神情目光,加上她還一心為他們的未來打算,武田這次真的動心了。
“那好,明天上午九點,你帶著公證人員到我們營地找我,我讓你見裴聿。”
“先生。”時柒頭一歪倒在大佐肩上,武田露出會心微笑,摸著她的腦袋:“等我們占領了滬都,我們就帶著錢回到我的家鄉札幌,到時候我們用它投資,賺一大筆,哈哈哈。”
呸!想得倒挺美!
“嗯。”
距離裴聿執行槍決還有今天一天時間。
沈老師和李先生那邊已經安排下去,待時柒明天見到裴聿后,與她里應外合,救出裴聿。
他們不知道的是,有句話叫做計劃之外……
當時柒拎著小包,裴同公證人員,穿著一身極其令人信賴的素雅風衣出現在軍營時,武田被她煥然一新的模樣瞬間更添好感,加上時柒一陣吹捧,他整個人都暈頭轉向的。
武田領著他們來到實驗室門口,緩緩打開實驗室的鋼鐵們。
時柒心里忐忑不安:裴聿怎么會被關在這,難道……?
就在這時,士兵焦急跑來:“報告大佐,我們營地外失火了!火勢好大!”
時柒裝出一副天真的樣子:“怎么會失火呢?大伙,您先去忙,沒事我們等您。”
“抱歉。”大佐愧疚地看了時柒和公證人員一眼,立馬吩咐一旁的守衛帶他倆進去簽字。
自己則帶著士兵急匆匆去往失火現場。
時柒抿唇一笑,恢復了鎮定,跟隨守衛進入了實驗室。
一直走到底,時柒就看見一個急凍的房間里,裴聿整個人鎖成一團,渾身上下結滿了雪霜。
時柒鼻頭一酸,一旁打扮成公證人員的李先生朝她試了個顏色,暗示她別激動。
冷庫打開。
士兵將裴聿拖出來,卻發現他整個身子凍成一團,又人高馬大,怎么也使不上勁,“快來幫忙!”士兵無奈地招呼,李先生趕緊鉆進去配合。
時柒從沒有像此刻這樣地絕望過,裴聿整個人皮膚凍得通紅,嘴唇臉上沒有血色,頭發上薄薄一層雪霜。
就在裴聿被拖出來的那一剎,李先生一拳頭敲擊在守衛的后腦勺上,守衛暈厥倒下。
李先生迅速換上守衛的衣服,將帽檐扣得低低的。
時柒噗地跪地,握住裴聿凍僵的手:“他們對你做了什么,裴聿,你醒醒,醒醒啊……”
裴聿閉著眼,長長的睫毛上覆蓋著冰晶,手已凍得冰涼,不知道是死是活……
日本領事和裴聿很熟,之前在舞會上見過時柒,一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