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過來舔干凈!”
顧笙奄奄一息時,變態綁匪的話又如同當頭一棒。
兩個小時前,她被綁架到這。
她手腳上的指甲蓋,頭發全部被綁匪殘忍的抜下,包括臉都被綁匪毀容。
現在,綁匪居然還對她下命令,讓她像狗一樣爬過去舔食地上的殘渣!
顧笙說什么都不。
她怒咬著牙關,骨子里面的倔強撐著她最后一口怒氣,“你干脆殺了我,但我若是死了,我爸爸和哥哥是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
綁匪一聲冷笑,“那我現在就讓你看看,你是怎么死的!”
綁匪很快就撥通了電話,他是那么的囂張,“顧行遠,你的女兒在我手里,你要想救她就給我……”
此刻顧笙的嘴巴被綁匪用腳踩著。
本就虛弱的她,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嗚嗚”聲。
她的聲音太小了,爸爸根本就聽不到。
可是,二哥顧嶼川是那么的冷漠絕情。
“今天是安安的生日,你不出現也就算了,你居然還搞綁架的戲碼!顧笙,你要死就死遠點,別通知我們!”
“顧笙,我們顧家怎么就出了你這么個東西?”
這是大哥顧景和的聲音。
大哥二哥都不相信她被綁架了。
一直沒開口的父親,突然也變得冷漠。
“笙笙,以顧家現在的地位,沒人敢自尋死路。你如果真的容不下安安,從今以后,我就跟你斷絕父女關系!”
嘟嘟……
那邊掛了電話。
“顧小姐,你的家人沒一個愿意幫你呢。”
綁匪的獰笑猶如一把長刀,顧笙的心瞬間被捅出好幾個窟窿。
她的父親,大哥,二哥都偏袒著那個司機的女兒陸安安。
陸安安的父親陸虎是爸爸多年的司機,一場車禍,陸虎慘死,爸爸活了下來。
爸爸感激陸虎的救命之恩,將陸安安收養。
陸安安從小跟她一起長大,她們本就是朋友。
父親收養陸安安,她也高興,她幾乎是處處讓著陸安安,陸安安要什么,她就會給什么。可是陸安安,一直陷害她,以至于現在,父親哥哥都不相信她。
“你好像什么都知道。”
顧笙本以為,這就是一場圖財的綁架案。
可直到現在,她突然意識到,這一切好像并沒有那么簡單。
“顧笙,你很聰明。”
這是??
顧笙瞪大眼睛。
下一秒,陸安安穿著lv的最新款走到她的面前。
高跟鞋的細跟踩在她的臉上,陸安安是那么的得意,“今天我生日,你爸給我改姓了,從今以后我叫顧安安。”
顧笙看到陸安安臉上的那抹得意,心狠狠刺痛。
原來這一切,都是陸安安故意做的局!
“顧家的千金只能有一個,你現在都成了丑八怪,就別出去嚇人了!”
陸安安抓住顧笙的手,直接將一枚藥劑注入,“這是二哥專門為你研制出來的藥,為的就是讓你聽話點,別再任性針對我,我都給你帶來了!”
以他們對陸安安的偏袒程度,這話顧笙是相信的。
只是她沒有辦法接受,她把陸安安當姐妹,陸安安卻想霸占她的位置跟家人,想要讓她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陸安安,你爸沒死的時候我把你當姐妹,你爸死后,我更是什么都給你!”
顧笙鄙夷地看她,沖她吐了一把口水。
“陸安安,我死都不會放過你!”
這激怒了陸安安,她直接剪掉了顧笙的舌頭。
甚至還砍斷了她的手跟腳。
陸安安黑著臉,“顧笙,我要你變成鬼都沒有辦法向我報仇!從今以后,我就是顧家千金,你的塵哥哥,也是我的!”
這會兒的顧笙,發不出一丁點的聲音。
藥物的作用下,顧笙被折磨的奄奄一息。
她最后被活活折磨而死。
甚至!
陸安安還給她放了一把火,火舌搖曳,她的尸體被一場大火給燒得干干凈凈,最后死無全尸!
死的太慘,她的靈魂飄出了體內,盤旋在半空中。
她看到,大哥二哥,她的父母和陸安安共同出席晚宴。
陸安安在鎂光燈下,是那么的光彩奪目。
有記者提問到了她。
“顧先生,這么重要的場合,怎么能沒看到顧家真正的大小姐顧笙呢?”
顧嶼川一把拿過話筒,嚴肅聲明,“什么真假,安安的父親為了救我爸而死,他就這么一個遺孤,我們顧家不是無情無義之人。當然是全心全意照顧,從今以后,她就是顧安安,就是顧家的真千金!”
顧嶼川還提到了她。
“至于那個狼心狗肺,不辨是非的顧笙,我們顧家門楣出了她這么個東西,是我們顧家的恥辱。從今以后,我們顧家沒有她這號人!”
顧嶼川對著記者,放出了她“欺辱”陸安安的證據。
她在死后,還被全網網暴。
而她喜歡多年的裴逸塵,也就是她的未婚夫。
也圍繞在陸安安的身邊。
裴逸塵溫柔地撫摸陸安安的每一寸肌膚,深情的說著情話,“要不是為了顧笙手里20%的股份,我是不會跟顧笙在一起的。這次也多虧你出的好主意,才解決掉顧笙這個麻煩,從今以后,我會好好對你!”
顧笙靈魂都在發抖,她眼神憤恨。
她對裴逸塵那么好,裴逸塵居然這么對她?
她想沖過去,殺了這對渣男賤女,可她卻穿過陸安安的身體,不,她不甘心,憑什么陸安安殺了人,一點事都沒有,還要享受她的人生?
她不甘心!
“不——!”
顧笙痛徹心扉的大喊,聲音響徹周圍,驚動了前來查看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不明所以,“顧小姐,出什么事了?”
顧小姐?
顧笙愣住,她不是已經死了嗎?
散漫的神智逐漸回籠,顧笙看著諾大梳妝鏡中,身穿高定婚紗的自己一時恍神。
只見鏡子中的自己,唇紅齒白,濃妝艷抹。
她手跟腳都好好的。
她這是……重生了?
“顧小姐,如果你身體不舒服,你可以晚點過來再試婚紗,那套婚紗要晚上才能到貨。”
工作人員看到了顧笙的滿頭冷汗,忍不住地提醒一句。
顧笙下意識的看去。
只見一個穿著工作制服的女人,畢恭畢敬的站在她面前不遠處。