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溫梨沒想到他現在會過來。
但這對她來說可是一件好事。
她急忙開口求救:“姜少煜要強行帶我走,還說要和我結婚。”
有賀京淮在,姜少煜多多少少有點顧忌,肯定不敢像剛剛那樣肆意妄為。
但是要他就這樣放過溫梨,他又不甘心。
好不容易溫家已經垮了,只要他利用溫梨,就能夠成功逼出溫城。
如果他現在轉身離開,那以后還能有這么好的機會嗎?
答案很顯然。
他緊緊抓著溫梨的手腕,“賀京淮,這是我和溫家的事情,跟你沒有關系。”
他雖然不至于像老鼠見了貓一樣,見了賀京淮立馬就認慫。
但他也不想和賀京淮為敵。
畢竟賀京淮的背后是賀家,一個龐然大物。
賀京淮并沒有理他,而是看向溫梨的手腕,那上面已經被勒出了紅痕。
他不喜歡溫梨身上有其他人的痕跡,尤其還是姜少煜這種。
還有剛剛他在門口聽到的,姜少煜想娶溫梨?
不管是演戲還是假戲真做,這種事情他都不可能允許。
再次抬頭的時候,賀京淮眼里多了幾分戾氣。
但姜少煜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點,還在不停的催促,“我知道你們兩家是舊識,但溫家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得見,她爸爸涉嫌違法犯罪,哥哥不知下落,為了孤兒寡母得罪姜家值得嗎?”
賀京淮年紀輕輕就有那么大的成就,腦子一定好使,這么簡單的賬他不可能算不明白。
姜少煜篤定了他會默默離開。
可誰知,賀京淮居然直接拍開他的手,直接把溫梨拉到了自己懷里!
“老實待著。”賀京淮低頭看她一眼。
溫梨很不習慣和她親密接觸。
但她清楚眼下這個時候,她和媽媽根本就對付不了姜少煜,唯一能指望的就只有賀京淮。
她也不會蠢到這個時候和賀京淮鬧別扭,就點了點頭。
他們兩個的互動落在姜少煜眼里,讓他的臉色更加難看,“賀京淮,看你這意思,這件事你是要管定了?”
“溫梨既然喊我一聲小叔,我就沒有不管的道理,溫遠征現在是被帶走了,但事情塵埃落定之前,誰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么?”賀京淮一個眼神過去。
他和溫遠征是打過交道的,彼此都了解對方。
溫遠征還不至于做出偷稅漏稅這種事,至于販du,就更是無稽之談了。
姜少煜陰沉著臉。
既然說不通的話,那他就想要直接動手,把溫梨搶過來。
但賀京淮已經看穿了他心里所想。
姜少煜一抬胳膊,賀京淮直接一記掃堂腿過去,狠狠踹在他的腳踝上。
姜少煜一個沒站穩,差點摔了個狗吃屎!
這也讓他看清楚了一件事,今天賀京淮是要力保溫梨了。
這可是在舊金山,不是在京市!
有那么一瞬間,姜少煜是真想要和他撕破臉,但他最后還是咬牙忍住了。
徹底和賀京淮撕破臉不值得。
再說強龍不壓地頭蛇,賀京淮再怎么厲害都是在京市,現在來到了舊金山,他想要背后做點什么,豈不是輕而易舉?
溫城他是一定要見到的,還有賀京淮。
他一個都不會放過!
“溫梨,你最好祈禱他能夠永遠護住你。”丟下一句狠話,姜少煜離開了。
他人雖然走了,可是溫梨懸著的心弦并沒有落下。
她知道,他并沒有就此罷休,今天只是暫時離場,很快就會卷土重來。
“溫梨。”
頭頂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溫梨這才意識到賀京淮還在旁邊,她后退兩步,想要和他拉開距離。
這一點讓賀京淮很不爽。
他一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往前一收,在這股力的作用下溫梨直接撲進了他的懷抱里。
兩個人身體緊貼著,從遠處看去就像是一對熱戀期的情侶。
溫梨一瞬間想到了很多很多。
他們親密接觸的時候,還有上輩子她慘死之前……
能夠重活一世已經是她的福氣,這輩子她要守護好家里人,還要和賀京淮割席。
“你是用完了我就丟?”
“我沒有這個意思,小叔,你先放開我,有什么話咱們兩個好好說,我們現在這樣……”溫梨想盡力把話說的委婉一點。
賀京淮打斷了她的話:“我們現在這樣怎么了?”
那天要不是溫梨臨陣脫逃,還把時歡叫了過來,現在他們兩個應該已經在商量婚期了。
他確定那天之前的溫梨對他有好感,可是當他提起結婚的事,溫梨又是真的抵觸。
這其中究竟發生了什么事,能讓一個人的變化這么大?
賀京淮很想知道其中的真相。
但溫梨絕不可能說,她努力掙脫他的禁錮,只是男女力氣懸殊,她掙扎了半天也掙扎不掉。
“回答我的問題。”賀京淮眼中帶了幾分不悅,“今天如果不是我過來,姜少煜早就把你帶走了,我幫了你,你就是這么報答我的?”
溫梨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賀京淮不缺錢,同樣也不缺其他的,她實在想不到什么東西是他做不到而她又能做到的。
可是……
就在她左右為難的時候,賀京淮松手了,“你爸爸的事情我會去處理,我們兩個是朋友,他明顯是被人陷害了,這點你可以放心。”
“謝謝你。”溫梨雖然不想和他有什么接觸。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有了賀京淮的幫助,為爸爸證明清白就會容易許多。
正說著,外面傳來警車的聲音。
緊接著警察從警車里下來,涉嫌犯罪的人是溫遠征,他們不能關押溫家其他人。
但他們也不可能允許溫家變成菜市場,什么不相關的人都過來湊熱鬧。
有警察上前來和賀京淮交涉:“這位先生,請你立馬離開這里。”
賀京淮不太放心就這樣離開。
他要是走了,那這里就只剩下溫梨和她的母親。
最后還是溫梨誰先開口:“小叔,有警察在這里,他們看著我和媽媽,同樣也是保護,你就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自己的。”
“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賀京淮這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